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6 第二件延壽寶物(2/2)
「炎堃,你暫時不想訂婚,我不勉強,但你伏擊呂布軍、生擒張遼的戰功必須得獎勵。」曹孟德一想起此事,臉色又晴朗起來,「你說,吾該賞你點什麼好呢?要知道,昨日張文遠與甘興霸馬戰比試,竟七十餘合不分勝負。」
楊棠也不矯情,直接道:「聽說我軍血洗徐州得了不少寶物,我能從中挑一件嘛?」
曹孟德聞言臉一黑,不豫道:「怎麼?你不覺得吾在徐州下令屠城有傷天和嗎?」事實上,這幾天曹氏麾下的文臣們正在對他當初屠城的諭令口誅筆伐。
「傷什麼天和?」楊棠故作不解道,「自己老爸,還有全家都被殺了,反而還躲在家裡跟兇手扯皮,屁都不放一個,還是爺們麼?」
曹孟德呆住了,他沒想楊棠會這麼評價徐州屠城事件:「可是,那些徐州的百姓……」
「他們無辜是嗎?」探問了一句,見曹孟德點頭,楊棠卻撇嘴道:「我可不這麼認為……真要論無辜的話,那些森林裡的小動物才叫無辜,不僅要被老虎活生生吃掉,還要被人類狩獵。你說它們招誰惹誰了?」
更重要的是,在楊棠的認知中,凡事少有絕對。簡單點說,華人大多數都頂呱呱,但也有壞人,更少不了漢奷。相對而言,廣島、長崎兩座城市至少有一些曰本女民眾應該屬於善良人吧,甚至當地可能存在外國人,可原子彈一下來,這些無辜的人全都死了,但誰又能指責美國投彈不應該呢?畢竟兩顆原子彈一下,曰德投降,減少了世界範圍內的傷亡,孰輕孰重實在難以衡量。
正因為如此,楊棠對於屠城的看法很簡單很直白,還是那句老話,「弱小(落後)就要挨打」,即便是現代社會。這句話同樣適用,只不過在現代,人的弱小通常以另外形式的形式表現出來,而非赤婐婐的武力。
曹孟德盯著楊棠的眼瞳,仔細看了很久,確認他沒有說謊後,仿佛找到了知己:「炎堃,你說得太對了,當初陶恭祖就是沒把吾的實力放在眼裡,才敢放縱部署劫殺吾父,所以那些徐州百姓實際在為他的錯誤判斷而買帳!好啦,不說這些了,隨我去寶庫,裡邊的東西你可以任挑兩件!」
半個時辰後,楊棠在偌大的寶庫內轉得有些眼花之際,終於憑藉邪眼看到了一樣延壽寶物——漆葉青粘散!
除了此樣延壽寶物外,楊棠還取了一件貂裘湊數。如此一來,他所需的兩樣延壽寶物以及《五禽戲》全都到手了。
不過即便這樣,楊棠也沒立馬棄曹軍而去,脫離夢境,而是在一九四年秋季參與了曹軍二伐徐州的戰事。
公元一九四年夏,曹軍趁長安內亂,救得漢獻帝御駕及部份朝廷公親大臣至許昌,安頓好後,已是秋季。
秋收完後,有了「挾天子以令不臣」資本的曹孟德起了再伐徐州之心。
是役,楊棠再會呂布,將其打得舊傷復發,其後又會了會張飛,將燕人張打落馬下,命左右親兵綁到了曹孟德面前,讓他慢慢頭疼是殺還是降的問題。
可惜張濟自關中引兵攻南陽,為流矢所中而死,其侄張繡接任,以賈詡為謀士,結連劉表,屯兵宛城,欲興兵攻打許都奪駕。
曹孟德聽從謀士建議,遂表劉備為豫州牧,又派人往徐州,對呂布加官賜賞,令其與玄德解和,就此安頓好了曹氏地盤的側翼。
接著,起兵十五萬,以夏侯惇為先鋒,由曹孟德親自領軍,分三路前進,討伐張繡。
探查過曹軍軍勢後,賈詡勸張繡道:「曹兵勢大,不可與敵,不如舉眾投降。」
張繡從之,命賈詡至曹營談條件。
談妥投降條件的第二天,引繡來見曹孟德。寒暄之下,曹孟德又向張繡許諾了不少好處,隨後便領了一部份親軍跟著張繡入宛城屯紮,余軍分屯城外,連綿十餘里,頗為壯觀。
住進城後,張繡每天都設宴款待曹孟德,這一住就是六七天。
這天,曹孟德微醺,晚來寂寞,他侄子曹安民便覓來一美婦供其享樂。此婦乃張濟之妻鄒氏,與曹孟德有染後,不無擔憂道:「久住城中,繡必生疑,亦恐外人議論。」
曹孟德不以為意,卻也依了鄒氏,搬住到城外軍營中。
結果這事還是被張繡知道了,忿忿不平,便請賈詡商議。
賈詡出了個主意。
於是張繡以「逃兵之計」移防了自己的親軍到曹孟德主帳四周,又請典韋吃酒,席間密令偏將胡車兒偷走了典韋的兵器鐵戟。
是夜,曹孟德正欲醉臥美人膝時,忽聞帳外人喊馬嘶,使人探之,回報曰「張繡軍夜巡」,當時曹孟德並未懷疑,結果又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倏聽有人高喊,「草車起火了」,話音未落,又傳來慘叫。
曹孟德舊曆戰陣,聽出慘叫聲乃是人死亡前的絕望哀嚎,頓時大驚失色,正想要招呼軍隊,就見帳外四下里儘是火光。
這下子,曹孟德慌了,忙急喚典韋。
典韋喝醉了,剛剛躺下不久,忽聽得睡夢中出現金鼓喊殺之聲,便跳起身來,卻尋不見了雙戟。
此時,楊棠也拎著齊天棍闖入曹孟德帳來,吼道:「張繡反了,咱們先脫出此地再說。」
於是由楊棠執棍朝前開路,途中還遇到了曹昂牽馬而來,看到曹孟德,當即跪下道:「父親,還請上馬。」
等曹孟德坐上馬,他才發現自己大兒子曹昂沒馬,又想下來,曹昂攔阻道:「父親,眼下形勢兇險萬分,咱們家可不能沒有你啊!」
這話一出,曹孟德差點沒哭出來,最終只好打馬而逃。楊棠見狀,命令道:「典韋,趕緊跟上去保護主公!」
典韋有點傻眼道:「那你跟大公子怎麼辦?」
楊棠回道:「我自有辦法帶大公子脫身,快去!」於是典韋不再遲疑,追著曹孟德去了。
目送曹孟德幾乎騎馬馳出了營地,楊棠這才在倒斜的實木桌後面問了曹昂一句:「大公子,怕不怕?」
「不怕!」曹昂斬釘截鐵道,「有楊叔你在,我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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