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新的所求(2/2)
不得不說長姐如母,關鍵時刻陶妤妃還是力挺譚宇辰的:「楊棠,不就個記名弟子嘛,又不會納入正式的傳襲譜,你要不要這么小氣啊?」
楊棠哭笑不得:「陶班,不是我小氣,而是你弟弟尚未出師,又怎麼能收弟子呢?哪怕記名的也不行!」
聽到這話,巴爾罕特泄氣,想要耍橫撒潑,省起剛才楊棠的手段,沒敢。
譚宇辰也很沮喪,嘟囔道:「師父,您要不要這麼絕情啊?再說了,老巴底子不錯,是塊練武的好料!」
楊棠哂道:「他是不是好料,用不著你教我……」
此時,仍在替譚宇辰想辦法的陶妤妃出了個餿主意:「楊棠,不如這樣,讓宇辰將巴爾罕除名,你親自收巴爾罕為記名弟子不就得了?」這話令譚巴二人眼前一亮。
楊棠卻不置可否:「我都不了解這姓巴的,怎麼可能收他為徒……誒對了,咱們到體院幹啥來了?都擱這兒傻杵著,要不我回去算逑!」說著,他逕往體院大門方向行去。
譚宇辰趕緊拖住他:「別呀師父,我除了老巴的名兒便是,咱們還是去武館瞧瞧吧!」
與此同時,陶妤妃挽住了楊棠另一隻胳膊:「就是,來都來了,去看一眼再走吧!」
對於陶妤妃這位美女班長兼二分之一「妻」,楊棠始終沒想好未來要如何對待,因此對她的容忍度頗高。陶妤妃的建議,只要不傷大雅,楊棠都願意試試。
所以,楊棠在陶妤妃譚宇辰姐弟的簇擁下,終還是來到了武館。
剛一進門,就有倆學生湧向楊棠三人身後的巴爾罕他們:「巴老大,你可回來了,快去看看吧,花劍佩劍都輸了……」
「什麼?!」巴爾罕大吃一驚,「怎麼輸得這麼快?」
譚宇辰也吃了一驚,看向楊棠想說點什麼,楊棠卻道:「沉住氣,先下場看看再說!」於是一行人穿過迴廊到了場中。
武館面積跟普通的籃球館差不多,卻分了許多區塊,比如器械區、站樁區、兵器區、比斗區、靶區等等,然後在東南角還有比賽專用的擂台、劍道(擊劍比賽場地)、方形場。
此刻其它場地雖有小貓兩三隻在練習,但大多數人都圍到了劍道邊上,群情激奮地聲討著正在劍道上來回踱步耀武揚威的印度阿三。
「我去,你個阿三得意毛啊!」
「就是,我們的一花和一佩都外出比賽了,你們勝之不武!」
「說得沒錯,眼下只有重劍一號巴老大在館內,有本事你們跟他比比…」
「誒?巴老大人呢?」
「我在這兒!」剛被逐出門牆的巴爾罕應答一聲,排開眾人,跳上了劍道。對於被逐門牆的事,他多少有些沮喪,但也知師命不可違,如今只能在楊棠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爭取像師姑(陶妤妃)說的那樣被師祖(楊棠)看中,重列門牆。
本來楊棠不打算淌這灘渾水,可台上的印度癟三在準備答應巴爾罕的挑戰前,居然沖陶妤妃壞笑了一下,最後還朝楊棠比出了中指。
「宇辰…」
「在,師父!」譚宇辰在楊棠側後躬身道。
「你上去,替姓巴的打一場。」
「啊?」
「啊什麼啊,叫你上去你上去!」
「可我不會劍術啊,一點不會兒!」
楊棠直瞪著譚宇辰有十秒之久,他終於屈服:「我上就我上…」
「很好……你記住,重劍只能用『刺』,這是規則!」楊棠叮嚀道,「上台以後,我要求你靈動起來,每劍必中那印度阿三的左膝,直到他求饒或者敗陣為止!」
「明白!」
然後譚宇辰就跳了出去,輕易將巴爾罕替了下來。
由於已經連勝了三場對打和兩場擊劍,阿三還有泰國佬們並未在意體院這邊臨陣換將,在他們看來,換誰都是輸,何苦垂死掙扎呢?
這時,一個隨行翻譯模樣的人吹響了哨音,那來回踱步的印度阿三頓時停了下來,擺手架勢,沖對面半場的譚宇辰虎視眈眈。
而這邊的譚宇辰一點要比試的緊張都沒有,反而在找人借劍。隨行翻譯充任的裁判見狀繃不住了,高聲提醒道:「喂,這位同學,你到底比不比?你再拖延時間,我當你棄權了啊!」
譚宇辰根本不怕威脅,當即冷笑道:「那我只能好好地向媒體宣傳一下你們這些癟三是怎麼樣『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直接紅牌罰下我,有本事來呀?」
隨行翻譯無語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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