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8 智商碾壓(1/2)
其實,好萊塢也好倫敦貴族也罷,名利場比想像中還要沒有底線,只是那種無恥和貪婪全部都隱藏在了光鮮亮麗的皮囊之下,總是能夠輕易地矇騙他人,視線全部都落在了耀眼光環之上以至於忽略了光芒底下的陰暗和腐朽。
倫敦貴族的底線是「姓氏」的名譽與尊貴,好萊塢的底線則是絕對利益,在如此底線面前,其他一切都可以靠邊站。
就是如此簡單。
同樣,藍禮也有他的底線和堅持。他不會天真浪漫地認為,憑藉自己的力量就可以改變整個世界的規則;但他也不會悲觀沮喪地認為,面對社會與階級的束縛,自己除了繳械投降之外就沒有其他選擇了。
他有他的驕傲,他會固守他的底線和堅持,哪怕結局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他期待著未來有一天,自己的堅持能夠小小地改變這個世界,至少改變自己的周遭;如果不行,那也沒有關係,因為他可以問心無愧。
當初在多倫多電影節面對娜塔莉-波特曼的請求時是如此,後來梅麗莎-拜諾伊斯特和范-迪塞爾也都是如此,現在對待托馬斯-圖爾亦是如此,藍禮的底線和堅持從來都不曾改變過——有些事情不是不能做而是不願意做。
「我拒絕。」
「我不會。」
這就是藍禮的答案,沒有迂迴也沒有遮掩,就這樣直截了當地掐斷了所有可能。他可以選擇更加委婉更加溫和的方式,但他覺得沒有必要。
藍禮那乾脆到有些粗魯的拒絕方式沒有留下絲毫顏面,這讓托馬斯微微愣了愣,而後就惱羞成怒起來:
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就連朗-梅耶、史蒂文-史匹柏都不敢,那麼眼前這個演員又到底是哪根蔥?
「你精神不正常嗎?」托馬斯努力控制著自己罵粗話的衝動,以相對文雅的語句來表達自己此刻的憤怒,那緊繃的聲音彰顯出了此時此刻瀕臨爆發邊緣的情緒,因為太過憤怒,反應過來之後,托馬斯怒極反笑,看著藍禮就好像正在打量一個白痴,「你知道自己正在說什麼嗎?你知道自己正在和誰打交道嗎?」
藍禮卻依舊不動如山,嘴角的笑容輕盈地上揚了起來——落在托馬斯眼中,著實太過刺眼,怒火開始汩汩作響。
「我只是好奇,為什麼每個人在生氣到極致的時候,總是喜歡強調這句話,試圖證明整件事的荒謬。但問題就在於,如果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正在和誰說話,那不恰恰證明我的個性如此,即使你強調了,也只是自取其辱,你覺得呢?」
藍禮那談笑風生的姿態真的真的真的太過從容,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氣場就這樣由內而外地散發出來。
托馬斯反而是冷靜了下來——儘管他的脾氣強硬,卻不代表他是笨蛋。在這場遊戲的正面較量中,顯然不是誰的聲音大就能夠取勝的,所以,他需要冷靜下來,才能夠與藍禮展開正面對抗,不是嗎?
藍禮也敏銳地捕捉到了托馬斯情緒的細微變化,他沒有緊張,反而是正中下懷,因為這代表托馬斯也擺脫了負面情緒的糾纏,現在是時候談談正事了,雙方都能夠保持理智來展開交談。
「我不在乎布萊絲和塞斯到底是什麼意見,我也不在乎朗和宣傳部門是否通過了如此提案,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會認為這一切都只是胡言亂語而已,不會放在心上的,就讓我們當做這次談話從來不曾發生過。」
鄭重其事地,藍禮清晰準確地強調了自己的立場,掐斷了任何產生誤會的可能。
但托馬斯又怎麼可能輕易妥協呢?更準確來說,托馬斯怎麼可能輕易地讓藍禮來發號施令呢?
「我不知道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如此自大如此狂妄又如此目中無人,似乎認為全世界都繞著你公轉。難道是因為演員們長年累月站在聚光燈之下,然後就真的以為自己掌控了全世界?」托馬斯微微眯起了眼睛,一字一頓地緩緩說道。
那嘲諷的話語裡飽含了尖銳而犀利的攻擊,如同鋒利的刀片般朝著藍禮發起了攻擊,「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可以向我下命令?只有那些真正沒有大腦的演員才會產生這種錯覺,似乎他們擁有自主權,但讓我告訴你,你們的所有一切都掌握在我們的手中,你們只是商品而已,一個個用來製造利益的傀儡!大明星?哼,全世界最可笑的就是這個詞了。」
「讓我告訴你,你剛剛的話語我不會當做沒有發生,每一字每一句都留在了我的腦海里,你會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托馬斯的眼神里迸發出了尖銳而強硬的力量,強大的氣勢浩浩蕩蕩地全面釋放出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托馬斯的嘴角透露出了一抹殘忍,掌握他人生殺大權的快/感正在源源不斷地迸發著,他就喜歡這樣的時刻——舞台之上那些光鮮亮麗的頂級巨星們,卻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滋味甚至比/毒/品還要更加刺激。
但藍禮沒有如同預期之中一般慌亂,更沒有恐懼和退縮,就連一點僵硬都沒有,什麼情緒波動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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