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 法則（2/2）

少男一個激靈，僵著表情扭過身，呆呆地接過水杯，感謝的話都忘了說了。空姐卻沒在意這些，朝楊棠確認道：「一杯溫水是吧？還有誰要其它飲料的嗎？」見沒人表示，她便轉回工作間去了。

至於經濟艙的乘客需不需要飲料，沒人問。

好在航班已經在排隊、預熱引擎了。等空姐為楊棠倒水回來，班機已經拐上了起飛跑道。同時，艙內廣播正在提醒所有乘客一系列的安全事宜，包括扣好安全帶。

少男同樣被空姐監督著扣上了安全帶，心頭鬱悶得不行，暗忖著等下了飛機再給楊棠這夥人好看。

兩個多小時後，班機平穩地在紅橋機場降落。少男把少女別在身後，尾隨在楊棠一行人的屁股後面，一出機艙就開始打手機：「餵姐，我被人欺負慘了，在機場，你趕緊過來救我啊……什麼？你也在機場，那正好……不是，那我過去找你總可以吧？你在哪兒呢？停機坪……好的，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的少男四處張望了一下，隨即發現他姐的跑車就停在西北方不遠處，接著他愕然看到楊棠一行人徑直朝他姐跑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輛四座跑車和兩輛城市型越野車組成的車隊旁。

師雨主動上前，難得露出笑容道：「楊隊，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前兩年在申海工作期間的聯絡員兼秘書……」

楊棠歪著頭打量了一番對面風采如昔的麗人，心下感嘆世界真小，同時插嘴道：「我知道，方玉華（詳見040）嘛，認識！」

師雨聞言愣了一下，旋即道：「那就更好了！楊隊你跟小方既然是好朋友，那咱們今次的任務想必會更順利。」

許久未見的方玉華顯然也認出了楊棠，清冷的表情沒太變化，只是挑了挑細眉，伸手與楊棠相握道：「的確認識……沒想到傳說中的楊隊長原來是你！」

「是啊，你想不到的還多著咧！」楊棠哂道，「看你樣子不像是異力者，我能要求上面換人嗎？」

方玉華聞言，把柔荑抽了回去，看似聲線平靜無波道：「我只是暫時借調到申海特能局工作，你的要求完全合理，上面多半會答應。」

「是麼？」楊棠嘴角勾起一道戲謔的弧度，念力場感受著方玉華陡然加快的心跳，已然意識到目前這份工作對她很重要，「當年初次見面，你冷臉對我父母，可好在後來你們聊得還算愉快，雖然眼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但我也不是睚眥必……」

沒等楊棠把話說完，少男的聲音橫插一槓進來：「姐，就是他，他還有他這幾個同夥在飛機上聯手欺負我！」

方玉華的冷臉上表情不變，卻在少女開口叫「華華姐」時，倏然抬手甩了少男一耳光，同時叱道：「方玉柏，我現在有接待任務，你馬上給我滾回家，不然下個月你甭想有零花錢！」

少男方玉柏捂著臉，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姐姐，完全鬧不明白為什麼挨打。不過下一秒，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再待在原地，於是扭身就朝機場出口的方向狂奔而去，眼角也在不知不覺間滑落下幾滴自覺委屈的淚水。

「阿柏……」

少女佳佳見狀，趕緊追了過去。

楊棠卻一點不給方玉華面子，哪壺不開提哪壺道：「年輕人嘛，就該受點教訓，想當年，我第一次來申海，受的教訓比這還大，方秘書那時可是完全的無視我……」

不得不說，人生最大的教訓不是受人欺負，而是遭人無視。人家欺負你，說明你有東西至少令他不爽了，如果人家無視你，那就呵呵了！

「楊隊，周圍不少人在注意咱們，我看還是上車吧！」師雨不愧跟方玉華共過事，念著同時一場，及時打了個圓場。

「行，雨哥你都開口了，那就上車、走人！」說著，楊棠徑直走向方玉華。

微微一怔，方玉華到底是側身讓過了楊棠，但眸子裡閃過一絲不甘心。楊棠卻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與其錯身而過時，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剛才說換人，你心跳至少一百六喔！」說罷，往前走了兩步，隨手拉開越野車門，坐了進去。

一直沒說話的段夏小倆口也跟著楊棠上了車。

辛永見狀，想上去跟段亦斌擠一擠，不過他剛邁步就被師雨摁住了：「去哪兒？跟我坐玉華的車！」

「還是不了。」辛永搖頭道，「看樣子這位方美人把棠老大得罪得不輕，我還是去後邊一輛越野車坐，寬敞！」說著，渾然不顧師雨拉扯，頭也不回的去了。

很快，車隊在跑車引領下駛出了機場。不過負責駕駛跑車的卻是師雨。

等上了高速，路況變得良好後，師雨終忍不住開口道：「小方啊……」

「你不用說，我知道自己的問題，不就是我不是異力者嗎？」方玉華說這話時一臉的不服氣，「他如今是異力者該他得意，好不啦？」

師雨聞言感慨道：「看來你還是沒明白問題在哪兒啊……」

「我有說錯嗎？還有什麼問題？」方玉華梗著脖子道。

「你當然說錯了，其實你是不是異力者，在楊隊眼中，並不重要！」師雨苦笑不已，「知道為什麼我年紀比他大、資歷比他老，今次來申海出任務，仍推他當隊長麼？」

方玉華愣了愣，下意識問道：「為什麼？」

「因為實力……他在特能部總部的時候，隨手就將一個實力與我相若的傢伙打成了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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