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6 小眾屏幕(2/2)
在整個快餐時代背景之下誕生的「喪」文化,催生了「倫敦生活」和「馬男波傑克」等劇集,而「去他X的世界」則是反映青少年喪文化的劇集,內核依舊是探討成長困惑,深入探討家庭文化和社會環境對於青少年思想的諸多影響。編劇的挖掘不深,卻能夠以喜劇效果打動觀眾,「直到那天我才知道,無聲的安靜真的很吵」。
「心靈獵人」則是另外一種懸疑劇集,大衛-芬奇的指導賦予了整套劇集一種冷峻而黑暗的獨特氣質,與其說是破案劇,不如說是心理探討,繼「七宗罪」之後,大衛-芬奇再次嘗試解讀那些殺人兇手背後心理扭曲的原因,卻比「犯罪心理」還要更進一步,視聽效果的氣氛營造賦予了劇集一種電影質感,而劇本所呈現出來的社會觀察更是令人反思。
滿打滿算,藍禮目前也只是挑選出了八部作品而已,劇集數量遠遠低於了電影數量,但換一個角度來說,電影項目需要考慮到成本、製作、發行以及收益等等多個環節;但劇集卻只需要看中了之後,立刻就可以開始著手準備了,這就顯得簡單快速了許多,唯一的問題就在於:電影製作出來可以進院線,劇集製作出來卻應該在哪裡播放呢?
相較於電影來說,劇集的指向性都更加鮮明一些。
比如說,「怪奇物語」就是達菲兄弟正在尋找投資;再比如說,「心靈獵人」就是大衛-芬奇醞釀已久的項目,雖然說「紙牌屋」也是他執導的作品,但其實大衛-芬奇執導的集數非常有限,而他更多精力都集中在了「心靈獵人」之上。
再比如說,「罪夜之奔」是金牌編劇史蒂芬-澤里安執筆的,這位撰寫了「辛德勒的名單」、「紐約黑幫」、「碟中諜」、「龍紋身的女孩」等作品的編劇,他也首次來到了小屏幕,希望能夠尋找事業的全新局面,他目前正在與HBO談項目。
換而言之,劇本出爐之後,這些劇集都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輪廓,整個脈絡和框架都更加清晰也更加直接,隨時都可以直接投入製作。
因為劇集指向性比較明顯清晰,所以每一個劇集下面,藍禮都進行了一個簡單的劇情概括,其實也就一兩句話而已,至少不至於摸瞎——因為電視劇集的劇本肯定不止一本,安迪和安德烈進行二次挑選的時候,他們也沒有辦法一本一本全部看過去,著實太消耗時間了,現在藍禮就整理了一個簡單的風向標。
安迪在閱讀清單的時候,信息量就直接進入了腦海里。
他確確實實覺得這八套劇集都不太適合投入製作,感覺分分鐘被槍斃,於是,他朝著藍禮投去了視線,「……沒有任何特別指示嗎?比如說,如果真的能夠投入製作的話,我們應該先製作哪一部作品呢?」
「劇集部分清單,我隨手寫了筆記,最後整理是馬修完成的。」因為劇集的筆記內容著實太多太雜了,藍禮原本是打算一股腦全部給安迪的——比起電影來說,劇集的競爭力也小了許多,六大電影公司估計都不會感興趣,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做暗號了;但最後還是馬修看不過去,進行簡單整理。
馬修認真回想了一下,「這就要看安德烈的資金規劃了。如果擁有足夠資金,』怪奇物語』和』心靈獵人』可以率先投入拍攝;但如果資金短缺,』去他X的世界』和』罪夜之奔』可以先開始;而如果希望打開人脈局面的話,那就』大小謊言』。」
「人脈局面?什麼意思?」安德烈提出了疑問。
馬修簡單地解釋到,「首先是關於女性為主角的劇集,提倡女性崛起;其次,劇集包括了三個主要角色。你們可以到好萊塢去溜達一圈,現在願意接拍此類劇集的大牌女演員,應該輕輕鬆鬆就超過了兩隻手之數了。運作起來會非常快速。」
安德烈和安迪都瞬間明白了過來。
安德烈沉吟了片刻,而後朝著藍禮投去了視線,「現在的問題就在這裡,我們的資金鍊到底應該怎麼辦?如果藍禮願意的話,奧斯卡之後,我們回倫敦一趟,還記得嗎?之前說過了,我們需要更多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