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6 夢想5(2/2)
「拜託,總得我手下拿到第一手的口供吧?」劉鳳田也有點惱火道。
「OK,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對了,我做為小翠的家人,可以找律師幫忙起訴那兩搶包的混蛋吧?」楊棠有點不耐煩地掏出了手機,這會兒楊媽媽已經被勸回了家,他直接打了過去。
「可以啊,不過最好還是……」
劉鳳田還想說什麼,楊棠比了個打住的手勢:「喂,媽,我想問一下,小翠那個包是什麼回事?是我上次送您的那個……噢~~您覺得顏色太張揚,所以就甩給小翠用了……是這麼回事啊,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您早點休息!」
楊棠結束與自家老媽通話的同時,紅後又提醒道:「十萬(華幣=美金=歐元)以上已經構成盜竊罪的『數額特別巨大』了,不過搶劫罪的『數額巨大』我還沒查到。」
於是楊棠把這疑問拋給了正打算離開的劉鳳田:「對了老劉,好像多次搶劫或搶劫數額巨大也夠得上死刑吧?」
劉鳳田一愣,旋即道:「是有這麼一條,我回去讓手下好好審審,如果那倆兔崽子不止搶這一回的話……」
「那『數額巨大』呢?又怎麼界定法?」楊棠問。
劉鳳田撇嘴道:「關於搶劫罪的數額巨大其實沒有太具體的條文進行界定,一般都是橫向比較盜竊罪的那個數額標準。」
楊棠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得,這就是華夏法律的彈性了,說好聽點兒叫有人情味,但對那些一輩子都待在鄉里基本上連犯罪機會都沒有的農民而言,就多多少少有點問題了,萬一哪天農民心血來潮進城見市面,結果被犯罪了,後來罪犯被抓到,是個慣犯,卻因認罪態度良好什麼的,被從輕發落,雖說是依法辦案,可對那位被犯罪的農民來說,是不是有那麼一點不公平?
好在楊棠兩世為人,自然明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收斂掉心下的小不滿,哂道:「劉局,你手下抓到了搶匪,那小翠的包……」
「你放心,人贓並獲,小翠的包等案件判完了,自然會還給她!」劉鳳田拍胸脯保證道。
「那就好,畢竟包是限量版的,入手的時候花了二十萬出頭……」
這話把劉鳳田嚇了一跳:「多、多少?」
「二十萬吶,歐、歐元,雖然當時的買賣單據找不見了,不過那包可以拿去專門的門店驗真偽啊,而且限量版每一個包的出貨記錄應該都能查到。」楊棠輕飄飄地解釋了幾句,「還有啊,那包買了差不多有半年,所以還得折個舊,但十幾萬總還是值的,這算得上數額巨大了吧?」
劉鳳田愕然。
幾天後,小翠始終未醒,好在有專人照顧,倒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刑警大隊方面已然確認搶包這一出並非兩搶匪的第一回,並且拿到了他倆的口供,同時法醫的傷情鑑定也出來了,判定小翠為重傷。
這其實就是走個程序,畢竟連傻子都能判斷得出來,原本好端端的一個人,現在昏睡不起,這不算重傷,難道還是輕傷不成?
另外,包的檢驗結果也出來了,確係正品限量版,同時包里還有整整四萬塊現金,是小翠當天從銀行取了,打算第二天借給一老鄉的。沒曾想錢還沒借出去人就出了事。
於是,綜合以上三點,多次搶劫且今次數額巨大兼致人重傷,檢察院給法官的建議是,重判。
其實不管重判輕判,只要兩搶匪判的不是死刑,楊棠就打算找個空子弄死兩人,省得他倆萬一越了獄再去害人。所以聽到劉鳳田打電話向他報喜,楊棠吐槽不已:「瑪德,摩托車開得飛起,咋不去參加方程式摩托錦標咧?」言下之意,倆搶匪有手有腳,干點啥不好,非要搶人。
又過了一天,楊棠以瘦金體在決賽現場揮毫了幾首詩詞,順利在賞花詩詞大賽上奪冠,除了拿到傳說中的巨額獎金之外,他常用的那個手機號碼不知怎地被泄露了出去,所以賽後他時不時會收到這個總那個董的宴請,其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宴後請他揮毫潑墨、留下詩詞墨寶。
起初,楊棠出於禮貌,還親自接了電話,婉拒了幾人,到後來不勝其煩,索性命紅後將陌生來電通通拉黑,玩起了人間蒸發。
當然,也不算人間蒸發,只不過楊棠本尊即使待著綠野別墅,除了與楊爸楊媽照面的時候,其餘時間他都處於改頭換面狀態。
同時,楊棠的三個分身以不同身份去了正在打仗的中東,各混了一個僱傭兵身份,在戰場上大開殺戒。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因為八月一號就在眼前,而他身上的功德罪孽值並沒有積攢多少。
本來楊棠也沒想到這樣省事的方法來積累功德罪孽值,是紅後給他提了個醒,他這才有留意分身殺人後本尊是否能獲得功德罪孽值,結果令人欣喜,分身殺人楊棠本尊的確能夠得到一定數值的功德罪孽,但並非足額。
什麼意思呢?
很簡單,打個比方來說,如果是本尊加一分身,分身殺掉一人,本應該獲一百功德罪孽值,但本尊實際上只能獲得二分之一的數值,即五十功德罪孽值;如果是本尊加兩分身,其中一分身殺掉一人,本尊只能獲得三分之一的功德罪孽值,但如果是兩分身在同時間段內分別殺掉一人,那麼本尊就能獲得兩個三分之一功德罪孽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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