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5 天下無雙6(2/2)
正說著,就聽陵上楊棠喝道:「給我放箭!」話落,箭如雨下。
呂布軍猝不及防,當即有二三十倒霉蛋應聲而倒,餘下的也陣腳大亂,幸虧張遼及時大喊:「大家不要慌。」
楊棠等的就是有人大聲說話,他當即引弓搭箭,朝著聲源處就射了過去。
「嗖!」
「啊——」
張遼慘叫一聲,捂住右肩就栽下了馬。
「文遠!!」
呂布狂吼一聲,再不猶豫,策馬就朝丘陵上沖了上去。他很清楚,今天要麼衝破楊棠的阻截,要麼就會被楊棠埋葬在這無名丘陵之下。
「來得好!」
楊棠一馬當先,馳下丘陵,猶如天崩地塌之勢。
呂布曾三番兩次在楊棠手下吃癟,今見楊棠已到近前,心生恐懼之下,多少有些措手不及,勉力舉起畫戟相抗,卻被楊棠一棍磕偏。
只聽噹一聲,呂布不止渾體劇震,心頭也是劇震,他駭然發現,不僅箭術不及楊棠,就連引以為傲的臂力也不及楊棠。
這可真是遇到了命中克星!
大恐之下,呂布再抵不住楊棠隕鐵棍的二次橫掃,只能在馬背上懶驢打滾,若非雙腿緊夾馬背單手緊拽韁繩,他或許早已滾到地上去了。
可惜即使這樣,也沒能延緩楊棠的攻勢,橫掃的隕鐵棍沒擊中呂布,卻不偏不倚鞭在赤兔馬耳側。
被巨力擊中,赤兔馬甚至來不及哀鳴便已頹然軟倒地上。正覺得自己險過一關的呂布還沒來得及穩住身體,就覺得整個身形愈發不穩,再一細查,才發現是赤兔馬正七竅流血死於非命。
「赤兔!!」呂布睚眥欲裂。
「呂奉先,拿命來!」
楊棠的喝聲同時炸響,猶如雷吼。
呂布大驚失色,下意識舉戟相迎,孰料楊棠的齊天隕鐵棍如靈蛇一般,兜出一道詭異弧線,棍頭重重地點在呂布左肩上。
「啊!」呂布翻身慘叫,狼狽至極。
楊棠叱道:「左右,予我綁了。」
呂布聞言,面色悲憤,還待掙扎。
這時,八健將中成廉、魏續、宋憲、侯成四人各領一隊人馬,發了瘋似的朝楊棠圍殺過來,其中一將更高呼道:「曹性,還不帶溫侯先走!」
楊棠面對圍殺過來的并州軍,並不著慌,只將隕鐵棍舞得密不透風,罩住他自己跟烏鴉。只見凡是靠近楊棠之兵將,擦著就傷碰著就死。
與此同時,丘陵上的曹軍兵士齊齊呼和,掩殺下來。
成廉、魏續等四將的軍勢很快在內外交攻下開始潰散,最後一瀉千里,被曹軍幾百兵士追殺出五里地去,僅剩幾十騎逃亡,這才罷休。
打掃戰場時,肩部中箭的張遼被幾名兵士推推搡搡押到楊棠面前。
楊棠打量了一下灰頭土臉的張遼,哂道:「可是張文遠當面?」
「正是。」張遼口吻淡漠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願降否?」楊棠問。
張遼不語。
「既不說話,那就押下去,關進鄄城大牢,告訴荀司馬,這廝武藝不輸夏侯將軍,需嚴加看管,待主公回來以後,再行發落!」楊棠吩咐道。
「謹遵單侯之命!」
另一邊,曹阿瞞已帶人攻至下邳城下,無奈劉關張及時來援,暫時止住了曹軍兵鋒。
是夜,曹阿瞞正與郭嘉商討攻城之策,帳外來報:「有劉備書信送到。」
「呈上來。」曹阿瞞回應了一句,旋又沖郭嘉笑道:「吾與劉玄德僅數面之緣,交情淺薄,也不知他寫信予我幹嘛!」
東漢三國那個時代,書信算是一種比較私密的交往方式,沒有一定程度的交情,是不會隨便書信往來的。
「劉備此人能籠絡住關羽張飛,可見頗有心計,非無的放矢之輩,他此番寫信來,必然事出有因。」郭嘉皺眉道,「至於具體什麼原因,我一時還未想到。」
此時,用帛布寫的信被送了進來。
曹阿瞞打開走馬觀花般看了一遍,當下哂笑道:「我當什麼大事咧,這劉備只是跟我敘了敘當年會盟舊情,又言近日長安消息,董賊被溫侯呂布誅除,朝中局勢又起動盪……」說著說著,他的言語聲慢了下來。
郭嘉卻陡然一驚,色變道:「主公,事急矣!」
「何事?」曹阿瞞被郭嘉的態度嚇了一跳,他隱隱有點感覺,卻暫時未把事情想通透。
「董卓死於呂布之手,西涼軍與并州軍必生嫌隙,隴西乃西涼軍根據地,一旦發生爭端,并州軍只余敗逃一途……」
郭嘉分析至此,也沒說呂布軍會往哪兒逃,可曹阿瞞的臉色已然黑成了鍋底,立刻喚來心腹傳令官,讓他前去各營喚夏侯惇等將秘密前來商議。
商議什麼?
自然是連夜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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