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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2 綿里藏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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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未來有一天,我可以成為亨利-方達(Henry-Fonda)。這是一個願望。」

「亨利-方達?你確定?我覺得,馬龍-白蘭度或者丹尼爾-戴-劉易斯才是更好的選擇吧。」

面對布萊德利的調侃,藍禮眉尾輕輕一揚,眼底流露出了一抹笑意,「我會選擇積極正面的角度來解讀的。」

布萊德利不由歡笑起來,意味深長地回應到,「在我看來,無論是哪個角度都是積極的。我始終都是堅定不移站在你這邊的,請務必相信我。」

這是一個小小的調侃,來自好萊塢的現實典故。

亨利-方達,一代名宿,縱橫百老匯以及好萊塢超過五十年,奉獻了「荒野大決鬥」、「戰爭與和平」、「西部往事」、「十二怒漢」、「金色池塘」、「憤怒的葡萄」、「紅衫淚痕」等一系列經典佳作;甚至因為他的前後五次婚姻,好萊塢誕生了一個演藝世家,「方達」這個姓氏就具有強大而深遠的號召力。

不過,亨利-方達卻保持了一個不是那麼令人愉快的記錄:他是奧斯卡歷史上從初次提名到最終獲獎時間距離最長的記錄保持者。

1940年,「憤怒的葡萄」為他首次贏得了提名,彼時他已經三十五歲;1981年,美國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授予亨利最佳榮譽獎,次年,「金色池塘」再次贏得提名之後,終於得獎,足足間隔了四十二年之久。

藍禮之所以提起了亨利-方達,其實就是在自我吐槽。

EGOT之後,整個好萊塢勢必對藍禮充滿了提防和排斥,不要說短時間之內再次得獎了,可能就連提名都會變得無比困難,因為藍禮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巔峰,這是在挑戰整個行業的極限,接下來無法繼續上坡,只能開始下坡。

按照過往的歷史記錄來看,比如說湯姆-漢克斯,接下來幾年時間裡,「藍禮-霍爾」的名字在頒獎季之中可能就只是一個理論層面的熱門,討論聲浪滾滾而來,卻只開花不結果,徹底與大部分提名無緣——他們需要讓藍禮「冷靜冷靜」。

所以,藍禮提起了亨利——時隔四十二年之後,才能再次得獎。對於藍禮自己來說,他也表示了豁達而坦然的姿態,畢竟,他現在已經得獎過一次了,而且還剛剛完成了EGOT,對於獎項確實沒有太多迫切的渴/望。重在參與就好。

但布萊德利卻提起了馬龍-白蘭度和丹尼爾-戴-劉易斯。

原因很簡單,亨利是首次提名到首次得獎之中,間隔了四十二年;而藍禮現在已經是一座小金人在手了,如此類比自然是不適用的,而馬龍和丹尼爾才是更加貼切的比喻。

漫長歷史長河裡,只有九位男演員成功斬獲了兩座奧斯卡最佳男主角小金人,馬龍和丹尼爾就在此列——今年年初丹尼爾歷史性地成為了唯一一座三次榮登影帝的演員,特別之處就在於,這兩位演員並列為第一次與第二次得獎時間相隔最久的演員。

馬龍-白蘭度,第一次得獎是1954年的「碼頭風雲」,第二次得獎是1972年的「教父」;丹尼爾-戴-劉易斯,第一次得獎是1989年的「我的左腳」,第二次得獎是2007年的「血色將至」。兩次得獎都間隔了足足十八年。

無疑,布萊德利的比喻是更加恰當的,但這卻包含了兩層意思,一層是調侃藍禮必須等待十八年才能等到自己的第二座小金人;另一層是讚譽藍禮將達到馬龍或者丹尼爾的高度,真正地成為載入史冊的頂級演員。

於是,藍禮才做出了如此回答。

歡笑之中,藍禮和布萊德利離開了時代廣場的繁華位置,沿著街道,一路朝著下/城區的方向前進,沒有安坐下來,而是如同朋友一般地在城市裡漫步。

「就好像』曼哈頓』一般。」布萊德利半開玩笑地調侃到。

這是伍迪-艾倫的經典愛情電影,在曼哈頓之間穿行漫步,卻在絮絮叨叨的話嘮之中勾勒出中產階級的生活狀態以及愛情感觀。

藍禮輕笑出聲,「你應該把這句台詞用在約會場合之中。」

「哈,我的約會對象都不理解伍迪-艾倫。」布萊德利遺憾地聳了聳肩。

藍禮也不反駁,「沒有多少人懂得伍迪-艾倫。對了,不久之前,我遇到了羅南-法羅。」意外提到了伍迪-艾倫,喚醒了藍禮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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