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西部牛仔(2/2)
「它就在東面附近!馬約爾在確定它的位置!」
王奎瞳孔微縮,緊盯著剛才聲音所在的方向。
但他不明白,馬約爾究竟要靠什麼來抓野兔,如果是飛撲,一是很難跟上野兔的反應,畢竟這傢伙可是能達到時速四十多公里的存在,另一點就是容易受傷,飛撲過去,萬一被樹杈扎中脖子、眼睛等脆弱部位,得不償失。
一分鐘後。
「呋~呋~」
募地,馬約爾開始吹起了口哨。
為什麼要出聲啊?
觀眾們不解。
「看來馬約爾確定好它的位置了,正想著用聲音把它嚇出來!」
王奎掃著馬約爾每一處細節動作,刀!
他的手在靠向刀。
沙沙……
結果令人驚訝的是,聲音不在老奎之前所看的位置那裡!
而在馬約爾身後!
也就是!
王奎的面前!
鋒!!
剎那間,王奎跟馬約爾幾乎是同時拔刀,作為守門員,王奎必須要確保野兔不會從他這兒跑掉。
因為他是伏擊方。
這要是讓野兔從他手裡丟了,那可就太打臉了!
但眾人沒想到的是。
馬約爾竟然像是知道野兔就在他身後一樣,拔刀轉身,幾乎是同時發生,隨後手臂後仰,銀光一閃。
嗖!
一點寒芒,「哧!」
一聲慘叫發出!
「王奎!」
「跑!?」
馬約爾大聲提醒,王奎一嗓子吼出來,直接挺身健步一邁,擦地雙手一攔抱,按住了一道黑影!
「嘰!嘰!」
王奎懷內,不斷傳來野兔尖銳的慘叫聲。
他一張開手,觀眾們便看到一隻40厘米的棕毛大野兔,正被老奎雙手扣在地上,一手按住腳,一手抓住了耳朵。
但有人卻借著月光注意到,野兔的側肋骨位置,有一道血痕,正在往外滴血。
這時候,馬約爾也走過來,從地上拔出獵刀。
臥槽!
那傷口是他扔飛刀扎中的?
這也太牛逼了吧?
王奎看到這一幕,倒是也沒太驚訝,眼中閃過「原來如此」的神色,「我明白你的護手為什麼是一正一反彎曲了,原來是考慮到力學投擲!」
「沒錯!飛刀是我祖爺爺的家傳手藝,我爸把這把刀傳給我後,我也練會了這個技巧!」
馬約爾笑著走過來。
其實就算不練飛刀,大部分職業牛仔玩套圈、飛鏢,也都是基本功,不會套牛的牛仔,那還能叫牛仔麼!
在這種熟能生巧的訓練下,牛仔天生就擅長投擲類武器。
「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你怎麼知道野兔會在身後出現?」
這點是王奎真正好奇的,馬約爾的飛刀雖然快,但剛才那種條件下,如果他不是知道野兔會在身後出現,跟本不可能有這種反應速度!
「哈哈哈,說實話,我也沒想到它會在後面,你都沒看出來,我能看出來麼!」
馬約爾哈哈大笑,「不過,我爺爺曾經告訴我一句獵殺野兔的經驗,他說野兔這種動物膽子很小,遭遇追殺的時候,它會一直與敵人周旋,如果你始終沒有發現它,不如看看你的後背,也許它始終在你身後!」
「原來如此!」
是靠老獵人的經驗!
王奎知道,這種經驗都是某一個獵人長久狩獵所積攢下來的,不是某一個流派、地區所能學到的,非常寶貴,「謝謝!」
「別,能跟你配合狩獵,也是我的榮幸!」
馬約爾拍了下王奎的肩膀,「畢竟,最後關頭,還是靠你把它抓住的!」
「你就別調侃我了!」
王奎是伏擊狩獵,野兔根本就不知道他在那,而且還被馬約爾傷了身子,這種狀態下他要是再抓住,乾脆退圈兒吧!
哧哧!
就在他跟馬約爾說話的時候,野兔忽然從下體噴出一道液體,濺在了王奎身上,「呸呸呸!它尿了!」
【哈哈哈,這兔子牛逼!】
【兔子:吃我最後一梭子子彈!】
【樂死我了,從來沒看老奎吃這虧!這野兔能留?一會兒多啃它一條腿!】
……
「給我吧!我把它解決了!你快去河裡洗一洗,趁現在沒幹,還能去掉尿騷味兒!」
馬約爾拎著獵刀,從王奎手裡接過野兔,一刀切斷了它的喉嚨,鮮血就像自來水一樣,從傷口處向外噴灑。
王奎則拍著尿液,眼見弄不掉,又一身味道,便只得嘆氣道:「也只能這樣了,那我先去一趟河邊!」
「快去吧,等你回來,我讓你嘗嘗我的手藝,哈哈!」
無論是今天下午釣魚,還是剛才一起抓野兔,馬約爾知道王奎絕不是普通人,自然也就不擔心他的安全。
兩人分開,走到河邊後。
王奎脫掉被兔子尿液迸濺的衣服,放在河水裡反覆投洗著,皎潔的月亮映在水中,來回晃動,就像飄上面的一張銀紙,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他洗衣服的流水聲。
嘩啦啦。
嘩啦啦。
可下一秒,他突然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