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3 止殺4(2/2)
「行吧,但你得先付五十塊定錢!」
聽到漁民的話,君納瓦總算鬆了口氣,他的普通話很生硬,說起來相當累心,既然好不容易談妥了,他倒不願意再節外生枝,當即掏出五十塊,遞給了漁民。
兩隻手扯著那張五十塊面額的華幣,漁民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才最終把它揣進了兜里,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漁船:「來,上這艘船。」
帶著鹹味的海風,從太平洋那邊吹過來,好在君納瓦就出身在海邊,否則一般人恐怕還真不適應空氣中的咸腥。
不過等湊近了漁船,君納瓦眉頭不禁跳了跳,因為船體傳來的腥味實在是令人發嘔。
這時,收了五十塊的漁民來到駐足的君納瓦身側,道:「還愣著幹嘛?上船吧,咱們得快點,不然半途遇到變天就真麻煩了。」
君納瓦遲疑了一下,終還是選擇了上船。
甲板上還算乾淨,但底艙里又黑又臭,君納瓦只好找了個靠的地方,就坐在了甲板上。
漁民跟在他後面上船,對他的選擇沒做評價,只囑咐了一句:「我去開船,你自己把握好,別掉海里去。」
君納瓦點點頭,表示明白。
船很快離開了碼頭,朝正西方駛去。
好在西風島離普陀並不遠,所以船開了一刻多鐘,便島陸在望。
舵室。
君納瓦靠在沒有門的門框上,沖漁民吼道:「停船!」
「什麼?」漁民以為自己幻聽了。
要知道,這兒可是海中間,雖然已經能看見西風島,但望山跑死馬,哪怕只有幾百米距離,全牠媽是水,尋常人也過不去啊!
「我讓你停船!」君納瓦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根灰白色類似軍刺的東西頂在了漁民腦袋上。
「好、好好,我停船!」漁民趕緊關掉引擎,「要下錨嗎?」
君納瓦嘴角一勾,邪笑道:「不用了,下錨的工作我自己可以……」話音未落,他手上的灰白軍刺已然扎進了漁民腦袋,深入半截。
幾萬米之外,待在酒店套房裡的楊棠清晰「看」到了這一切。
恰好,陶妤妃洗完澡出來,楊棠睨了眼只圍了條浴巾的她,有種美不勝收的驚艷感,當下忍不住口花花道:「碧緹福!愛妃,快來伺候朕就寢。」
陶妤妃聞言呆了呆,旋即輕笑道:「別鬧!」
楊棠不置可否地歪了歪頭,陶妤妃連忙湊過來,踮腳吻了他的側臉一下,然後低下頭,羞赧道:「棠棠,我那個……」
「那什麼啊?」楊棠故意用上了痞壞的聲調,「對了,你跟蹤的那個傢伙身上帶武器了嗎?」
「哎?」陶妤妃陡然揚首,一臉錯愕地看著壞笑的楊棠,有點不知所措。
楊棠只好板起臉道:「我問你正經的,那傢伙有武器嗎?還有,你們從南邊一路跟過來,他有什麼違法犯罪的舉動嗎?」
「討厭!」陶妤妃這時才回過味來,忍不住伸手打了楊棠一下,「關於武器,沒看到那傢伙露過,就連我耳朵也沒聽到有什麼異常,至於說什麼一路跟來,我和海棠姐也就跟了他三四個地方而已!」
楊棠對於陶妤妃的回答並不感到意外,畢竟一個外國佬想要在華夏大地上攪風攪雨,在未行動前就把武器亮出來,那真的是找死!
「既然是在鵬城發現他的,那你們具體都跟了哪幾個地方啊?」
「本來我一直在羊城陪我爸,後來是那個誰當我爸的面約我去鵬城玩兩天,我就去了,結果就發現了跟蹤的那傢伙,然後我撇開那個誰,從鵬城跟到了鷺島,又從鷺島跟到了甬城,再就是跟到了這兒……」
「這麼說,你這趟出來,你爸都不知道?」楊棠有點啼笑皆非道。
「不是啊,他知道。」陶妤妃道,「我在鷺島的時候給他打了個電話,說我出來散心,他在電話里沒說什麼,只是叮囑我注意安全!」
「那約你去鵬城玩的那個誰是誰啊?」楊棠又問。
「就是那個什麼公子,他爸是我爸手下管財務的,整天沒個正形,煩得要死!」
聞言,楊棠若有所思地望著陶妤妃。
「怎麼?你不信啊?我跟那個誰真沒什麼的……」
「我信。」楊棠堅定的口吻令陶妤妃鬆了口氣。
可實際上,楊棠疑心病奇重,有時候連楊爸楊媽的話都不大信,更何況陶妤妃。只不過,他信海棠。
「對了,你不是說能找到我和海棠姐跟丟的人嗎?具體要怎麼找啊?」
「不用怎麼找,我已經找到了,那個傢伙的確像你說的,是個亞裔,卻不是咱們同胞。」楊棠說話的語氣雖然平靜無波,但他眼中卻閃過一絲厲色,「眼下他已經出海往西風島去了。」
「去了西風島?」陶妤妃默了一下翁洲群島的地形圖,隨即有點愕然,「他跑那麼偏僻的地方去幹嘛?他不是要去京城麼?」
「他去西風島應該是臨時有事,而不是他的最終目的地。」楊棠道。
「那咱們怎麼辦?」陶妤妃從剛才開始就很識趣的沒有問楊棠到底是怎麼找到人的,而且並不擔心楊棠會找錯人。
「如果他真是在打我爸的主意,那就應該還有同伴,所以我想多收集一些他的行為模式……」
「收集行為模式?」
「對,然後我就可以假扮他,與其同伴接觸了。」說罷,楊棠學著川劇變臉的動作,在臉上一抹,他頓時變成了君納瓦的模樣。
「你、你……」近在咫尺的陶妤妃目睹了楊棠「變臉」的全過程,一時瞠目結舌,完全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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