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 變質的屍體(1/2)
且不管王愷樂車禍當場瞎了右眼,後又摘除左眼;不管王希良再怎麼懷疑整件車禍,令關海圖暗中徹查……楊棠這個上午跟平常一樣,教完赫莎回屋後,早餐、開車去上課、學校食堂吃午飯,所有事情都按部就班。
而瞎了雙眼、少了大半截舌頭的王愷樂即使其它傷勢痊癒,就算他心裡對楊棠有所懷疑,也很難向旁人指正楊棠了。畢竟就算他會寫字,瞎眼的時間長了,手底下寫出來的漢字筆畫也會變得七零八落,字不成字。
當然,王愷樂至少還沒聾,如果有人能收集到他所有仇人的名字,然後一個一個念給他聽,或許楊棠會被曝光也不一定。
只可惜眼下王愷樂渾身傷痛仍在麻醉期,根本沒那個心思去琢磨車禍究竟是不是人為,自然就更不可能聯想到楊棠身上去了。
至於王希良,他明面上唯一的獨生子變成如今的慘樣,就算想不發火也得在人前裝作發火的樣子,況且他本身對這起車禍很是惱火,已然跟關圖海下了死命令,不說挖出什麼黑幕,但兩個肇事司機的八輩祖宗都要查個底兒掉才行!
因此,得了王希良的命令出來,半個鐘頭後,在政.法.委書記辦公室內,關海圖召見了玉京市警察局局長童閻。
「老童啊,廢話少講,你先說說那倆肇事司機的情況吧!」
「好的關書記,據我們局目前掌握的資料來看,金杯麵包司機魯某,雙側大腿動脈斷裂,因失血性休克,於送院途中不治;至於渣土車司機歐某,有過兩次醉駕撞死人的案底,目前因全身多處損傷以及單側腎破裂,正在醫院接受手術……」
「你說什麼!?」關圖海被童閻的話驚到了,「你說姓歐的渣土車司機以前有過撞死人的刑事前科?」
「對,兩次都是醉駕撞死人,但兩次都只判了三年有期徒刑。」童閻說到這兒自己都忍不住撇了下嘴,「這個傢伙(嗡嗡嗡…嗡嗡嗡…)……」話還為說完,他懷裡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童閻看了眼關海圖,正打算關掉手機,關海圖卻道:「接呀……這時候打來,說不定有什麼重要的事!」
童閻這才接通了手機,剛向對面表明了身份,然後聽了兩句,臉色就沉了下來。
「怎麼了?」關海圖問。
「最新消息,老歐因為併發症,死在了手術台上。」童閻一臉鬱悶道。
關海圖眉頭大皺:「也就是死得一乾二淨,沒得查了?」
「關書記,你說樂公子那倆護衛會不會有問題?」童閻找不到癩子搽癢,終問出這麼個問題來。
關海圖聞言並沒有叱責童閻吃撐了亂懷疑,反而眼中閃過一絲猶疑,半晌才道:「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畢竟樂公子留學美國期間,這倆護衛也一直跟著他,如果真要出紕漏的話,反倒是在國外這段時間更容易出紕漏一些……」
「這倒是。」童閻點頭。
說到底,國外跟國內不同,如果是國內任上的官員在國外出了事,比如被槍擊受傷、被綁票……諸如此類的,國外政斧是一定會大力行動,對華夏政斧有所交代,但官員的成年子女(超過十八歲)就不一定了,國外政斧或許會將其當成普通人來看待。
正因為如此,許多在國內叼得不行的二代們去了國外也只能在一定程度上耍耍帥炫炫富,隨便一言不合就打人這種事基本上不敢惹出來。為什麼呢?很簡單,當地人屬於地頭蛇的一種,而這些地頭蛇指不定就跟黑幇有聯繫,遠的不說,紐約黑幇就不太會聽美國總統的話,更何況一亞洲國家省部級公務員在那兒叫囂了!
「但是現在希良書記對這件事很惱火,認定裡面有文章……老童,你看怎麼辦?」關海圖的話說得冠冕堂皇,實則是在踢皮球。
童閻道:「我全聽領導安排。」言語間,又把皮球踢還給了老關。
關海圖嘴角一扯,不禁笑了起來:「呵呵,你這滑頭,我看這樣,你想辦法深挖一下渣土車司機老歐身上的前兩樁案子,如果能證明那兩樁案子是由同一個或同一伙人指示的,那發生在樂公子身上的這起車禍……」
「明白,我理解領導的意思了,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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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的點,京大,常去的那間食堂。
楊棠打好飯,選了一長條兩張桌拼接在一起的八個座的e座坐了下來,陶妤妃則占了他對面的a座。
八個座,abcd毗鄰,efgh相連,a對e,b對f,c對g,d對h,楊陶二人坐下後,並未說話,而是各自悶頭吃飯。不一會兒,夏妙薇端著個粉色的袖珍飯盒也走了過來,猶豫再三,最終選了c座坐下來,同樣默默地扒飯。
席間氣氛相當詭異,以至於有男生想過來坐下湊個熱鬧,卻被陶夏二女瞪視的目光聯合攻擊得退散。
終於,楊棠消滅掉飯盒裡一半多飯菜,歇嘴問道:「你們倆,(找我)有事?」
「誰會找你有事啊!」這是陶妤妃的回答。
「哼!」這是夏妙薇的回答。
楊棠忍不住點點頭,一臉恍然大悟狀:「那就是有病!」言罷,繼續食飯。
兩女齊齊瞪眼:「你才有……」又同時忍住,沒把「病」字爆出來。
「呵呵。」楊棠笑了笑,三下五除二把飯菜全吞吃乾淨,就打算起身走人。
陶妤妃終忍不住道:「我弟下周回來,他說他要捶死你!」
「哦?那敢情好!」楊棠哂道,「你讓他儘管放馬過來。」
「我倒覺得,他目前在速度上並不比你差多少……哼哼!」
楊棠撇嘴道:「沒試過怎麼知道。」
這時,夏妙薇插嘴道:「王愷樂今早出車禍了。」
楊棠微微一愕:「是嘛?人沒死掉吧?」
「人倒是沒掛,不過傷得挺重,估計會消停一段時間。」夏妙薇實話實說道。
楊棠聳肩道:「那敢情好,省得我傷腦筋了!」
夏妙薇一直在觀察楊棠的面部表情,卻沒發現半點破綻,想要直接問車禍是否跟他有關,可陶妤妃就在旁邊,她終是沒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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