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 攜伴出行(1/2)
「只要他呼喚,堂吉訶德就願意響應。時隔半年再次近距離見到少爺,笑容依舊,紳士依舊,還還有幽默依舊。
他說,』好久不見』。
就如同再次見到老朋友一般親切而熟稔,他記得我的名字,他記得我們的應援牌,他也記得曾經出現在周圍的每一張臉孔,一切都似乎不曾改變過;我就像是一個白痴般不停傻笑,似乎又再次回到了高中和大學的歲月,在那些橫衝直撞的青春歲月里,我如同失心瘋般地追隨著他的腳步走遍這片土地的每個角落。
忽然,我對自己的生活充滿了希望,因為那些愚蠢而勇敢的青春在少爺的身上凝聚成為了閃閃發光的回憶,關於夢想也關於生命,關於幸福也關於悲傷,所有的所有都支持著我堅定不移地朝著自己的目標邁開步伐。
也許我會成功,也許我不會,但這都已經不再重要。
少爺將會了我:人生不是由結果來定義的,而是過程;就好像生命不是由死亡來定義的,而是在那之前的時光。
西西弗斯的生命陷入了亘古不變的死循環里,但他依舊在孜孜不倦地努力著;堂吉訶德的生命在戳破了幻想泡泡之後遁入了虛無,但再也沒有人能夠像他一樣,懷抱著一顆赤子之心做著那些永遠不會實現的夢。
他們都是傻瓜,人人嘲笑的傻瓜,人人都不願意成為的傻瓜。我是例外。
他說,』好久不見』。
我說,』謝謝』。#少爺呼喚堂吉訶德響應」
六月四日,「星際穿越」洛杉磯首映式正在如火如荼進行中,與此同時,推特和照片牆之上展開實時信息分享的年輕人著實不在少數,第一時間讓洛杉磯之外的其他人們也都能夠感受到來自中/國劇院現場的熱浪。
其中,格拉漢姆-休斯發布的一條推文正在快速成為討論熱點。
因為字數太多太長,格拉漢姆臨時用手機里的記事本記錄下了自己的所有想法,而後利用截圖的方式發送了一條圖片推文,隨後附上了一張紅地毯現場的照片。
照片之中赫然是藍禮。
身型修長、昂首挺胸,但比起平時挺拔如松的拘謹來說,身體的姿態都稍稍放鬆下來,更加隨意也更加自如,四肢的動作都打開,那燦爛的笑容對著鏡頭綻放了開來,可以清晰看到整齊潔白的牙齒,狹長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眼角的上揚和眼底的光芒把眉宇之間的歡快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
夏威夷襯衫搭配牛仔褲的裝扮更是看起來像是一個街頭少年,僅僅一個笑容就足以讓所有人都融化。
莫名地,霍普-貝茲的眼眶就泛紅起來,她慌亂地擦了擦眼睛,卻依舊沒有能夠阻止滾燙的淚水盛滿眼眶,如此狼狽的姿態讓她自己都覺得荒謬,不由就噗嗤一下笑了起來,一邊落淚一邊大笑的模樣就像是一個瘋子。
但霍普卻不在乎。
看著元氣滿滿的藍禮,滿腔的幸福就這樣滿溢了出來,嘴角的弧度忍不住就跟隨著照片裡的那個弧度一起上揚起來,仿佛整個世界都瞬間明亮了起來,但霍普卻哭得更厲害了:她真的真的好想念少爺。
每一位熟悉藍禮的堂吉訶德都知道,其實藍禮不太適合硬照,因為膠捲捕捉到的瞬間很難很難記錄下藍禮眉宇之間的獨特氣質。從動態到靜態的捕捉,往往就讓藍禮變得平凡而簡單起來,似乎丟在茫茫人海之中也難以直接脫穎而出;但從靜態到動態的掙脫,卻能夠讓藍禮的整個氣質都變得鮮活動人起來,即使是人潮再洶湧也依舊無法淹沒他的獨特存在感,似乎天生就是為了聚光燈而存在的。
今天,格拉漢姆卻捕捉到了藍禮那轉瞬即逝的生動神韻,即使只有十分之一乃至百分之一的氣質,也依舊讓整張照片明亮起來,就好像是「白蘭度狂熱」的手繪一般,然後霍普就仿佛親眼見到了藍禮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他說,「好久不見」。
我說,「謝謝。」
一遍又一遍地閱讀著這兩行字,再簡單不過的一個對話了,霍普卻可以感受到胸腔里的那股感動正在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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