968 破壁4(2/2)
【誒對了,我要你保證譚宇辰完好無損,至於另外那個彪形大漢,留活口!】下達命令的同時,楊棠分別用念力幻化出了譚宇辰跟彪漢的形象。
【明白!】
回話之後,衛夏變換黑人外形,鬼魅般來到安全通道出口邊站定,一動不動、悄無聲息,彷如雕塑。
噔噔噔噔……
有人從通道樓梯上下來,動作明顯輕盈而有力。
楊棠自然能「看」到對方就是挾持譚宇辰的彪漢,通過念力傳送思想,衛夏自然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終於,彪漢攜著昏迷的譚宇辰一步跨出了通道口。同一時間,彪漢感到有東西攀上了自己的肩膀,於是眼角餘光一掃,驚駭錯愕的表情瞬間浮現在他的臉上。
明明沒有感覺到有人,為什麼會有個黑人站在出口旁邊,還牠媽伸手扣住俺們肩膀,這是想做什麼?
彪漢的念頭剛剛在腦子裡閃過,就覺肩膀上傳來劇痛,眼角餘光瞟去,就見整條胳膊連同昏迷的譚宇辰俱都被硬生生地扯離了他的身體。
肌肉撕裂外加肩骨被掰斷的聲音在安靜的地庫里傳出去老遠,令人牙酸……但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彪漢卻來不及慘叫,劇痛令他思維愈發清晰,他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逃!逃開這個能夠輕易撕扯掉他胳膊的黑人,逃得越遠越好!
可惜彪漢剛剛生出心思、還沒來得及行動,骨子裡傳承了無數殺戮經驗的叛逆騎士衛夏只是微一抖手,便把昏迷的譚宇辰連帶著那條血淋淋的胳膊甩落到十米開外的一片空地上,竟未激起半點灰塵。
幾乎在零點零零二秒內,剛剛甩掉累贅的黑人衛夏反手就是一掌,不偏不倚地拍在彪漢的右髖骨側面。又半秒,彪漢在痛吼聲中的擺拳才砸在衛夏臉上。
衛夏似根本沒有痛覺,表情淡漠如故,整個身形更是鬼魅般一閃,瞬間到了彪漢身體的另一側,照舊一掌拍在左髖骨上。
拍中兩邊髖骨後,不等彪漢砸出第二拳,衛夏的大手已然捏住了彪漢的下巴,咔嚓一聲,將其卸下。
這時,兩邊髖骨還有下巴、肩膀的疼痛已傳遍彪漢的整個神經系統。巨大的疼痛令他額上汗水密布同時心頭絕望無比,可他並非元素異力者,此刻就是想自殺都辦不到。
【衛夏,先幫彪漢止血,然後去搞輛不起眼的車,帶上彪漢跟譚宇辰,我教你把車開回綠野別苑。】
【是,老闆!】
話落的同時,衛夏掄起拳頭砸向了已經癱倒在地的彪漢。
眼看著衛夏砂鍋般大的拳頭快要與彪漢肩膀上的傷口接觸時,他拳頭上竟然泛起了紅里透黑的焰光,接著那光掃在傷口上,也不見輕煙與焦臭冒起,彪漢傷口處就變成了漆黑一片,整體上更是少了二指寬一溜。
「哈啊……哈啊……」
彪漢隙著下巴想要慘叫,可怎也叫不出來,而肩傷處一波一波劇痛侵腦,差點沒把他整瘋嘍,最終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楊棠目睹了整個「療傷」過程,有些好奇衛夏拳頭上的焰光,卻沒有多問,反而指示道:【後面,五點鐘方向有一輛馬自達,你去敲碎車窗,然後……】
衛夏聽了吩咐卻沒有馬上回話,而是莫名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他已經坐在了馬自達的司機位上。
見此一幕,楊棠呆了呆,隨即瞬間想通了為什麼會這樣!精神具現體,楊棠的精神念力所及之處,衛夏皆可到達。
接著,衛夏在楊棠的指點下磕磕絆絆試好了踩油門剎車跟離合的輕重,又剮蹭了幾輛車,總算是可以勉強出師了。
把彪漢和譚宇辰都拎上車,黑人衛夏開著馬自達一步一頓地出了地庫。到門口的時候,他更是不知繳費是何物,開著車撞斷橫欄,就一溜煙兒去。
看著馬自達橫衝直撞那生猛勁兒,值班的門崗愣是沒敢追,只是呼吸著排放的尾氣破口大罵道:「這尼瑪又是哪個酒鬼,天還沒黑就喝醉了,趕著去投胎啊!」罵咧間,看著地上支離破碎的橫杆,門崗不禁又嘀咕開了:「這尼瑪酒鬼,交警都未必能攔住,何況是我!」
回到綠野別苑後,楊棠讓衛夏仔細檢查了一下譚宇辰,發現他體徵平穩,這才放下心,不過還是心有怨念,於是命衛夏把譚宇辰連同彪漢一起關進了地下室。反正連同仍被關著的夏露跟麥科勒姆,地下室這裡每天會送一頓飯,讓譚宇辰吃點苦也好,免得他得意忘形。
遠在霧都的楊棠,收回念力場的同時也收回了衛夏,不過此時的他卻不想再看誣告段父的女人表演什麼了,他只想速戰速決,趕緊把段父救出來,然後再深挖女人背後是否有人指使。至於被關在京城地下室里的彪漢同樣如此,到時候甚至可以把這些弄到一塊兒,直接瞳術控制,三下五除二問出幕後。
至於譚宇辰女友的失聯,楊棠已經讓彩虹集團安保部的人報了警,後續自然會有人跟進,畢竟譚宇辰女友好歹也是國奧隊一員。
打定主意速戰速決的楊棠懶得再耽擱一晚,帶上視頻優盤,直接電聯上夏娥,說已經找到關鍵證據證明段叔的清白。
收到消息的夏娥帶著段母跟律師火急火燎地趕到楊棠下榻的酒店。也就在他們敲響楊棠房門的同一時間,楊棠已經又化出一具影分身,以普通路人模樣溜到了酒店樓下,搭上計程車,徑直去找誣告段父的女人去了。
等到了地頭,發現女人的蹤跡後,楊棠變了另一副學究型的斯文臉孔,主動上前要求與女人拼桌閒飲;剛坐下時,女人對陌生的楊棠很戒備,但時間一長,在察覺到分身楊棠在餐飲動作上的教養後,她立刻主動搭訕道:「這位先生你好,我叫……」
「誒~~這位女士!」楊棠直接打斷了女人的話頭,「你我只是萍水相逢,以後未必能夠再見,何必知道對方姓甚名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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