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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9 不自量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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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沒有可能招攬此人?」曹阿瞞心緒激動面無表情地問。

戲志才緩緩搖頭道:「據我觀察,楊炎堃暫時沒有投靠任何諸侯的意思,他的心思似乎不在封侯拜將建功立業上。」

曹阿瞞卻不這麼看:「那興許只是他一廂情願的看法,又或者我們暫時不能給他足夠的誘惑,比如厚財或美女!」

戲志才聞言歪了歪頭,道:「倒是可以試探一二,不過還是先讓夏侯將軍他們多去找楊炎堃討教,等打成一片後,再提為妙!」

「還是軍師考慮周到。」曹阿瞞贊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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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天,袁紹果然命袁術督糧,曹阿瞞聽到命令後眉頭連跳幾下,暗驚楊棠的推斷。

隨後,袁紹又說需要一隊先鋒,直抵汜水關挑戰,話音剛落,孫堅便主動請纓。袁紹見孫堅是袁術所屬,當即答應下來。

曹阿瞞又暗暗吃了一驚。

時有濟北相鮑信,尋思孫堅既為前鋒,怕他奪了頭功,暗命其弟鮑忠,領馬步軍三千,徑抄小路,直至汜水關下搦戰。

結果華雄引鐵騎五百,突襲出關,手起刀落斬了鮑忠,餘下鮑家軍被一衝而散,遭擒者過半。不半日,孫堅引軍也到了關下。

華雄見孫堅軍人多勢眾,遂閉關不出,同時派人攜鮑忠首級去相府報捷,外加請援。

沒曾想華雄副將胡軫受不住孫堅軍辱罵,竟趁華雄歇息時擅自引兵出關迎戰,在將戰中與程普鬥了數回合,被刺中咽喉,落馬而亡。

孫堅趁機進軍,掩殺至關下,幸好華雄即使歸位,指揮關內兵士頑抗,這才阻住了孫堅軍的攻勢。

一時攻陷不了汜水關,孫堅軍只得後撤至梁東屯駐,使人到袁紹處報捷,同時向袁術催糧。

而這個時候,無所事事的曹軍營地內,甘寧以及夏侯兄弟,還有曹仁曹洪都來拜訪楊棠。他們先在馬廄試探了一番烏鴉。

「嗯,確是馬王一級的戰馬。」曹洪道。

「不止,這馬應該是西域傳說中的汗血寶馬。」曹仁道。

夏侯惇雙眼放光道:「就是不知興霸口中的楊老大有沒有能耐駕馭得住此馬。」言下之意,如果楊棠沒那個武力的話,還是放棄烏鴉的好。

甘寧聽後撇嘴道:「夏侯兄,你這話在我面前說說就好,千萬別讓楊老大聽到,不然有得你出糗的時候。」

夏侯惇瞪眼道:「我還真就不信這個邪,即便步戰不如他,難道馬戰也不如他嗎?」

「哼,你大可以試試。」

於是一行人終與楊棠面會,互相抱拳為禮後,各自落座。

閒扯了幾句,夏侯惇便說到了烏鴉身上:「楊……老大,聽興霸說,你騎術無雙,我夏侯元讓好歹也是弓馬嫻熟,真想跟你比一比。」

「噢?怎麼比呀?」楊棠不動聲色道。

「賭馬。」

「如何個賭法,總不會騎馬繞營跑圈,誰先返回營門誰贏吧?」楊棠哂笑道。

「自然不可如此簡單,咱倆馬戰單挑如何?」夏侯惇道。他這話一出,夏侯淵微微色變,曹仁曹洪相互對視一眼,覺得有好戲瞧了。

至於甘寧,望向夏侯惇的眼中儘是戲謔,心說你想找虐難道我不讓你去嗎?

楊棠聽到單挑請求,倒是不疾不徐,開啟邪眼緩緩掃了眾將一圈,發現眼前諸將皆有特技,但唯獨曹洪的技能引起了他的興趣。

連擊,普通攻擊時百分之五十概率在一回合內攻擊兩次。

由於《三國志十一》屬策略類回合制遊戲,所以每個回合每支部隊只能攻擊一次。

當然,攻擊分為【戰法攻擊】和【普通攻擊】,比如騎兵部隊,就有突擊、突破和突進三種戰法,一旦發動戰法成功,遭受攻擊的敵部隊對戰法部隊的反傷較小。而普通攻擊,遭受攻擊的敵部隊對攻擊部隊的反傷較大,但具體反傷大小還要看攻擊部隊的自身防禦力。

同時,《三國志十一》還有一個比較BUG的地方,那就是一個兵的部隊也算一支部隊。因此,楊棠就在琢磨,如果他把曹洪的【連擊】複製下來,單人到底能否施展呢?可考慮到沒有「夢境技能固化」功能,他又有點猶豫到底要不要複製。

楊棠沉吟半晌,夏侯惇還以為他怯戰了,當下激將道:「楊老大,興霸可是很推崇你的步戰技巧,我們這些在座的都見識過了,就是不知你這馬戰……」

聞言,楊棠斜了夏侯惇一眼,終於打定主意,立馬就將曹洪的【連擊】複製了過來,反正他有四個名額,其中兩個名額留給延壽寶物,一個名額留給《五禽戲》,剩下那個名額他也不知道幹什麼,索性就複製了【連擊】,接著淡淡道:「既然夏侯你這麼有戰鬥欲望,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校場。

夏侯惇和楊棠各執白蠟杆,騎著自己的坐騎,相距五十步(約四十米),遙遙對峙。

不過令圍觀兵將詫異的是,果如甘寧宣傳的那樣,楊棠騎的馬無僵無鞍,他就那麼坐在光溜溜的馬背上,紋絲不動。

反觀夏侯惇這邊,良馬陪好鞍,再加上他一手拽著韁繩,端是威風凜凜。

隨著一聲鑼響,雙方齊齊趨馬向前,三丈(十米)起步,三丈加速,轉眼間,兩馬相距已不足一丈。

這時候,夏侯惇鬆開韁繩,雙手揮起白蠟杆,朝楊棠兜頭砸來。

楊棠不慌不忙,待烏鴉又朝前蹬了一下硬泥地,他拿著白蠟杆的右手才愜意地挽了朵槍花,旋即瞬間刺出,桿頭不偏不倚地點在夏侯惇的白蠟杆上,位置正在白蠟杆最不易發力的點上。

夏侯惇只覺雙臂一震,虎口一麻,差點就鬆脫了手裡的白蠟杆,暗呼好險之餘,卻倏然覺得頸側一涼,眼睛餘光恰瞟見一道杆影閃過。他心頭大驚,下意識伸手摸過頸側,再一看掌心,全是白灰,頓時面色如土,羞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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