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 圈子8(2/2)
孰料他話音剛落,眾人只覺眼前一花,楊棠直接一記【縮地法】到了四眼男面前,揮起砂鍋那麼大的拳頭,哐哐兩圈就將對方的眼鏡砸了個稀爛,並且賞給四眼男一對熊貓眼,打得他癱坐回椅子上,毫無還手
之力。
「說打爆你眼鏡就打爆你眼鏡。」楊棠一邊往回走一邊攤手道,「大家都聽見啦,是他讓我打我才打的,我還是頭一次碰見這種要求誒!」
眾乘客皆是一愣,旋即鬨笑起來。不過也有好心乘客攙起了被打的四眼男,安慰他道:「沒事了小伙子,已經幫你報了警察,下一站門一開應該就能見著警察了。」
「唔……謝謝!」
果不其然,一到南翔站,還真有四個警察在站台上等著,一見有人下地鐵,馬上詢問,誰報的警啊?
乘客們在車上雖怯了楊棠的呼喝,但下車後見警方詢問,卻都樂得指點警員是何人惹起的報警。四名警察自然將四眼男和楊棠三人一併堵在了當場。
見警察一個二個都黑著臉,夏娥有點怕了,當即縮在段亦斌身後。
楊棠見狀道:「幾位警官,打眼鏡的是我,跟我這倆朋友沒關係,能不能讓他們先走啊?」
四眼男聞言不置可否,為首肩膀上有兩顆花的警員卻喝叱道:「警察做事用不著你教,那個誰……」
楊棠一聽,怒了,沒等對方把話說完,就掏出他那本很唬人的警證拍在了兩顆花手裡,漠然道:「警察做事我是教不了,但今天這事兒也不是什麼大事,就不能通融通融?」
兩顆花「不能通融」的話本欲脫口而出,但他瞄了眼楊棠拍他手上的證件,心裡頓時炸了毛,同行?又忍不住打開看了一眼,差點沒把證給撩鐵軌上去,隨後再三細看了幾遍,確認真偽後,強壓著顫音問道:「這證是你本人的?」
「廢話!」楊棠隨手捻回了證件揣懷裡,「這樣的證我敢冒充嘛?你們完全可以扣住我人,照著證件上的加密聯繫方式查證嘛!」頓了頓又道,「所以,我這倆同伴真沒打人,甚至連罵人都沒有,就讓他們先走吧!」
兩顆花這下子猶豫了,不過周遭還有些吃瓜乘客未散,他當即掃視了一圈,見沒人有反對意見,便道:「行,那你跟這個眼鏡乘客跟我們去一趟所里吧!」說著,向同伴使了個眼色,將眼鏡男攙起往最近的出口拐去。
楊棠見狀主動道:「我自己會走,不跑!」同時,回頭對段亦斌說了句,「前面路口等我,處理完這事兒就來!」說完,追著眼鏡男幾個去了。
到了所里,兩顆花趁眼鏡男被帶到詢問室的機會,同楊棠套近乎道:「楊頭,我叫司馬孝!」
「誒~~別亂叫,我可不是你頭兒!」楊棠擺手道,「不過你名字我記住了,司馬孝,哪個孝?」
「孝子的孝。」
「行,我的名字楊棠,這你應該知道,你這朋友我算交下了,叫我老易就成!」楊棠淡笑道,「今兒這事兒就是那眼鏡的目光不太正,老往我弟妹身上瞟,就之前我讓她走那個小女生,結果我就罵了那眼鏡幾句,最後打了他兩拳,他眼鏡爛了,成了熊貓眼。」
「我了解了,我去溝通一下,可能你得破點財。」司馬孝道。
「賠錢沒什麼,關鍵是別拘就成。」
司馬孝道:「老易,木易楊的易對吧?你這說的什麼話,就憑你那證,我們所就拘不了你!行了,我先去問問情況!」說著,他轉進了詢問室。
打手勢讓同事暫時別說話,司馬孝直接問那眼鏡男道:「你這傷要不要去鑑定中心驗驗?」
「不用,沒多大事兒!」四眼男搖頭。
「不驗傷,那你是打算私了囉?」
「嗯。」
「行,那我知道了。」司馬孝哂道,「你打算找對方要多少錢?」
四眼男也不是什麼蠢人,他之前在站台雖沒看到楊棠證件里的內容,但察言觀色,知道楊棠的身份可能不好惹,所以他要這湯藥費就必須有點講究了:「我這兩隻眼睛都成熊貓了,以後會不會瞎誰也說不定,一隻眼睛要那傢伙三千塊,不過份吧?」
司馬孝聞言,皮笑肉不笑道:「你倒是打的好算盤,不過你既然打算私了,我只負責傳話,至於對方答不答應你的條件,那我可管不著。」說完,他就出了詢問室,把四眼男的要求轉述給了楊棠聽。
楊棠哂笑道:「才要六千?我還以為他會獅子大開口呢!」
「老易,那你看……」
「我身上現錢足夠了,正好就在你們所的見證下,把這事兒了了,行不?」楊棠問。
「當然沒問題。」
於是楊棠跟四眼男在詢問室見了面。
楊棠沒多說廢話,當著司馬孝和另一警員的面,從內兜里摸出一紮半舊的華幣,全是一百塊的,整一紮是一萬。他隨手點了點,抽出四十張,把剩下大半扎華幣拋到了四眼男面前:「仔細點點,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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