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 慘絕人寰(1/2)
「四千兩百二十九個洋薊!從梅西百貨偷走了!而且,犯罪現場全部都是你的屁/股/蛋/留下的印記。」
如此荒誕又如此惡搞的「劇本」,顯然這就是節目的初衷,但藍禮的腦洞卻讓整個劇本變得越發荒唐起來;現在在藍禮和吉米兩位「喜劇演員」的演繹下,那種荒謬感就被進一步放大,整個攝影棚現場完全爆笑起來。
不要說吉米了,就連藍禮都在笑場邊緣徘徊著——不是因為劇本,更多是因為整個錄製現場的氛圍。
如果現在是在倫敦西區,那麼即使再荒謬的劇本,藍禮都可以一本正經地表演完畢,以前在學院裡讀書的時候,學生們還撰寫過更加荒謬惡搞的劇本,卻依舊需要用嚴肅的方式來完成整場戲劇的表演。
但現在置身於攝影棚之中,全場都在鬨笑,吉米也在鬨笑,藍禮自己也把情緒放鬆下來,那種喜感就越發洶湧起來了。
為了讓情景喜劇繼續下去,吉米正在努力憋笑,一旦完全笑場之後,他可能就忍不住了,表演也就沒有辦法繼續了,他必須讓自己死死地憋住笑容,忍了好久好久,這才終於找到了感覺,「你真是多嘴多舌(Flibbittyy-Gibbitt)!」
可是,因為單詞真的太荒謬了,吉米的表演也變得無比誇張——因為肢體語言根本沒有辦法和台詞契合,最終只能是搗亂一般地亂來,他張開了雙臂,就好像商場門口的氣球人一般,胡亂揮舞搖擺著自己的手臂,試圖讓台詞變得合理化。
直接結果就是,藍禮總覺得吉米後背全部都是跳蚤,他坐在吉米正對面,也忍不住後背還是隱隱發癢起來。
藍禮抿了抿嘴角,控制住了自己想笑的衝動,然後就看到吉米如同「黑/人說唱」一般,抬起右手眯著眼睛投來了視線,舔了舔唇瓣,似乎正在挑釁又似乎正在調/戲,那浮誇的表演讓藍禮的嘴角沒有忍住就上揚了起來。
不過,從舞台劇到片場的多年表演經歷還是讓藍禮擁有了強大的定力,儘管眼底和嘴角慢慢都是笑意,卻還是維持住了表情,瞥了一眼提詞器,接著說道,「猶太光明節的晚上你在哪兒?」
哈哈哈。
哈哈哈。
全場爆笑,掌聲和笑聲根本停不下來。因為猶太光明節足足持續八天——在無數節假日中,藍禮偏偏選擇了持續八天的光明節,如果藍禮選擇齋戒的話,那是不是更搞笑了?藍禮的提問才說出口,現場就已經笑到脫軌了。
吉米忍耐了又忍耐,終究還是沒有忍住,直接笑場,放聲大笑起來,尤其是看到藍禮漸漸繃直起來的唇線,竭盡全力才控制住了爆笑的衝動,那場景就越發搞笑了,這也讓吉米破功地捧腹大笑著。
吉米已經笑到崩潰了,前仰後翻的動作讓額頭撞到了桌子上,然後就無比狼狽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又痛又笑,然後舉起了自己的左手,開始掰手指:一、二、三……八天,八個晚上,這到底要怎麼回答?
「噗。」藍禮已經來到極限了,吉米那掰手指的動作明擺著就是故意搞笑,他也忍不住開始自我懷疑:他到底是怎麼聯想到猶太光明節的來著?
吉米終於笑完了,「我……咳咳……」笑得太厲害,被口水嗆到了,「我正在看』小鬼當家』,哈哈哈哈。」才說完,吉米就再次直接笑出了聲:八天八夜都在看「小鬼當家」?而且在猶太光明節里觀看一部聖誕電影?這樣真的好嗎?
錄影棚里此時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慘絕人寰,觀眾和工作人員的爆笑聲太過激烈也太過洶湧已經進入了靜音模式——
抱著肚子無聲大笑著,眼淚都要笑出來了,誰能夠想到,藍禮的腦洞居然製造出了如此激烈的反差?
不要說觀眾們了,就連節目組的導演和製作人們都集體大笑,這期節目的效果真的太好,以至於他們都完全樂在其中。
藍禮也意識到了自己製造出來的「衝突」,抿了抿嘴角,再次抿了抿嘴角,終究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接著說道,「那麼,為什麼監控拍攝到你的身影?就在犯罪現場旁邊零點五毫米的地方一直旋轉(扭/屁股)?」
噗嗤。
忍耐了又忍耐,藍禮終究也還是破功了,講述這句台詞的時候,他就時時刻刻在爆發的邊緣試探著,最後說出「零點五毫米」的時候,還是沒有能夠忍住,他也笑場了——如此排列組合的句子真的是太過勁爆了。
吉米已經扛不住了,笑得前仰後翻,整個椅子都開始劇烈搖晃起來,整個人手足舞蹈,似乎隨時都可能翻過去。
藍禮也像個傻子一樣,坐在原地不斷聳動著肩膀,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起來,眼底的明亮笑意正在閃閃發光著。
正當藍禮準備再繼續說後面的台詞,不知道哪位觀眾在旁邊喊了一句,「旋轉了八天八夜」,然後藍禮腦海里就浮現出了「旋轉跳躍我閉著眼」的畫面,他直接就低下頭來,悶悶的笑聲在胸腔里激盪共鳴著——而且不是芭蕾女伶般的旋轉,而是鋼管舞式地的扭屁股,那畫面再帶入吉米的臉……藍禮真的忍不住。
對面的吉米已經陣亡了,癱坐在椅子上,笑到沒有聲音,甚至沒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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