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一章 是福不是禍(1/2)
蘇顧擁著薩拉托加,薩拉托加貼著他的胸膛睡在旁邊,安靜又滿足的臉,金色長髮在枕頭上如雲般散開。
大清早,天還蒙蒙亮,宿舍樓後面廚房傳來什麼聲音,看來逸仙等等人已經起床開始準備早餐了,薩拉托加在這時醒過來,迷迷糊糊坐起來,揉揉眼睛,好像忘記了什麼,到底是什麼事情,突然想起來掀開薄被跳下床。
折騰、妖精打架半宿,蘇顧實在累得不行,如果可以的話想要睡到大中午,他當然不是自然醒,他是被小姨子薩拉托加吵醒的。
借著微弱的光線,蘇顧眯著眼睛看去,只見少女已經起床,金色髮絲凌亂貼在臉上、優美的頸脖上、光潔的肩膀上,垂到腰際,除開脖子上面戴著黑色蕾絲項圈,渾身不著片縷,當真世間最美妙的風景不過,體態均勻、窈窕,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
「加加你不好好睡覺,幹嘛呢?」夜晚雲雨收歇,蘇顧是抱著少女入睡的,少女的身子柔軟,抱起來舒服,還沒夠,怎麼就起來了?
薩拉托加東張西望,隨後蹲在地上,站起來看到放在床邊的布藝軟包椅子,上面放著蘇顧的衣服,一件拿起來又放下,她回答:「我要回去了。」
「回去?」蘇顧疑惑。
薩拉托加說:「再不回去姐姐就要醒了,不能被她發現我跑到你的房間。」
「發現就發現,有什麼大不了的。」蘇顧不置可否,他伸出一隻手,想要少女回來,「我都說了,你本來就是婚艦,我們不是在偷情……」
薩拉托加說:「還是不想讓姐姐知道。」
薩拉托加的夢想——和姐夫偷情,姐姐睡在床上,兩個人在床底下滾床單,姐姐在房間看書,衣櫃裡面傳來奇怪的聲音,姐姐問妹妹哪裡去了,妹妹躲在姐夫的被子裡面,然而天底下有什麼事情可以瞞過列克星敦的眼睛?反正蘇顧不抱希望,他也懶得說了:「你回去就回去,找什麼?」
薩拉托加手上抱著睡裙,她說道:「內褲,我的內褲哪裡去了?」
蘇顧盯著少女,他心想,內褲找不到暫時不穿,你好歹把睡裙先穿上,不然……
地板上沒有,床頭桌上沒有,拿著手電在床底下好好找過也沒有發現,只看見一層厚厚的灰塵、棉絮,還有幾顆彈珠,肯定是小蘿莉玩彈珠最後遺忘在那裡的,一輛發條小車,原來在這裡,薩拉托加問:「姐夫,你把我的內褲扔到哪裡去了?」
蘇顧沒有起床幫忙的打算,他想了想,當時血脈賁張,哪裡考慮那麼多,只是隨手一扔:「不知道。」
薩拉托加眉毛一挑,質問:「是不是你藏起來了?」
蘇顧說:「天大的冤枉,我把你的內褲藏起來做什麼?」
「藏起來收藏啊。」薩拉托加說,「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偷女孩子的內褲,還有絲襪什麼的。」
蘇顧說:「加加,我覺得你對男人有什麼誤解,除非是變態,沒有人會那麼做。」
「問題你就是變態。」薩拉托加說,「你的夢想不就是收集小蘿莉的內褲嗎?小宅的、空想的、大青花魚的、射水魚的……放滿一個房間。」
「我打人了啊。」蘇顧說,「打屁股。」
「我說得哪裡不對嗎?」薩拉托加哼了一聲,她天不怕地不怕,只怕一個姐姐,姐夫根本不算數,「看,惱羞成怒起來了。以前就是,非要我們出擊,還是那種危險的海域,收集深海補給醬的內褲。」
蘇顧說:「那個不是內褲,是戰利品。」
