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9 有得傲麼?(2/2)
「肌肉緩衝?的確……」國少淵算是明白了楊棠的意思。他的發力法也許能撕裂肌肉層,但撕裂之後剩餘的勁道多半不足以造成人骨骨折了。畢竟人骨跟玻璃比起來,它是有韌度的,而玻璃就是純硬。
而這個時候,擂台上。
中拳的蚊子一個趔趄,差點沒撞上擂台邊網,顯然白揚森的後手拳相當有威力。
可問題是,如果這是在正規拳台上,裁判基本上就會宣布白揚森獲勝了,但在這個沒有裁判的地下拳台上,雙方的搏殺才剛剛開始。
已經打過十多場地下拳、有相當經驗的白揚森見蚊子的左胳膊還輕微的擺動著,但他整個人卻站住了陣腳,也就沒有一口氣追擊上去。
他怕蚊子有殺招,萬一來個同歸於盡,或者蚊子死他重傷,那就得不償失了。
當然,打地下拳就沒有不受傷的,畢竟打拳也可以歸為體育,就是個拼身體吃青春飯的項目,但受傷也得分程度,不可能才打第一場拳,出場費沒多少,拼著打死對手,自己卻落了個終身殘疾,以後都不能打拳了,這樣真的好嗎?
所以,打地下拳的高手那都是儘可能以最小代價,打死或重傷對手,除非真那麼寸,遇到個旗鼓相當的,不拼命不能活,那就得打死對手,即使自己終身殘疾,但總歸好死不如賴活,不是嗎?
見擂台上倆拳手又對峙上了,武浩很想吐槽,楊棠卻先他一步道:「雙方都很緊張,再一次攻擊應該就能分出勝負了。」
武浩瞧了瞧單透玻璃牆外的懸掛大屏幕,撇嘴達到:「他們的表情哪裡緊張了。」
「廢話!」楊棠叱道,「看擂台地上,看他們的身上……」
舒芫也斜了武浩一眼,輕聲道:「汗水。」
眾人恍然而悟。
很明顯的,倆拳手上台就僵持遊走,才牠媽過了一招,就滿頭大汗全身也是汗了,這明顯不是體力消耗造成的,而是雙方都很顧忌對方的實力,緊張的。
這種緊張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承受,畢竟這裡是地下拳台,說不定哪一招就分生死的,雖說地下拳手都看淡生死,但誰不想活?
不過也就在再度僵持之間,蚊子突然向白揚森出手了。
他游步向前,猛然跳起對著白揚森就是一腿,白揚森也跳起來跟蚊子對腳,兩人身體都離地大概有一米八的樣子,勝敗卻在這個時候定下了。
兩個拳手的速度實際上都很快,雖然蚊子更快上兩線的樣子,相當於百米飛人大戰決賽第一名跟第四名的差距,落(la)了有差不多兩三個身位,但第四名的速度就很差嗎?
也就在兩腳快要對壘上的一瞬間,蚊子就是蚊子,他愣是在半空中將腿收回去了,白揚森卻來不及收腿,向地面回落,可就在這時候,蚊子的身體猛然倒轉,頭下腳上,另一條腿毫無徵兆斜向上踹,有點像鬼腳七,突兀地穿透了白揚森雙臂的防守架勢,腳掌準確地蹬在了外國佬的下巴上。
「啪嚓!」
骨折聲清晰地傳進了每一間包房裡,而楊棠更是清楚地看到,白揚森整個下顎骨塌陷進去,從腮幫子兩邊叉了出來。
蚊子還不善罷甘休,落地之後,趁著白揚森重心不穩倒地的機會,飛速移動到他側面,腳尖毫不留情地點在了白揚森的太陽穴上。
白揚森身體抽搐了一下,便再沒了動靜。蚊子踉蹌後退,身形有些不穩,直到提示音響起,宣布他獲勝,他才用右手抱住自己的左臂,一步一挪地離開了擂台。
看完白揚森跟蚊子僅僅兩個照面的慘烈對決,武浩心情怎也平靜不了,他突然發現他自己一無是處,如果不是仗著他老爸武烈的勢的話,像黑屏這樣的矮騾子恐怕都不會正眼瞧他一下。
再說國少淵、舒芫這種比他還高級的二代三代,就更可以不把他放在眼裡了,而論本事,人國少淵能打裂菸灰缸,而他的拳頭連核桃都砸不爛,怎麼搞?至於舒芫,她一個大美女,就算不靠家勢,靠皮囊也有錢途啊!
唯有楊棠,武浩在混社會之前就認識,兩人一向處得不錯,他這才沒有完全懷疑人生;可保鏢黎東卻把武浩給嚇著了,空手把玻璃缸研磨成渣粉,這什麼概念?估計拍人腦袋跟氣錘捶西瓜差不多。
而這麼牛偪的黎東會當楊棠的保鏢,這說明什麼?武浩不敢想得太深入,不過他也明白,今次與楊棠重逢,他本還有些優越感,但現在優越感是蕩然無存了。
「怎麼了浩子?看你面色有點泛白呀!」楊棠見武浩有點晃神。難得關心了一句,「你後面有沙發,快坐下快坐下,別站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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