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8 勢力膨脹6(2/2)
「你小子就給我裝吧!」罌姐哼聲道,「我要不把特別警衛隊叫來,今天你是不是打算在這京大宿舍樓里弄個血雨腥風啊?」
「怎麼會……」這種事即使楊棠有想法也不會親口承認。
「其實憑你已經是甲等會員的身份,就是被分局抓進去了,那幫傢伙也奈何不了你,說不定你還可以因此反要些好處!」
楊棠冷笑道:「憑我現在的能力,要什麼沒有,差那點好處麼?」也是,連兌換掌機都具現化了,再入夢境他都不知道該幹啥,又何須其他凡人來給他補償呢?
再說了,楊棠並不相信一個小小的富貳代葛冠就敢在京城向他下手,這件事的幕後說不定還有其他不知死活的傢伙。
雖然幕後黑手不知死活,但楊棠可以肯定一點,對方絕對是謀定而後動,不然不可能在風衣男踹門前,連紅後都沒示警。說白了,在當時,紅後也不清楚這幫人幹嘛突襲楊棠,它也是懵圈的。
換言之,幕後黑人肯定知道,搞不死楊棠。那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呢?很簡單,對方的最終目的顯然是爛尾樓和周邊的那塊土地。只要能把楊棠抓進局子裡,隨便找個理由關上十來天,再找人以「涉案資產」的名義將爛尾樓查封了,那麼剩下的就好運作了。
一句抓錯人,就可以把楊棠放出來。但涉案資產就沒這麼容易「放」出來了。畢竟關張查封爛尾樓的那一撥已經把它移交給XX資產管理部門了。
到了這一步,就成了孔捷忽悠三五八團參謀的那台詞了:「小鬼子劫了你的物資,你該上報損失,然後這批物資就成了出項;接著你運氣好,反截擊了小鬼子,把這批物資又奪回來了,就需要上報繳獲了。」
總而言之,爛尾樓已經入庫,楊棠要想拿回來,就不是誰誰誰說句話的事了,而必須向有關部門遞申請,說明物資來由,然後就是等待,如果相關部門的批覆遲遲不下,楊棠覺得權益受到了侵犯,還可以民告官嘛,現在法洽社會,也還有可能把爛尾樓拿回來。
不過上告這個訴訟期會有多長,就沒人能說得清楚了,就像米國,一個判死刑的案子可以拖個十年八年,這類案件的時間也不會短,而且還可能出現最壞的一種情況,另一幫人早就接收了爛尾樓並在原址上蓋起了新的建築,然後法院判你贏,但你總不能拆人家正規修起來的樓吧?於是法院就判按照當時的買入價上浮多少百分比賠錢。
如此這般,經過一番風.騷.的.操作之後,楊棠便宜買下來的地皮,就好像抄底買進的股票,本來看好走十個漲停板,結果人家用一個漲停板甚至還不到的價格從你手上把股票生搶了過去,然後享受了剩下的那九個漲停板,這種事擱誰身上誰樂意啊?
所以,楊棠深心裡早就下定了決心,不管這次幕後都有誰,他必須一網打盡、殺雞儆猴,不然還不知道有多少類似的麻煩事上門呢!
「你這事兒……芫姐也知道了,她說幫你處理!」罌姐道。
「她幫我處理?」楊棠挑眉,「怎麼幫?」
罌姐沉吟了一下,道:「芫姐沒具體說,但看她當時的樣子,她對你這事兒也挺惱火的。」
楊棠聞言有點樂了:「怎麼個惱火法?莫非她當年也遭遇過類似的事情?」
「或許吧!」
「行,那我就等著芫姐的好消息!」楊棠皮笑肉不笑地敷衍著罌姐。
看到楊棠的笑容,罌姐心裡不知怎麼著就打了個突。
「好了好了罌姐,你跟雷子先去東門外等我,我去參加下班會,回頭就來找你們聚聚!」楊棠道。
「班會?」一直假裝修煉閉口禪的光頭雷頓時受不了了,「學期結束的班會有什麼好開的,尤其是大學,無非是強調一下安全問題。至於其他,個個都是成年人了,犯了錯難道還想學校幫忙頂雷嗎?」
「是是是,你說得對,不過我還是要參加一下!」楊棠邊說邊向小跑開了,「你們愛去東門等就等,不愛去就先散了吧!」
「呼——」
等徹底聽不到楊棠腳步聲了,罌姐長出一口氣,道:「天霄這傢伙心還真大,莫非他就不怕幕後之人針對他父母親友這些?」
「針對他父母?」光頭雷冷笑不已,「那可就真是捅了馬蜂窩了……別的不說,超鈾元素任務中楊棠殺了多少人相信你也清楚,一旦他父母有個三長兩短,倒等於幫他卸包袱了。」
罌姐沒有反駁,漠然道:「這也正是芫姐想把這爛攤子接過去的原因……不然等到局面一發不可收拾時,說不定裁撤元能院的提案又會被送進禁苑了。」
「哼哼,要我說,無風起浪想要擺弄楊棠那幫人都該死!」
罌姐不置可否地笑笑,也開始往樓梯口走去。
另一邊,楊棠在出寢室門時,頓步化出的分身不僅改口換了面,還利用【匿影藏形】隱了身,潛出寢室,直達樓頂,同時聯繫紅後,很快鎖定了葛冠的位置。
五里屯。
某私人俱樂部此時還沒開張。
不過俱樂部里已經有了一兩撥嗨皮的人。
要說這些人怎麼會在人家店都沒開的情況下就先入為主了,其實很簡單,就好像某某演唱會的票還沒開始對外銷售,便有很大一部份貴賓席的票被切走了。兩者一個道理。
二樓,最豪華的幾個包廂之一,幾分鐘之前還烏煙瘴氣、震耳欲聾的氣氛,現在只剩難堪的沉默。
終於,有個被帶出來玩並非坐檯的妞自以為是地打破靜謐道:「冠哥——什麼事惹你這麼不開……啪!」她話還沒說完,就惹得旁邊正抽悶煙的一匹瓦男子反手給了她一耳光。
一匹瓦打完之後滿臉猙獰地站起來,沖那妞咆哮道:「草泥馬的,你讓我安靜一下好不好?」
不過氣氛已經被破壞了,一匹瓦的頭馬趁機探問道:「冠少,是出了什麼事嗎?要不要我召集弟兄?」
一匹瓦聞言,斜了頭馬一眼,悶聲道:「這件事是官面兒上的事,我要扛不住的話,得我爸出面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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