「就是內褲……」薩拉托加不依不饒說著,她把可能的地方找遍了,還是沒有發現,煩惱,「到底哪裡去了?」
蘇顧在床上輾轉一下,總感覺少了一點什麼東西,對,平時每天起床,列克星敦、俾斯麥、赤城……一個個輪流,一個個很棒,排名不分先後,只有獅的情況特殊一點,每次和她在一起,自己好像完全處在弱勢地位,要不然有小蘿莉,這個難得有一次機會,小宅抱起來超級舒服,其次是空想,可惜絮庫夫什麼的害羞至今沒有機會。
「會不會在床上?」蘇顧到處摸了摸,什麼也沒有摸到,武斷,「沒有。」
薩拉托加點點頭,她抓住薄被一掀,床上空空無也。
蘇顧說:「加加你幹什麼?」
「我信不過你。」居然真沒有,薩拉托加這時突然盯著蘇顧的身體,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姐夫真是大色狼。」
蘇顧發現小姨子的視線,他把被子一卷,解釋:「這個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現象,如果沒有問題大了。」
薩拉托加撇撇嘴,她繼續翻找,抽出抽屜,再推進去,蹲到地上拉開柜子,再合上。
「肯定不在那裡面……」自己沒有動手腳,除非某人賊喊抓賊,蘇顧說,「想一想這是鎮守府,又不是在外面,就算不穿也沒關係。回去再穿就是了,等白天我幫你好好找一找。」
薩拉托加說:「找到了不能舔、不能聞,也不能戴在頭上。」
蘇顧作勢起床:「你非要逼我是不是?」
在外人看來總是冷著臉的冰山美人,在蘇顧、北宅、姐姐等等少數人面前是活力的少女,薩拉托加嬉皮笑臉一下:「不穿內褲感覺涼颼颼的,而且,等等出去遇到俾斯麥怎麼辦?」
俾斯麥、空想、興登堡、長門,田納西等等人,基本每天早起鍛鍊,剛好在這個時候。其他人還好,要不然在另一棟宿舍樓,要不然不在一層,俾斯麥的房間就在旁邊。
蘇顧說:「俾斯麥又不會掀你的裙子。」
蘇顧想到什麼,驀地笑起來:「不然加加穿我的吧。」
「變態,大變態。」薩拉托加順手拿起一個枕頭,朝著蘇顧劈頭蓋臉砸去。
蘇顧雙手擋住薩拉托加疾風驟雨般的攻擊,他提議:「不然穿你姐姐的怎麼樣?」
「你收藏了姐姐的內褲?」薩拉托加一下停手了,拎著枕頭站在床邊。
「你到底在想什麼?」蘇顧說,「衣櫃,衣櫃裡面,你姐姐平時住在我這裡,有些衣服放在我這裡。」
如果是蘇顧自己,有兩、三套足夠換洗的衣服完全足夠。他的衣服不少,全是大家幫忙買的,有時候攀比心一起更加過分,列克星敦幫忙買了一件,海倫娜幫忙買一件,又或者是誰,幾天收穫好多。
大大的衣櫃裡面,一半是蘇顧的衣服,剩下那一點地方,相當一部分是列克星敦的衣服,從內衣褲到外套應有盡有。包括洗漱間的牙刷、毛巾等等,鞋架上面的鞋,還有梳妝檯上面各種化妝品和首飾,蘇顧的房間她基本占領。
「哪個是姐姐的?」如果是姐姐的衣物,可以的,薩拉托加念叨著打開衣櫃,裡面烏七八黑,她從裡面拿出一條黑色蕾絲的內褲,「這個嗎?」
蘇顧說:「那是貓的,俾斯麥的。」
薩拉托加說:「居然是貓的。」
「北宅放在這裡的。」蘇顧心想,北宅不是喜歡穿姐姐的內衣,她只是懶得分辨、不在意,隨手拿一件就穿,哪一件都行。
薩拉托加又拿出一條內褲:「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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