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7 規矩不是沒有8(2/2)
「不是這麼回事芫姐,我不是跟你說了嘛,這家俱樂部我只是股東之一。」國少淵道,「我喜歡打拳,也喜歡看打拳,所以才弄了這麼個地下拳台……」
楊棠聞言也笑了起來:「呵呵,你喜歡打拳,還真看不出來!」
國少淵頓時不樂意了:「天哥,你笑是什麼意思啊?」
楊棠擺手道:「沒別的意思,就是看不出來你會打拳的意思。」
這話一出,國少淵眉頭大皺,看了眼舒芫,見她沒什麼表示,於是又看回楊棠道:「天哥,你不信我會打拳?」
楊棠搖頭:「不信…」
沒曾想,國少淵陡然拿起手邊純透明玻璃的菸灰缸,另一手陡然握拳擂在了菸灰缸上,只聽「咚」的一聲,菸灰缸沒碎,卻也被砸出了一條不大的裂口,而國少淵的拳頭骨節只是有些發紅而已。
邊上的齊霽見了,忍不住鼓掌道:「好棒啊淵少!」就連舒芫手下的倆兵王保鏢見了也有點驚訝。
楊棠卻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只淡淡道:「東子。」
「明白!」黎東微微躬身應了一句,然後上前兩步,劈手從國少淵手中奪過了菸灰缸。
面對黎東粗魯的做法,國少淵很是不爽,正想喝叱出聲,卻見黎東一手拿著菸灰缸,另一手駢指如刀,在菸灰缸當間輕輕一划,隨即又變手刀為掌,接在菸灰缸下方。
除了楊棠,就連舒芫也被黎東的動作弄得愣了一下,不知他要幹嘛。
恰在此時。
唰——
半拉菸灰缸掉在了黎東手中。
另一半還在他那隻手上拿著。
國少淵等人的眼睛瞬間瞪得牛大,差點沒把眼珠子掉地上。
可黎東的表演還沒完,他將其中一半菸灰缸擱在旁邊,又將剩下那半菸灰缸剖開成兩半,一手拿四分之一,掌心向天,開始輕輕揉捏……
不一會兒,眾人便看到如砂糖般細粒的玻璃砂從黎東的指縫間漏下。
楊棠碰了碰已經呆掉的國少淵,哂笑道:「少淵同學,要不你跟東子懟一拳試試?」
國少淵:「……」
楊棠續道:「少淵同學,剛才你懟了菸灰缸一拳,你手現在還疼不疼?」
這時候的國少淵已不敢在楊棠面前造次,主要是在他的心目中,像黎東這樣的高手只會臣服於更高手,而且舒芫前面也提過,楊棠是大高手,所以他實話實說道:「還有些疼……」
「這就對了,你練的是硬功,而且還沒練到家。」楊棠道。
「我練的確實是硬功,但怎麼就沒練到家呢?」國少淵求教道。
楊棠攤手道:「很簡單,我看你的手掌根本就沒泡過藥,而且你走路的姿勢沒有拳架子。」
「沒泡過藥?沒拳架子?什麼意思啊天哥?」國少淵對楊棠提到的名詞詫異不已。
楊棠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道:「少淵同學,你所謂的練拳該不會是從網上下載某些拳譜和練法,然後瞎練的吧!」
國少淵聞言有點臉紅道:「也不算瞎練吧,我還找錦衣衛(詳見172)指點過。」
「預備錦衣?」
「啊對…」
「對個屁!」楊棠啞然失笑,「你什麼時候找錦衣衛指點的?」
「快十年了吧,當時我還在上小學!」國少淵道。
「之後呢?」
「什麼之後?」
「就是你練了幾年之後,找沒找元能院裡的正式會員指點過?」楊棠問。
「沒有……因為練拳幾年我就小成了,後來一直堅持練,不過上高中以後,事忙了,也就沒再找人指點。」
「是忙著泡妞吧!」舒芫插了一句,還掃了齊霽一眼。
國少淵面色略顯尷尬,卻不敢回懟舒芫。
楊棠也不跟他計較這些,直言不諱道:「看在你表姐面子上,今天我就指點了幾句,所謂的泡藥,是硬功必須的,比如鐵砂掌之流,如果不泡藥水的話,鐵鏽會滲入皮層甚至骨頭裡去,等三十歲以後雙手就會廢了,好在我看你練的並不是鐵砂掌,不過硬懟硬的功夫骨頭都會有不同程度的損傷,沒有進行泡藥恢復的話,也很容易殘廢!」
「至於拳架子嘛,我也不多說,現在下面擂台上打墊場賽那兩個拳手,其中穿藍短褲那個,他就有拳架子,你讓人從背後拍他的走路姿勢,再比一比你的走路姿勢,就知道什麼是拳架子了。」
楊棠這番話剛說完,就見藍短褲一腳踢中了紅方的襠部,然後趁紅方蜷曲倒地之際,猛烈踢擊紅方的頭部,直到紅方徹底沒了動靜,這才停止。
整個比賽過程沒有裁判,也沒有所謂的幾分鐘一間歇,更沒有不許踢襠插眼這些規矩,只有類似古羅馬的角斗。
一號包房雖然隔音很好,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但以楊棠的眼力,卻能清楚地看到圍欄對面另一個包房裡(單透玻璃擋不住邪眼)的貴賓正在手舞足蹈,而他手上的注票赫然是買的藍方。4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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