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咱是正經人(1/2)
提爾比茨臉上傷感的表情讓人不忍心離開,不過列克星敦那邊總要有一個交代,不能莫名其妙就看不見人了,所以只能拜託薩拉托一個人回去了。
聽聞蘇顧要留下來,提爾比茨的心情頓時好起來,一度讓人懷疑原本的悲傷是裝出來的,不過姑娘高興那始終是好事。
此時吃過晚飯,說了一會兒話,隨後大家一起在房間裡鬥地主。
為什麼要在房間裡面而不是在客廳里,最主要的原因是提爾比茨想要躺著玩,於是最後蘇顧和萊比錫只能坐在床邊,唯獨提爾比茨一個人裹著被子像是毛毛蟲一般,而且她的睡衣依然沒有換回來。
「姐姐偶爾回來,都是和我睡,歐根親王和萊比錫分開睡,歐根親王是姐姐的小跟班……哈,炸彈,然後一個三。」
蘇顧和提爾比茨是組合,他頓時摁下一張牌,說道:「二,然後三帶一……萊比錫你是地主,給錢。」
他牌藝不差,提爾比茨也還好,這個時候反倒是平時不喜歡這些活動的萊比錫輸得多。
那麼輸得多怎麼辦?萊比錫頓時把牌一扔:「不給,你還欠著我的薪水……」
蘇顧一臉黑線,提爾比茨則在旁邊笑,萊比錫轉過頭又說道:「你笑什麼,北宅你也欠著我的薪水。」
想要從財迷手中拿錢就要做好被賴帳的準備,不過想要從黑心老闆手中拿錢更要做好賴帳的準備,此時提爾比茨一臉驚訝,說道:「唉,我不是給了你那麼多本子?」
這沒說還好,一提起這件事情萊比錫就來氣,她怒道:「本子能當薪水嗎?我又不喜歡本子,我要錢……算了算了,就當你們還了一部分薪水了,那麼提督,你贏了,洗牌……」
「你賣了本子就能換錢呀。」
「又賣不出去幾本。北宅你先抓牌呀……」
萊比錫這樣說著,話題突然就轉到了本子上面,大抵是在說本子的畫工單一,情節也不足,所以銷量始終上不去。
「一對七,哈,萊比錫你又輸了。嗯,我覺得情節還是蠻好的……」提爾比茨趴在床上晃蕩著腿,沒有一點女性的直覺。
「這還好?」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萊比錫把牌一扔就要和提爾比茨理論。
「永遠都是一對一的情節,要不是俾斯麥和歐根親王,要不然就是俾斯麥和威爾斯親王,俾斯麥和胡德的情節最多,翻來覆去就這麼一些。」
「但是挺不錯的。」
「這也算不錯?情節都不連貫。」
「就是不錯嘛。」提爾比茨頗為幾分死腦筋。
吵了幾句,隨著蘇顧提了一句「情節應該挺不錯的吧」,萊比錫立刻不樂意了,只是這對夫妻檔似乎有些難辦,她說道:「還應該挺還不錯的?你懂情節嗎?」
質疑就不對了,蘇顧說道:「我是讀者最有言權,而且情節什麼的當然懂,我最擅長編故事。」不如說魔改故事。
大概也就是這句自誇,不知道何時戰火燒到自己頭上,萊比錫非要他現編個本子的情節,踟躕一下,蘇顧說道:「額……那個……比如說霸道總裁愛上我這樣的劇情怎麼樣?」
提爾比茨一臉好奇地看向自己的提督,她雖然會畫本子,尤其會看本子,但是編故事就不擅長了。想故事耗費腦細胞,但是她尤其懶,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就是她這種人了。所以,想劇情?拜託拜託,那好麻煩。
提爾比茨此時好奇眨眨眼睛問道:「那是什麼?」
蘇顧沉默了一下組織著語言,隨後說道:「胡德是大公司的千金小姐,俾斯麥卻是敵對公司的冷酷總裁,然後生了一次意外讓兩個人結合……國恨家仇,兩個相愛的人卻不能在一起,歷經千辛萬苦總算看到曙光。但是一場意外,胡德卻在俾斯麥的手中受傷……」
「胡德進入了病房,這個時候一直仰慕著胡德的後輩威爾斯親王決定要為前輩復仇,她糾集了羅德尼、皇家方舟等等一大票同伴埋伏俾斯麥,然後就這樣一場愛恨情仇的劇情就生了……」這大抵就是歷史上的情節被他魔改了一番。
提爾比茨聽著自己提督說的故事眼睛都睜大了。
萊比錫有些遲疑,她當然沒有看過這樣的套路文,不過她也不是喜歡陽春白雪的人,所以覺得這故事好像也過得去。但是她不想屈服,她說道:「我們畫的是本子,劇情不需要那麼誇張,還要吸引人的地方,本子當然要h啦,這才是賣點……」
萊比錫還在挑毛病,蘇顧卻越說越說越來勁,他說道:「本子連載呀,不然怎麼提高用戶黏性,第一本是天真大小姐胡德和冷漠總裁俾斯麥的故事,當然其中要穿插誤會、意外走光和陰差陽錯,h情節當然不能少。經典版就穿插聖光,典藏版才去掉……」
「第二本就是就可以出現各種各樣的調教劇情,那麼就讓胡德在調教中受傷……然後威爾斯親王看著自己仰慕的前輩胡德衣衫襤褸坐在地上抽泣著,身上還有紅色的鞭痕。自己仰慕的前輩怎麼會喜歡調教這樣的劇情?她撫著自己前輩胡德的香肩心想一定是俾斯麥逼迫的,她暗暗誓要復仇……」
蘇顧喘口氣停下來,提爾比茨在旁邊連忙捧著臉催促:「繼續呀,繼續呀。」
「外表純良的威爾斯親王其實是黑道大哥,她糾集了一伙人向著俾斯麥出,比如說羅德尼,又比如說皇家方舟……」
「當然既然是俾斯麥和胡德的故事,一定要有俾斯麥一暴擊胡德的情節,這是不能變的。所以大致的劇情就是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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