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三位金丹(2/2)
金龍無聲咆哮,引頸而飛,竟似要直接將此山拔起來一般。
嘩嘩嘩……
而在此時的定鼎山上,也陡然有無邊陣光飛舞了起來,化作道道水紋一般的陣光,於虛空之中顫抖不已,不停的將這金龍盤山之力泄去,仿佛湖水震盪,化去巨石下擊之力一般。
只是很明顯,在三大金丹高手的轟擊之下,這大陣再精妙,也已支撐不住。
這就像一個小孩子用軟木製作的機關,便是再精妙,也會被人一腳踏碎!
雙方的力量層次相差太遠!
……
……
在這種情況下,就連那位凌光陣師也有些惋惜的看向了山上,低聲嘆道:「你能將天樞門的護山大陣利用到這種程度,可見造詣的確非凡,便連老夫,都想要見你一見,但只可惜啊,你做什麼不好,為何偏要和烏遲國為敵,人家舉國之力來鎮壓你,又豈是你能抵擋?」
……
……
「師尊啊,你們想好怎麼和烏遲國皇帝解釋了沒有?」
而定鼎山山後,一個防禦極嚴的小陣法裡面,天樞門上下也都躲的嚴嚴實實,感受著外面傳來的大力轟擊,一個個臉色慘白,其中一位弟子,忍不住向兩個老祖苦笑問道。
「事情好像鬧大了?」
銀髮與黑髮兩位陣師,臉色也有些古怪,銀髮老陣師道:「師兄啊,要不要用個苦肉計?」
黑髮陣師吁了口氣:「要不要再等等?」
銀髮陣師呆呆道:「萬一呆會來不及了怎麼辦?」
黑髮陣師微微一怔,忽然一拳向銀髮陣師鼻子上打了過去:「你說的有道理!」
銀髮陣師鼻血長流,也反手一巴掌抽了回來:「師兄你身上也留點傷才顯得真實……」
……
……
「也不知那山里,究竟是不是你……」
而與此同時,玉輦里的呂妃,目光也透過了珠簾看向了玉鼎山上,心間想道:「但如果真是你的話,怎麼說也不會是一個蠢貨,又怎麼會不明白,從你被困在了定鼎山時開始,便已註定是瓮中之鱉,便是沒有金丹出手,大陣攻破也是早晚之事,又何苦頑抗到底?」
在她眼底,仿佛出現了那個喜歡穿青袍的傢伙苦苦支撐,惶惶不可終日的模樣,臉上卻也露出了些許冷笑,竟有了些期待之意:「我倒要看看,見著我時,你是什麼嘴臉……」
此時的她,心情自然舒暢。
大陣攻破之時,便是自己拿到七寶雷樹之時!
拿了此寶,這一行便也圓滿,自己也就可以真正的踏上修行大道了。
只是放心之餘,讓她微微有些不解的是:「倘若真是那個傢伙的話,他可不是個蠢貨,又怎麼會不明白,從他被困在了定鼎山時開始,便已經註定是瓮中之鱉,就算沒有金丹高手,我與你慢慢消磨下去,攻破大陣也是早晚之事,為何不另作打算,卻要頑抗到底?」
「娘娘,出事了……」
也正在她微微凝眉之時,忽然間旁邊的陰侍匆匆趕來。
在他手裡,捧著一方傳音玉符,明顯是剛剛才拿到的,普通的玉符,他了解過內容之後,便棄於一旁,轉告呂妃即可,但這玉符卻專門送了過來,可見此符干係重大,不敢擅斷!
「嗯?」
玉輦中人微微一怔,一道法力探出,將玉符懾了進去。
半晌之後,她才緩緩吁了口氣:「原來……你們是打的這個主意!」
那陰侍面有驚惶之色,小聲道:「娘娘,這……該立時告於陛下知道才是……」
玉輦之中,兩道目光直直的向著定鼎山上看了過去。
眼見得那護山大陣,已如風雨飄搖,隨時可破,自己想要的東西,也很快便可以拿在手中,她心裡便緩緩定了下來,冷淡道:「不過是小孩子鬧著玩而已,有什麼可當真的,待到陛下做完了事,我自會將此事告訴他,只要陛下回過了神,這些人又能掀起什麼浪來?」
「是……」
那陰侍聞言,也只好退下,強壓心間的不安。
而那玉輦中的人,則是忽然一笑,臉色仿佛看透了定鼎山的護山大陣,直看到了那個陣師的臉上,無奈的輕嘆著道:「要麼不做,要麼做絕,這還真像是你的風格啊……」
「可你心裡就真的沒點數,以為自己在金丹手下能撐得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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