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4 混亂格局(1/2)
「殺手鐧?」藍禮是知道安迪的,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目前為止,他們的合作關係始終保持著和諧愉快,就是因為兩個人對於商業和藝術的平衡,一直走在相對契合的節奏上,所以,能夠被安迪稱為殺手鐧的,必然值得期待。
安迪也沒有故意賣關子,卻只說了一個名字,但泄露出來的期待和好奇就已經滿溢了出來,「克里斯多福-諾蘭。」
每一個時代都擁有屬於自己的文化烙印,每一代人也都擁有屬於自己的經典崇拜。在這些文化之中,有些經受住了時間的沖刷和磨鍊,成就了真正的經典,廣為流傳;有些則遺憾地在光陰場合里流於平庸,卻成為了那一代人屬於自己的獨特回憶。
前者如「星球大戰」系列,後者如「成長的煩惱」。
可以說,克里斯多福-諾蘭就是二十一世紀的電影文化標誌之一,從處女作「追隨」開始,到「記憶碎片」和「白夜追兇」的風格成熟,再到「蝙蝠俠」三部曲的廣為人知,然後是「致命魔術」和「盜夢空間」的走向神壇,後來還有「星際穿越」和「敦刻爾克」的自我突破……一步一個腳印,這一路走來,克里斯多福可謂是扎紮實實,穩中有升。
短短不到二十年時間,克里斯多福就已經在全世界範圍擁有了無數影迷,甚至有人認為他就是當代最偉大的導演。
當然,「最偉大」這樣的形容詞彙往往容易激怒其他資深影迷,甚至還引發了無數因此而討厭克里斯多福的忠實影迷,因為「最偉大」是一個存在無數爭議的議題,現在就來討論顯然為時尚早,只有經過時間的沉澱與沖刷、只有經過歲月的考驗與磨練,優秀才能鑄就經典、頂尖才能躋身偉大。
關於克里斯多福能否封神,無疑,這是值得討論和商榷的;但關於克里斯多福是否成為了一種文化現象,這卻是毋庸置疑的。對於這一代觀眾來說,「蝙蝠俠:黑暗騎士」、「盜夢空間」這兩部作品所帶來的衝擊與影響,這就是不可估量的。
藍禮自然也不例外。
事實上,在克里斯多福的作品之中,導演風格是蓋過一切的存在,即使是克里斯蒂安-貝爾、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這樣的演員,他們在電影之中也只是留下了風格化的一個輪廓而已,其他所有的亮點都落在了導演身上——
希斯-萊傑飾演的小丑則是一個特例。角色是特例,故事是特例,演員也是特例,三個特例剛剛好碰撞在一起,這才鑄就了影史最經典的一個漫改電影的反派形象,這與克里斯多福本人其實沒有太多直接關係。
拍攝過程中,克里斯多福的習慣是提前將角色的框架和脈絡設定好,確定角色與故事、鏡頭、畫面能夠融為一體,其他的表演工作就交給演員自己,但他不需要演員的額外發揮,就好像畫地為牢一般,恰到好處地局限在圈子裡,這就足夠了。
客觀來說,克里斯多福還是留下了一定空間,讓演員可以好好發揮演繹;但問題就在於,克里斯多福的剪輯和畫面風格著實太過強烈,故事更是重中之重,觀眾往往就容易忽略演員的重要性,更多時候還是聚焦於隱藏在屏幕背後的導演身影,以至於演員的表演是好是壞,就沒有太多印象。
換而言之,克里斯多福不是一名擅長拍攝演員、調/教演員的導演,只能說,他是一位懂得利用演員的導演。
儘管如此,依舊有著無數演員希望和克里斯多福合作。不是為了表演,而是為了導演天馬行空的想像力,真正地將電影的魅力發揮到了極致——
無論是「黑暗騎士」還是「盜夢空間」,亦或者是「記憶碎片」和「致命魔術」,克里斯多福利用剪輯和鏡頭的藝術構建出了一個虛幻且真實的電影時間,隱隱暗含著導演對於哲學、對於生命的思考與探索,帶來一種截然不同的觀影體驗。
這確實是非常難得的。
所以,能夠和克里斯多福合作機會,這也是演員工作的另外一種魅力。
克里斯多福-諾蘭是藍禮最喜歡的導演嗎?也許不是;但克里斯多福-諾蘭是藍禮最喜歡的導演之一嗎?這是毫無疑問的。
如果有機會,藍禮也非常希望能夠出演克里斯多福的作品,「黑暗騎士」、「盜夢空間」和「敦刻爾克」可以算是藍禮個人最喜歡的導演作品前三名。曾經,藍禮還因為自己遺憾地錯過了「盜夢空間」而扼腕不已。
萬萬沒有想到,「克里斯多福-諾蘭」的名字居然從安迪嘴裡吐露出來。
「哇哦,你是認真的?」藍禮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歡快和喜悅,話語之間充滿了雀躍。
安迪反而是依舊保持了冷靜,故意壓低了嗓音說道,「『夜行者』和諾蘭,這兩部作品,你會更加傾向於哪一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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