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7 蠻不講理(2/2)
「咚!」「咚!」「咚!」「咚!」
想在陶妤妃面前表現的幾個男生哪兒來跌回哪兒,並且一個二個都跟被楊棠最先踹出去那男生一樣,蜷曲在地、抱腹打滾,根本爬不起來。
「靠,這傢伙的腿太快了吧?」
「假的吧?」
「怎麼可能是假的,剛才你眼沒花嗎?」
「沒錯,他蹬腿的速度太快……」
「可他隨意打人也太沒道理了吧?」
耳邊此起彼伏的議論聲令陶妤妃忍無可忍,她從楊棠身後探出螓首叱道:「棠棠可不是隨便打人,你們連前因後果都不清楚就圍上來指手畫腳,真是不可理喻!」
這話一出,周圍的吃瓜男生仿佛受了一萬點暴擊傷害,他們之所以這麼數落楊棠,其實大多不是為了主持正義,而是為了在陶大校花面前露臉,沒曾想這都好幾個男生被楊棠踹翻,陶大校花仍堅定不移地站在楊棠那邊。
殊不知,女孩跟女人的最大區別就在於對男友的忠誠度;雖然楊棠和陶妤妃沒有正式確定過男女.朋友關係,但陶妤妃在心裡早把楊棠當男友看待,所以她看楊棠是一好百好,嗯,用句俗話來形容就是,「情人眼裡出潘安」,自然不容旁人說楊棠的壞話。
至於女人,經歷的男人多了,自然會有比較,而一旦比較,心也就花了,這個男人好,但曾經那個男人更好,忠誠也就不那麼堅固了。
幸好就在吃瓜男生們略顯尷尬時,救護車拉著「完啦、完啦」的警笛聲開到了不遠處的岔路上。
「救護車來了、救護車來啦!」
「去幫忙!」
人堆中不知誰說了一聲,於是圍觀學生中覺得無顏再面對陶妤妃的都紛紛涌回了張經躺倒的地方,甚至連被楊棠踹翻的那幾個男生都沒人去管。
不過,楊棠踹人很有分寸,那幾個傢伙頂多腹痛半個鐘頭,事後去醫院檢查,絕對驗不出傷。
「現在救護車也來了,快說吧,你跟張經到底什麼關係?」楊棠鉗住板寸頭男生的手繼續收緊。
跟板寸頭一起來的兩個男生見狀想上前解救,可楊棠一瞟不遠處還在地上打滾的幾個傢伙,倆男生立馬頓住了腳步。
「說!」
「痛、痛……我說、我說!」板寸頭男生的耐受終於到了極限,「我是張經同學……」
「叫什麼名字?」楊棠提問的同時開啟了邪眼。
「袁……」
「嗯?」板寸頭男生名字還沒說完,楊棠手上就又加了力,「你確定你姓袁?」
「啊~~姓方,我姓方,叫方默。」
「這還差不多……哪個系的?」
「光華的。」
「靠,你這皮膚也不怎麼光滑,還光華的。啪!」說著,楊棠鬆開方默的手,將半跪的他推坐在地,還順帶在他腦門上扇了一下。不過這一段紅後並沒有錄像。
又惡瞪了與方默一起的倆男生一眼,楊棠這才牽著陶妤妃走掉了。
方默捂著腦門被扇的地方,目送楊陶二人消失在拐角處,恨恨道:「你們去查問一下,那小子哪個院系的,這次張經傷那麼重,他爸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倆男生對視一眼,其中較瘦的一個遲疑道:「方老大,那女的是校花我們知道,就那男的我看著也有點眼熟。」
「眼熟?莫非是什麼尖子生或得獎的傢伙?」
「應該是…」
不得不說的是,雖然京大各種獎項獲得者會在校園網上公布出來並附帶照片,可真正關心或者會去記牢各個獲獎者長相的學生實在少之又少,況且照片跟真人的出入少則兩分多則五分,甚至有少部份判若兩人的。
比如照片上西裝革履、頭型拉風、金絲眼鏡、人模狗樣,但私下裡拖鞋背心、長髮披肩、黑框眼鏡、胡茬滿臉,路上碰見了認不出來一點不奇怪。
其實甭說這種只看過一兩次照片的人物,就是天天上電視的國家領導人,他若穿著普通人衣服獨自穿行於菜市場,從你身邊擦身而過,你也未必能認出他。
至於說上學年京大還為楊棠舉行過表彰大會,那國家還為袁隆平院士舉行過表彰大會咧,但與會者只要不是經常與袁隆平共事的人在別的場合遇到袁隆平最多覺得眼熟,一樣可能馬虎過去。
偏瘦男生就是如此,他曾在表彰大會上遠遠看到過楊棠;至於張經方默幾個,逃課都是家常便飯,表彰大會根本就沒參加,校園網的表彰欄更不會去瀏覽,自然不認識楊棠;而那些吃瓜學生,目光大都落在了陶大校花身上,楊棠就是階.級敵人,打倒就對了,誰會管他長什麼樣啊!
「那就上校園網的表彰頁面瞧瞧,那傢伙到底是誰!」方默道。
偏瘦男生忙掏出手機上網,很快翻到了關於楊棠的表彰網頁,苦笑道:「張經這次栽大了!」說著,他把手機屏幕朝向方默。
「怎麼會是他?!」
另一邊,張經躺倒的地方。
幸虧京大學生的素質還是不錯,對於慘不忍睹的張經,特別是看到車把陷進了他的左肋,都沒敢隨便去動他,哪怕圍觀,也有人主動把吃瓜學生們驅散開一些,好讓空氣更流通,便於張經呼吸。
救護車的隨車醫生跟護士來到近前,很快處理妥張經的傷勢,將他固定在擔架上,抬上車拉走了。
半個小時後,京大三院。
聞訊趕來的張經父母守在手術室外,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方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經兒他是怎麼傷的?」張經之父張志柏道。
「張叔,這件事一言難盡……」
「什麼叫一言難盡?我們現在在問你經兒到底怎麼傷的,你照實說就是!」張母尖厲著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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