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7 再現2(2/2)
「是監控發現的嫌疑車輛,至於車裡有沒有人,一組那邊正在深入分析視頻圖像。」
話音剛落,那邊分析一組的組長就霍然起身,嚷道:「荊局,根據五分鐘前傳回的實時監控視頻分析,有人還滯留在嫌疑車輛內,但經過比對,這個坐在駕駛位上的人並不是幾名嫌犯之一。」
荊局聞言挑眉道:「那此人是否就是把車開到樹中又開走的司機呢?」
「這個我們已經比對過了,但由於圖像素材不足,暫時還沒有確定的結論!」一組組長不無遺憾道。
荊局撓了撓頭,最終抄起電話給行動隊打了過去:「喂,老萬,讓你手下人趕緊出發去霧大老校區,控制一個人,具體地點我馬上發給你!」
「明白了,我親自帶隊過去。」電話那頭的行動隊長萬利民爽快答道。
「那再好不過了……記住,只是控制,手段別太重!」
「嗯,收到。」
楊宅,段亦斌臥室。
一個多鐘頭過去,夏娥總算悠悠醒轉過來。
在門口瞅著段亦斌向夏娥噓寒問暖,楊棠多少有些欣慰,不過當他的目光無意間掃見夏娥臉上浮腫的指印時,心頭對某些人的不爽又升騰起來。於是他回身從屁兜里掏出了一管能完全祛疤除痕的傷藥,走進臥室遞到夏娥臉側。
正說著悄悄話的段夏二人均被楊棠突然的舉動嚇了一小跳:「幹嘛啊老楊?」
「這藥拿去,給小夏敷上,不然我怕她以後臉蛋會不太對稱!」楊棠道。
「啊?好好……」段亦斌接過去就想幫忙給夏娥敷藥,但夏娥卻阻止了他。
「怎麼了阿鵝,你這邊臉腫得老大,不敷藥可不行!」
「不是斌子哥,我要是敷了藥,這臉上的傷好了,還怎麼證明劉瀾打過我呀?」
聽到夏娥這話,段亦斌一愣。
楊棠同樣聽見了夏娥的話,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這也就是夏娥跟段亦斌訂了婚,然後跟他(楊棠本人)扯上了關係,這才免於被劉瀾那樣的女生欺負到底。可這件事要是擱在普通家庭一般弱勢的學生身上,那就真的只有「一直挨欺負、想要告個狀還得把臉上的傷原樣保護好」這般憋屈。
同樣的,前世的楊棠雖說娶了個富婆賢妻,卻也不能說明他的社會地位就有多高,該受欺負的時候,一樣會受欺負,這就是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
但是,話又說回來,如果你家裡迎娶了白富美,外面還有好幾個美女情人紅顏知己愛你愛得要死要活,你隨便上街走哪個投注站買雙色球都要中幾十倍的複式頭獎,出去耍隨便買塊石頭都開綠,還隨便買古玩撿漏,那其他人還活不活哎?
所以說,一個人好事沒法占盡。別的不說,就楊棠自己,他前世高考前就不是童男了,並且在與妻喜結連理之前,他還和好幾個女的有過超友誼關係。可這一世的楊棠,不知什麼原因,對男女生理上的那種需求遠不如前世旺盛,雖然也有與女人滾床單的經歷,但次數少之又少,這其實也算是一種欠缺。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不外如是。
「可你的臉不敷藥也不行啊!」段亦斌心痛道,「不如拍幾張照片,把你的傷拍下來,也算證據吧!」
夏娥點頭道:「好啊,就聽斌子哥的。」
楊棠聽著兩人的一問一答,本想說「不要證據也能把這事擺平」的他,到底是沒有說出大包大攬的話來。
也就在段亦斌找楊棠借了專業的相機給夏娥拍照時,停在離楊家幾十米開外路口處的威霆車卻讓區分局萬利民帶來的便衣給悄悄包圍了。
司機小安聽了楊棠的話,並未過多關係車廂里昏睡著的武浩和貝勒,結果不知不覺間,他抱著方向盤也迷糊了過去,直到便衣圍攏來,敲打駕駛位的車窗時,他才被驚醒。
「喂,你們誰呀?別亂敲亂碰好吧?這車弄花了你們可賠不起!」小安一邊喝叱著便衣,一邊降下了車窗。
孰料,車窗剛降了一半,便衣就伸手到車裡,一把卡住了小安的脖子,同時另一手掏槍出來頂在了他腦門上:「別叫喚,開門,不然我崩了你!」
小安見狀,差點沒嚇尿,還以為遇上了哪路過江猛龍想打劫:「大、大哥,有話好好說,別、別衝動!」
「我再說一遍,開門!」
「好好好,開門。」小安以極為彆扭的姿勢打開了車門,然後被逼下了車。接著他就被另兩個蹲在車頭和車門旁的便衣按倒在地,上了銬子。
「哎哎哎~~你們怎麼有……」小安話還未完,嘴巴就被塞進了一大坨咸臭的襪子,差點沒把他熏死過去。
而這時候,掏槍的便衣迅速坐進駕駛位,通過中央門鎖按鈕解開了車廂滑門鎖。幾乎是下一秒,後車廂的滑門就被一下子拉開,然後幾名便衣氣勢洶洶地瓮進車裡,粗暴地壓制住昏睡中的武浩跟貝勒,給兩人也上了銬子。
「萬隊,沒錯了,這倆小子應該就是那幾個嫌犯之二!」
「那現在怎麼辦?」
「車還是停在原地,讓人監視著……把這仨小子弄到旁邊僻靜的地方,問一問。」
不一會兒,武浩和貝勒就被強行弄醒了。剛醒的兩人腦袋還處於低壓狀態,根本不明白便衣們在問什麼,自然少不得吃了些苦頭。
等武浩徹底清醒過來,人頓時就炸了:「敢抓我!?你們哪個分局的?知道我爸是誰嗎?」
帶隊的萬利民一直在旁聽,他十分清楚威霆車掛靠在市局家屬院下面,所以聽到武浩囂張至極的話,並不感到意外,只是有點啼笑皆非:「小老弟,不管你爸是誰,現在你涉嫌一樁校園暴力傷害案,所以我們的問話你最好如實回答啊!」
「我回答個屁,你說嫌犯就嫌犯吶?你有什麼證據?」武浩冷笑不已,自家清楚自家的事,他十分明白,就算加樹中事件,他也有份,但責任並不大,甚至可以說,他和貝勒阻止了校園暴力的擴散。
「證據?樹中操場上那一百幾十號同學算不算證據?」萬利民同樣在冷笑。
可惜武浩根本不受他詐:「那你就把那些學生叫來跟我對質啊?看我究竟有沒有傷害什麼人!」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