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2 流派3(2/2)
舒芫聞言稍一琢磨,便惡瞪向楊棠:「你真卑鄙!」
楊棠聳聳肩,無所謂道:「雖然我們倆已經擊掌為誓了,但如果你想食言而肥的話,我拿你也沒辦法!」
舒芫心頭微動,嘴上卻道:「誰會食言而肥啊,我看你是給不出合理解釋吧!」
楊棠的邪眼何其厲害、精神探查何其靈敏,自然感知到舒芫在打什麼歪主意,卻也不點破,只是接茬道:「合理的解釋當然有……你們看周老闆手上是不是有傷?」
眾人扭頭齊齊看去,發現周三躍左手中指果然纏著紗布。
周三躍見狀,心頭一慌,連連擺手道:「諸位不要誤會,我這手是前幾天切傷的,最近包紮著沒有動刀。」
實際上,如果是在家切傷了手指,再用傷手繼續切菜的話,家裡人不會計較;但如果是開餐館的,切傷了手是不許再用傷手繼續切菜的,主要是怕傷者有血液病,可能傳染。
「這有什麼,切東西切到手也不是稀罕事兒!」舒芫吐槽道。
「但是……如果後廚有哪個廚師不小心把手皮帶點肉切進了豬肉里,一併烤熟了被你吞下肚去,說不定你就會聯想到殺人了。」楊棠一字一頓地解釋著,說到最後竟眉飛色舞起來。
舒芫:「……」
國少淵:「……」
其他人:「……」
到最後,楊棠還總結姓地問了一句:「怎麼樣,我解釋合理嗎?」
「合理倒是合理。」舒芫大方承認了結果,只不過她接著對楊棠道:「可有鑑於你之前耍心眼,所以老娘食言而肥了,你待咋地?」
楊棠臉上一點訝色都沒有,哂笑道:「我不想咋地,之前不過開玩笑罷了……大家別都看我呀,趕緊吃,不然這料鍋該膩糊啦!」
於是大伙兒全面開動起來,吃得不亦樂乎。
一個多鐘頭後,快晚上十一點了,楊棠等人總算差不多吃好了。不過苦了被點穴的韓沖一眾,他們在冷硬的人行道上躺了快兩個鐘頭,身體基本上凍透了。
可惜楊棠等人結完帳出來後也沒打算替韓沖一夥解穴,紛紛各上各車,就打算離開。
店老闆周三躍見狀,連忙小跑到辣法旁敲車窗。楊棠開窗問道:「還什麼事啊,周老闆?」
「那個……韓沖他們……」
「算給他們點教訓,再過不了多久,穴道自解。」說完這句,楊棠駕著辣法就沖了出去,黎東等人的車紛紛跟上。
周三躍無奈地跺跺腳,回到店門口,將韓沖等人一一搬進了館子裡。今晚上,由於韓沖他們在門口擋著,也沒其它生意,算是虧慘了。
更令周三躍哭笑不得的是,韓沖一幫單衣漢子直到第二天早上太陽出來穴道才解開,這尼瑪就是楊棠口中的「過不了多久」!
舒芫回酒店後,一覺睡到上午十點才起身,盥洗吃早餐這些一應搞定後都快十一點了,她這才硬拖了國少淵去市里幫忙跑(電影拍攝的各方面)關係。
不得不說,國世盛公子的名頭實在太好用了,不到中午十二點,所有需要蓋章的許可證、通行證什麼的,章全都蓋齊了。
下午回到酒店時,舒芫才發現楊棠竟親自下場給一眾演員講戲。
等楊棠講完從酒店會議室出來,舒芫就在廊上等著他:「天哥,小女子有一事不明,你什麼時候學會演戲啦?」
楊棠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反問道:「莫非你不會(演戲)?」
正所謂「人生就是一場戲」。事實上,完成學業後,開始融入社會有了工作、結婚有了孩子,人就逐漸學會演戲了,只是每個人演戲的程度深淺不一而已,甚至有些政洽家,那戲演的,年年拿奧斯卡都不為過。
所以,舒芫聽了楊棠的反問,剛想辯駁,卻驀然發現她竟無從辯起。
「當然,一般人演戲跟演員演戲還是有所區別。」楊棠泛泛而談道,「不過我不是在跟演員們演戲而是講戲,就是哪一幕哪一幕我需要他們表現出什麼樣子,呈現出何種效果……」
舒芫若有所思道:「那明天開機你會去片場?」
「會去把把關……然後有空,咱們可以去霧都周邊的景點逛逛!」楊棠吐露了打算,「但你得把國少淵拉上。」
「幹嘛叫上他?」舒芫有點不樂意道。
「有這麼一張現成的護身符在,不用白不用!」楊棠道,「昨天你去疏通關係不就是這樣嗎?即便你也有上層關係,可縣官到底不如現管吶!」
雖然去逛景點肯定也要帶上黎東等保鏢,同樣可以解決麻煩,但怎麼都不如國少淵亮身份來得快,畢竟他老子是霧都的一把手。
「那好吧,我會叫上他。」舒芫顯然被楊棠的理由給說服了,「不過今晚上咱怎麼弄?」
「弄什麼?」
「自然是吃喝玩樂啊,不然我跟你跑霧都來幹什麼?」
「我打算就待在酒店,要吃東西的話,這裡中餐廳西餐廳咖吧酒吧一應俱全。」楊棠說出了讓舒芫有點掃興的話,「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回霧大的家一趟……昨天說了,結果沒回去。」
「好啊好啊,我陪你回去吧!」
「你陪我幹嘛?我只是回家拿點東西。」楊棠搪塞道。
舒芫卻沒打退堂鼓,理直氣壯道:「我還沒去過霧大,去逛逛,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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