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二百七十九章 不可思議(2/2)
「師傅,您也知道長虹師兄他們,每每長興師伯、長春師兄他們有了門人,他們都會找機會打壓,這次他們不知道怎麼就知道楊承志他們去長鶴師兄哪裡去接家眷,所以就在半路守候,名義上是切磋實則是打壓。」
武當掌門臉上也有了一絲溫怒,「玄鳴現在是大乘後期巔峰的修為,楊承志應該被羞辱了一頓吧。」
長海苦笑一下,「師傅,這次情況有點特殊,被羞辱的不是楊承志,而是玄鳴他們。」
武當掌門和長春真人聽到長海這話不由的一愣,玄鳴那可是大乘後期巔峰的修為,要說他們虐了楊承志,這個他們都相信,說楊承志羞辱了玄鳴等人他們還真不敢去相信。
看到師傅和師兄疑惑,長海目光閃爍了幾下,「師傅,師兄,楊承志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歸虛後期。」
這話一出武當掌門和長春真人更是滿眼的疑惑,歸虛後期的修為對於楊承志這樣的年輕人還真是不低,可對上大乘後期巔峰的玄鳴,這兩者懸殊可是太大,這樣的修為如何能夠羞辱了玄鳴,難不成楊承志在言語上將玄鳴等人羞辱了一頓。
長春真人目光陡然一縮,心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想到陪著楊承志過來的玉玲,要知道玉玲的修為他雖說感受不出來,可是他卻知道玉玲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高手,要是楊承志受辱的話,玉玲出手當然能夠重創了玄鳴等人,可要是那樣的話楊承志他們可就有麻煩了。
「師傅,師兄,雖說楊承志是歸虛後期的修為,可他還是一個奇門遁甲師,憑藉奇門遁甲陣法,楊承志將玄鳴重創。」長海並沒有理會長春真人神情的變化接著說道。
這一下不說是長春真人了就是武當掌門都不能淡定,剛剛聽說楊承志是一個王級煉丹師,現在突然間楊承志又變成了一個奇門遁甲師,這要是真的那這個楊承志可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妖孽,這樣的妖孽武當無論如何也的留下。
「長海,你說的是真的,這是你親眼所見還是聽別人說的。」
「我聽門下子弟所說,他們中有幾個就在現場,不過事情有點怪異,玄鳴只是被困在大陣片刻就被重創,而且楊承志修煉了一種極致冰屬性功法,那種氣息一般修煉者根本承受不住。」
武當掌門目光猛地一縮,他們心裡都清楚想要擊敗達成後期巔峰修為玄鳴的難易程度,要說是他們現在的修為擊敗玄鳴還真是輕而易舉,可是楊承志歸虛後期修為在片刻擊敗玄鳴那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楊承志現在什麼地方,」武當掌門也顧不上說什麼直接問道。
「他和玄言以及兩位女眷回到了長春別院。」
武當掌門目光閃爍了幾下,轉頭看向長春真人,「走去你的長春別院,我想見見這個小傢伙。」
長春真人現在臉上滿是笑意,楊承志沒有吃虧反倒是將玄鳴重創,這讓他沉悶了無數年的那種鬱悶都消失不見,他現在也不去想楊承志是如何擊敗了玄鳴,反正玄鳴是被楊承志重創,這對他來說就足夠了。
三人離開了太清宮趕往長春別院,而此時長虹真人的長虹別院中,長虹真人是暴跳如雷,他根本不去想玄鳴是怎麼被楊承志重創。
他現在想的就是楊承志在真箇武當面前讓他長虹別院失了面子,這如同當中甩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一向強勢的他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他卻忘記了這無數年的時間,他給了長春真人多少級耳光,讓長春真人的門人在武當中就是修煉還的親自做任務賺取丹藥,而一般資質略好的子弟都不願意加入到長春門下。
「師傅,我感覺到那個楊承志肯定是使用了什麼暗手才重創了玄鳴師弟,等找個機會我去試試那小子到底有什麼手段,」一個身材消瘦六旬左右一襲青色道袍的道士皺著眉說道。
「玄鳴真是個廢物,帶了那麼多人,大乘後期巔峰的修為卻讓一個歸虛後期的小子重創,長虹別院的臉都讓他丟光了,這個面的一定要找回來,要是找不回來的話,咱們長虹別院日後就別在武當立足了。」
「師傅,或許是玄鳴師弟一時大意中了楊承志那小子的暗算,現在玄鳴師弟也極為懊悔,他總覺得丟了師傅您老人家的臉,師傅,玄鳴師弟說那小子的身上有股特別怪異的氣息,他總覺得那小子不是普通人,師弟修為不低,按道理一個歸虛後期的奇門遁甲師根本困不住師弟,可師弟進入到陣法之後試了幾次都沒有破開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