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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4 規矩不是沒有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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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道兩邊是上下坡,來車從左邊開上緩坡,進而到酒店大門前,去車則開下右邊緩坡離開酒店;而車道的寬度能並排走兩輛轎車還有多,橫穿過車道再往外就是一米多高的台子,不過被大理石欄杆擋著。

換言之,大理石欄杆隔著車道與酒店大門呼應,同時兩者之間架有一面巨大的鋼化玻璃天頂,除了採光不錯之外,也隨時可以遮風擋雨。

當然,大理石欄杆一直往左右兩邊延伸到緩坡下才算結束。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大理石欄杆兩邊盡頭處各坐著幾個混混打扮的傢伙,而酒店大門正面的大理石欄杆台子下更是或坐或站著十多二十個不良青年,而之前被黎東捶掉滿口牙的白西裝男赫然混在其中。

當楊棠和舒芫聯袂來到酒店大門正面的大理石欄杆前,居高臨下俯瞰白西裝和他周圍的不良青年時,其中一個藍毛率先瞄見了舒芫,當即吹起了口哨:「喲呵,美女,怎麼稱呼啊?還有美女旁邊那個小白臉,你瞅啥呢?信不信我把你眼睛……」

話剛說了半截,嘴角噙著冷笑的楊棠身後就飛出一個黎東來,跳過欄杆,在半空中掠過六七米遠,一腳正中藍毛環抱雙臂護住的胸口。

「咚!」

一聲悶響。

被踢中手臂的藍毛如遭雷殛、痛不欲生,他只感覺護住胸前的雙手骨疼欲裂,似乎骨折了,同時胸骨形變,悶得厲害,呼吸都困難了不少。

只是這時候,白西裝男也注意到了黎東,當場喝罵道:「哦出,喔叔坨,鍋幾果,各哦幫坨(臥槽,就是他,哥幾個,給我扁他)!」

周圍的不良青年雖然聽不懂白西裝男在嚷什麼,但他的動靜引起了不良青年們的注意,眾不良紛紛發現了黎東在打自己人,立馬洶湧上去,圍攻他。

「吼!!」

黎東陡然大叫一聲,台上大理石欄杆後的舒芫,以及已經來到她側後的兩名兵王保鏢都被這吼聲震得耳朵發懵、腦袋發木。

在黎東周圍的不良青年們就更是如此了。

黎東趁著他們一愣神的功夫,腳下連續滑步,閃電般到了離他最近的海盜面前,左手一拳搡在對方右肩上,只聽「啪嚓」一聲,整個右邊的肩胛骨連帶著鎖骨都凹陷下去了。

這個不良青年立即捂住自己劇痛的骨頭,歪歪斜斜地退開去。

黎東也沒有乘勝追擊,反身就是一記低掃踢,正中另一個不良青年的左腳踝,骨頭碎裂的聲音再度傳來,不良青年當即慘叫著歪倒在地。

接下來,黎東出拳踢腳均是一擊重傷一人,又攻擊了五拳六腿之後,就只剩白西裝男和另一個留著莫西幹頭染了黃毛跟志偉哥差不多身高的矮矬子還站著,周圍不良青年躺了一地,哀叫聲連綿起伏。

場面相當慘烈,不止白西裝男和那矮矬子被黎東的武力給震懾住了,舒芫的倆兵王保鏢更是駭然對望。別人不清楚,他們可是看得相當明白,若非黎東的拳腳每一下都稍有偏差,現在地上躺著的就不是十幾個傷者而是十幾具死屍了。

這時候,楊棠俯視著白西裝男跟那個矮矬子,發話道:「喂,瘦矮子……」

沒錯,矮矬子身高跟志偉哥差不多,但人家志偉哥臉型偏胖,而眼前這矬子是個標準的尖嘴猴腮臉。

「你、你你誰呀?」

楊棠指了指白西裝男,哂道:「他沒告訴你我是誰嗎?瘦矮子,我看你的樣子好像是這群氓流的頭兒啊!」

「他們都是我朋友,什麼氓流?你、你少亂說話。」沒想奧矮矬子人長得不行,但腦筋還是比較清醒。沒有上楊棠的當,沒被戴上帽子。

楊棠懶得跟他爭辯什麼,只是道:「不管你們是不是氓流,我只想問一句,這位小張是誰欺負的。」說著,他指了指站在旁邊不遠處的演員小張。

矮矬子定睛一看,瞧清小張的面貌後,不屑道:「誰欺負他啦,是他罵我朋友,我們才氣不過打他的。」言語間,他身邊的白西裝男腫著個臉還在那兒眉飛色舞,仿佛在說,同樣是禍從口出,這就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吶!

小張一聽,頓時急了:「楊總,不是這樣的,是他們先罵我媽,我才回罵的。」

聽到小張的解釋,楊棠心知肚明,霧都人罵髒話向來喜歡把「母親」帶在嘴邊,比如媽mp,諸如此類的髒話還有很多,所以他寧願相信小張也不會相信矮矬子的解釋。

畢竟互罵誰先誰後這種事永遠是說不清楚的,但動手就比較嚴重了,在國內不算精神損失的話,輕傷賠償或拘留等等,重傷或致殘則會入刑,在國外,罵架(不帶種族歧視)不是什麼大事,可一旦上手,事情就會變得相當麻煩。

眼下,楊棠打算幫小張討一個能令他心情通暢的公道,不然他在劇組裡邊亂說話的話,可能導致整個隊伍人心散了,到時候就不好帶了。

所謂心情通暢的公道,必須得即時、以牙還牙甚至翻倍討回來才可以,比如韓信受了胯下之辱,最爽快的做法就是當場讓那個令韓信受辱的人把在場所有人的褲襠都鑽個遍,這樣即使韓信鑽了襠心情也好受點。相對來說,法律上的懲罰往往是滯後的。

「楊總、楊總……您一定要信我說的啊!」小張見楊棠半天不說話,有點急了。

這時,楊棠抬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小張立馬不敢吭聲了。楊棠繼續沖矮矬子道:「說吧,哪些人圍攻過小張,有你一份嗎?」

矮矬子冷笑道:「你管有沒有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當著我面打傷我這些兄弟,他們的湯藥費你們必須賠,還有營養費、誤工費這些,還得是雙倍,不然咱們走著瞧!」說著,還跟白西裝男對了一眼。

楊棠將兩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不緊不慢道:「賠錢可以,但總得有個具體數目吧?」

「聽說你開的是法拉利?」矮矬子道,「我也不要你賠一輛法拉利的錢,但怎麼著也得賠輛寶馬m6的錢吧?」

舒芫一聽,頓時炸了:「就你?還寶馬m6?我看賠你雙馬靴還差不多,至於馬褲嘛,你就用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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