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9 巨獸蟄伏(1/2)
奧斯卡的喧囂落幕,矚目焦點沸沸揚揚,在這之中,藍禮的名字幾乎消失不見,似乎所有人都遺忘了這位過去半年炙手可熱的明日之星,主流媒體的報導之上根本找不到藍禮的身影。
不過,「西雅圖郵報」是一個例外。這篇由伊萊-瓦拉赫撰寫的社論,以「奧斯卡的危機」為標題,深入討論了進入耄耋之年的奧斯卡正在面臨的困境。
「……奧斯卡之所以能夠立足於世界之巔,成為全球最受矚目的電影盛世,其根本原因就在於他們創立以來的核心思想:不斷探討摸索電影藝術的高峰,尋求電影與生活、與社會、與人生、與世界的共鳴,在商業與藝術之間尋找到完美的平衡點,真正將第七藝術演變成為載入史冊、流芳百世的文化現象……
……但是現在,奧斯卡卻逐漸淪為一場公關遊戲,丟失掉它的靈魂,也迷失了它的方向……
在今年的奧斯卡之上,憑藉著』活埋』精湛演出收穫了自己第一次提名的新人演員藍禮-霍爾,卻意外缺席了頒獎典禮的盛會。不是炒作,也不是傲慢,而是專心致志、一心一意地投入了表演工作之中,真正地詮釋了』演員』這一職業的本質奧義。
但可笑的是,各大媒體卻歪曲了霍爾的真實意圖,認為這不過是一場公關秀。病態的,不是媒體,而是奧斯卡,因為這個曾經勇敢嘉獎了』午夜/牛/郎』、』為戴茜小姐開車』、』老無所依』的電影最高獎項,丟失了它的魄力和決心,逐漸淪為一場精心博弈的數學難題。
對於奧斯卡來說,霍爾的缺席,是他們的損失,而不是霍爾的。更為遺憾的是,霍爾不是學院流失的唯一一個人才。」
伊萊的筆觸之下,以別樣的視角審視了今年的奧斯卡,核心主題其實和「好萊塢報導者」等主流媒體沒有區別,一樣是在譴責奧斯卡,也一樣是在表示扼腕和遺憾,只不過,伊萊卻更進一步,認為奧斯卡正在丟失立足之本。
藍禮-霍爾的缺席,就是伊萊最大的遺憾。
顯然,連續三部作品的優異表現,藍禮已經贏得了某些媒體的喜愛,他作為演員的專業、投入和才華,還是得到了一些認可。這對於新人來說,著實難能可貴。「西雅圖郵報」雖然不是頂尖媒體,但是在西海岸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伊萊的這篇專題,讓人眼前一亮,卻又不會太過喧賓奪主。
「大衛-芬奇幾乎缺席了大半個頒獎季的公關爭奪,著手開始準備自己的下一部作品,對奧斯卡興致缺缺;克里斯多福-諾蘭奉獻了二十一世紀以來最出色的商業電影』蝙蝠俠:黑暗騎士』和』盜夢空間』,結果卻連最佳導演的提名都沒有獲得。
麗莎-查洛登科的努力慘遭無視,頒獎季之中更是受制於其女性導演的身份,困難重重;邁克-李更是日常無視奧斯卡,在贏得自己的第七次提名之餘,對於前來美國出席頒獎典禮依舊沒有任何想法。
羅傑-狄金斯第九次提名依舊一將難求,意興闌珊地缺席了整個頒獎季的宣傳;漢斯-季默更是早早地投入了』加勒比海盜4』的配樂工作之中。
……當那些才華橫溢的電影人們都紛紛對奧斯卡失去了興趣,當那些兢兢業業的電影人們都逐漸淪為奧斯卡的邊緣人物,學院所面臨的,不僅僅是頒獎典禮缺少星光的恐懼,更是奧斯卡缺少質量、缺少權威、缺少深度的災難……
頒獎典禮落幕了,卻沒有人再次提起藍禮-霍爾的缺席,也沒有人再次提起大衛-芬奇的沉默。這是奧斯卡的失敗。」
奧斯卡落幕之後,各式各樣的新聞報導爭奇鬥豔,「西雅圖郵報」本來就不是頂尖媒體,他們身上聚集的焦點自然也十分有限,這一篇社論並沒有引起太多的討論,但是在好萊塢內部卻得到了諸多贊同和認可。
在一片討伐聲、讚揚聲、議論聲、熱鬧聲之中,「西雅圖郵報」另闢蹊徑地發表了自己的觀點,成功地占據了一席之地。
如果說「西雅圖郵報」對藍禮的關注,僅僅只是順帶的,核心主題還是奧斯卡,那麼「公告牌」的一篇文章之中,就將藍禮作為了主角。
眾所周知,「公告牌」是一本徹頭徹尾的音樂雜誌,發布音樂產業的相關信息,但其實這本雜誌經常也會發布一些電影的新聞,只不過專業性和權威性都不高,娛樂性又比不過「娛樂周刊」、「美國周刊」、「名利場」之流,影響力十分有限。
「公告牌」在文章里提出了一個十分有趣的觀點,「巨獸蟄伏」。
他們認為,藍禮缺席了奧斯卡,進入了一個短暫的蟄伏期,暫時遠離公眾的視野範圍,這其實是一件好事。因為這樣一來,藍禮可以全身心地投入「抗癌的我」的拍攝之中。
這部喜劇作品在此前沒有任何相關新聞,籍籍無名,現在卻備受矚目,吸引了諸多目光;而且演員陣容之中,還有近年來風生水起的塞斯-羅根,這也意味著,電影的成績是值得期待的,很有可能成為一部取得票房佳績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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