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1 閉幕儀式(1/2)
當霍普-貝茲閱讀到「紐約客」的這篇文章時,她正在等待十字路口的紅綠燈。
穿著一襲玫瑰紅的短裙套裝,外面披著一件黑色呢子長款風衣,腳底那雙孔雀藍的十厘米細跟高跟鞋更是把全身氣場完全打開,僅僅工作了半年時間,她就已經完成了脫胎換骨的變化,學生時期的青澀和活潑都嚴嚴實實地包裹在工作套裝之下,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幹練風貌。
左手端著咖啡托盤,上面擺放著四杯咖啡,手肘之上挎著自己的工作包,沉甸甸的提包里塞滿了工作資料,看起來重量應該超過了三十磅;右手拿著自己的手機,正在快速瀏覽著工作郵件,腦海里飛快運轉著,而後又退出了郵箱,快速打開「紐約時報」、「紐約客」等權威媒體,簡單了解一下今天的重要新聞,在進入辦公室之前,就完成工作的準備。
十字路口川流不息的人群正在熙熙攘攘地擁擠著,正在打電話的黑西裝、正在回復簡訊的白襯衫、正在閱讀報紙的黃裙子、正在不斷看手錶的灰套裝、正在咒罵堵車的紅領帶……一個小小的紅綠燈路口,卻濃縮了整個世界的人生百態,而霍普也是其中一員,微不足道的渺小一員,在嘈雜和喧鬧之中,行色匆匆地追趕著生活的腳步,卻分辨不清楚是忙碌到麻木,還是疲憊到麻木。
就在此時,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猝不及防之間,霍普就這樣呆愣住了。
但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紅燈就變成了綠燈,然後人潮就如同洪流一般涌動起來,一點喘息空間都沒有留下,推動著霍普的腳步持續前行,霍普只能本/能地邁開腳步,隨著人潮一起穿過人行橫道的斑馬線。
腳步來到街道正中央的時候,置身於洶湧而沸騰的人群之中,霍普的腳步就這樣硬生生地停了下來,摩肩接踵的人潮依舊在不斷撞擊著她的肩膀,但她卻牢牢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然後情緒就這樣徹底崩潰,站在原地嚎啕大哭起來,就連自己都分辨不清楚舌尖之上的情緒到底是苦澀還是甜蜜,只是痛快地放聲哭喊著,像一個迷路的孩子。
人來人往,無數視線都注意到了霍普的狼狽,卻沒有人願意為她駐足,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忙碌得沒有時間,又或者是冷漠得沒有空閒。
綠燈再次變成紅燈,人行橫道之上的人群已經消失,但霍普依舊站在原地,似乎失去了所有力量一般,直接蹲了下來,包圍在喇叭轟鳴的吵鬧之中,牢牢地抱緊了自己的膝蓋,失聲痛哭,咖啡全部灑落在了地面上,緩緩流淌著,熱氣騰騰的煙氣在繚繞著,卻越發勾勒出那個孤單而落寞的瘦弱肩膀。
她想念藍禮,她真的真的好想念藍禮。
「所以我們抵達了,一個回不去的孤地,你就是那張讓我赴湯蹈火的臉龐,這就是那個孩子們將繼承的名字,鑄就魅力,鑄就王冠。」
那首熟悉的旋律在腦海深處迴蕩著,霍普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莫名的悲傷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奔騰起來。
……
對於堂吉訶德們來說,這是一次青春的呼喚,「夢回煤氣燈酒吧」的演唱會才不過是一個月前的事情,卻恍若隔世。
但對於其他人來說,這沒有任何意義。
社交網絡之上,不少網友都紛紛吐槽藍禮「惺惺作態」,他們認為如此行為如此言論僅僅只是藍禮在做形象工程而已,生澀而僵硬、醜陋而無恥,完全把影迷們當做傻子在戲弄,那虛以委蛇的模樣著實令人作嘔。
這也驗證了那句話:當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什麼都是對的;但是當厭惡一個人的時候,卻什麼都是錯的。
堂吉訶德們對此只是給出了一個最簡單的回應,「你不是其中一員」,話里話外的意思著實再簡單不過:那些黑子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影迷或者樂迷,就更不是堂吉訶德了,他們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是人云亦云而已。
「你不是其中一員」的標籤,在社交網絡鋪天蓋地的聲討言論之中,堅定不移地表達了堂吉訶德們的態度。
這就已經足夠了。
事實上,即使是新聞媒體也絲毫不感興趣,「紐約客」就是唯一一家報導了如此新聞的媒體,其他媒體都不認為這有值得關注的意義,所有話題焦點都局限在了社交網絡之上,看似熱熱鬧鬧、轟轟烈烈,但就連網友討論熱度都非常有限。
如果藍禮真的準備通過如此方式來打開學院公關的局面,那麼這就是一個重大失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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