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6 揚帆起航(1/2)
從「又一道光」到「要事為先(First-Things-First)」,這是來自於藍禮的呼喚。
茫茫人海,大千世界,那些微不足道的星光,沒有人在意也沒有人關心,被遺棄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自生自滅,似乎就連存在也沒有意義;但世界的角角落落里,始終有著同行者,默默地頑強地生活著。
如果沒有人在意他們的存在,那麼他們就必須自己在乎自己,用自己的行動去追逐目標,用自己的雙手去爭取所得。既然無法心想事成,那麼至少他們應該為了夢想而奮鬥,因為這才是生命的意義所在。
正如那歌聲所唱,「大千世界,永遠無法心想事成;要事為先,追逐自己應當所得。」
藍禮,就是如此。
作為演員,他永遠都堅持著自己的理念與信仰,從作品到角色,始終不曾妥協,於是,他成為了一名自己期待的演員,比起那些榮譽與獎盃,每一部作品每一個角色每一次表演才是藍禮夢想的真實寫照。
作為歌手,他拒絕跟隨潮流,不僅僅是指音樂風格,還是說專輯推出頻率,即使第一張專輯取得了難以置信的成功,他也依舊沒有順勢而為地趁熱打鐵,堅持以自己的步調,創作出屬於自己的動人旋律。
要事為先,藍禮在追逐夢想的道路上,是自私的,也是篤定的。
每一位出現在印第奧的人們也不例外,他們義無反顧地來到這片荒蕪之地,保存內心深處僅存的一絲火種;然後,在藍禮的號召之下,熊熊燃燒起來,以星火之勢完成燎原,將所有煩惱與顧忌全部焚燒殆盡,卻在無垠沙漠底下找到了一片綠洲。
以這樣一首曲目,揭開藍禮二輯的序幕,堪稱完美!
「啊啊啊!」
全場歡呼熱潮正在忘乎所以,整個大腦完全空白,除了激動還是激動,亢奮的情緒牢牢占據了所有思緒;然後,身體本能地找到了節奏韻律,跟隨著鼓點搖擺起來,不由自主地沉浸在旋律中無法自拔。
「一切都開始於二十歲,父母不在意我的想法,於是我留下一張紙條轉身離開,我、馬修和我的行李箱,離開熟悉的舒適空間,我踏上了尋找自我靈魂的征程,這不是關於一個女孩或者加州的悲傷情歌,而是關於人生十字路口的選擇,我盡情放聲高歌:
大千世界,永遠無法心想事成;要事為先,追逐自己應當所得。」
宛若敘事詩一般的歌詞,沒有華麗辭藻,卻有史以來第一次真正述說著藍禮的故事。
人人都知道藍禮離開了世襲貴族的家庭,獨自前來紐約開啟了演員生涯,關於他的家世,至今都只是停留在一個「世襲貴族」的詞彙上,沒有人能夠真正了解到「霍爾」這個姓氏背負的壓力;一直到現在,藍禮才小心翼翼地講述著自己的過往,這段偉大征程的開端。
這是一段尋找自我靈魂的征程。
在場觀眾是何其幸運,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遇到了藍禮,他們才擁有了此刻,他們才站在了印第奧沙漠。他們,才遇見了彼此。
「曾幾何時,年少輕狂的麻煩來臨之前,所有一切都是煥然一新的;漫漫長夜,踽踽獨行的道路看不到盡頭,夢想就是唯一留守陪伴的夥伴。痛苦地放下自己的滿心驕傲,違心地說服自己選擇原諒。」
卸下防備、脫下面具的藍禮,站在沙漠的中心,沐浴著漫天星光,真心實意地呼喊出內心深處的願望。
「我不想名聲大噪,我只想放聲高歌。於是盡情呼喊:
大千世界,永遠無法心想事成;要事為先,追逐自己應當所得。」
盡情歌唱,就好像沒有人在傾聽一樣。
盡情舞蹈,就好像沒有人在觀看一樣。
盡情生活,就好像明天是世界末日一樣。
藍禮雙手抓起話筒架,一個高揚然後重重地彎腰,前所未有地,將內心深處的所有想法和情緒肆意宣洩出來:
「仰望星空默默許願,我將講述一路走來的故事!」
厚重而深邃的力量蘊含在歌聲之中毫無保留地炸裂開來,在節節攀升的高音之中,一個八度再一個八度,藍禮展現出了難以置信的掌控力與釋放力,剎那間,全場燈光集體明亮,滿天繁星全部浩瀚地宣洩而下。
魯妮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藍禮,小心翼翼地展現出自己脆弱一面的藍禮,謹慎拘謹地泄露出自己真誠一面的藍禮,那些傷痛和幸福、那些苦澀和甜蜜,全部都呈現出來,就好像……就好像他終於得到了救贖,然後站在舞台之上盡情放聲高歌。
他的不完美,恰恰成就了完美。
透過朦朧的視線,魯妮仿佛可以看到汗水順著藍禮那高挺的鼻樑滑落下來的痕跡,然後她就握緊雙拳,跟著全場觀眾一起歡呼起來,「啊啊啊!」尖叫,就只是尖叫,完全釋放,笑容就這樣肆意地綻放開來。
旋律達到巔峰之後,卻沒有持續走高,而是徐徐柔和下來,細細講述著那些美好而易碎的重要時刻。
「一切從正視自我的瞬間開始,而我依舊正在質疑著真實自我的定義;一直以來我都是成千上萬個不同可能的存在,但只有其中一個能夠找到正軌。」
顯然,這是關於自我的審視,也是關於自我、本我、超我的辯論,但正如藍禮所說,只有證實自我,才是真正的開始。
「找到正軌!」
「找到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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