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 陽光衝浪(2/2)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放慢腳步,好好地享受生活的風景。
衝浪是一件很奇妙的事,似乎和大海融為一體,又似乎在駕馭著海浪,整個人被大自然的神奇所浸透,真正地釋放自己耳邊的風聲、撲面的水花、、流動的海浪、引力的拉扯,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奇妙,只有真正感受到海浪的韻律,才能在衝浪板上領略自由的風采。
剛才,那是他第一次完成地沖完了整個浪頭,沒有出錯,沒有失誤,沒有瑕疵,從浪頭的上升期開始一直到整個浪頭消失,將衝浪的過程完成地演繹了一遍;而且,剛才這還是一個將近六米的大浪。
這與攀岩不同,感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極限,但是擁抱自由的暢快和享受卻是相似的。藍禮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人如此熱衷於衝浪,並且每天都參與其中,樂此不疲。他現在也已經開始熱愛上了這種運動。
「啪啪啪」,不僅僅是保羅和安德烈,其他衝浪的小夥伴們也都紛紛鼓掌,為藍禮送上了讚譽。
這裡是瓦胡島的東岸,相較而言,是比較私密的衝浪場所,真正的衝浪愛好者們都知道這裡。如果說,瓦胡島的北岸是專業選手的勝地,那麼東岸就是業餘愛好者們的樂園。
這裡的浪頭,足夠洶湧巨大,卻又不像北岸的筒狀巨浪那麼危險,偶爾還可以碰到五、六米高的頂尖大浪,對於中級、高級的業餘選手來說,著實再合適不過了。
藍禮等人在這裡可不是獨行者,在靠近沙灘的平緩海面上,漂浮著十幾塊衝浪板,上面坐著不同年齡段的衝浪愛好者們。當沒有衝浪的時候,他們會選擇靠遠一點的地方,恢復體力;但準備好繼續衝浪的話,就會滑到前面的等候區,開始等浪。
藍禮也沒有謙虛,而是做了一個舞台劇的謝幕禮,然後重新回到了保羅和安德烈的旁邊。
安德烈用右手的手指輕輕拍打著左手的掌心,幾乎沒有掌聲,只是做出一個鼓掌的手勢,表達致敬,感嘆到,「果然,藍禮依舊是藍禮。」
時光荏苒,他們都已經不是伊頓公學裡的孩子了;可是,再次相見,藍禮依舊能夠讓他感到驚艷,還有欽佩。
上一次的徒手攀岩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沒有想到兩個人居然真的在夏威夷再次碰面,而且還是在衝浪的樂園裡另外一種極限運動。遠離了倫敦的貴族圈子之後,兩個人又找到了共同點,友誼的橋樑再次重新搭建了起來。
藍禮微笑地說道,「但安德烈已經不是那個安德烈了。」
這一句話就讓兩個人都露出了淺淺的笑容。安德烈彎下腰,用海水打濕了雙臂,將凌亂的頭往後梳,避免垂下的絲遮擋住了視野,然後對著保羅和藍禮說道,「我出了。」
說完,安德烈就開始用雙手划槳,到前面的區域去等浪了。
「我之前有看到過,衝浪手整個人被卷在浪頭裡,在浪頭的內壁里不斷上下衝刺,需要對抗地心引力的作用……」
藍禮對著保羅描繪了起來,他是在上一世觀看「極盜者」這部電影的時候,領略到了衝浪的風采,實際參與起來,感覺比想像的還要更加刺激,但似乎和電影上有所不同。
保羅隨即就反應了過來,「那就是筒狀巨浪,那是最困難的。就像你說的,需要對抗地心引力,需要形成慣性,不僅僅是平衡的問題,那需要高的技巧。」對於衝浪,保羅就是藍禮的老師了,「我曾經去北岸挑戰過一次,哇哦,那次經歷真是不堪回,渾身摔得青紫,就好像被人毆打了兩天兩夜一樣。」
那生動的形容讓藍禮放聲大笑起來,「被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有些好奇了。明天北岸那裡不是有一個專業的衝浪大賽嗎?怎麼樣?要不要過去開開眼界?」
把握當下的每一時刻,珍惜現在的每一瞬間,將生命演繹出截然不同的色彩。這,才是真正地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