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遊戲》（2/2）

「看過。」

「有什麼想法？」

「沒想法。」他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女子微笑一下：「特異功能呢，異能，你相信嗎？」

他搖搖頭。

「真的存在哦，異能。」

「你有？」

「有。」

「能不能讓我看看？」他好笑起來，「什麼樣的異能？」

「電。」女子朝著一邊的商店打一個響指，那一家商店突然變黑，她舉起手，周圍所有的商店全部變黑，包括路燈，周圍傳來腳尖，只有月光在地磚上面灑下銀輝。

女子問：「現在信了嗎？」

他說：「我看過……那個叫做什麼名字？對，《楚門的世界》。還有美國不是有很多惡搞節目嗎？我也看過一點。」

女子自顧自說：「故事發生在二幾年，第一個人擁有異能，就在我們國家，他的異能是操縱火。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因為是否會使用火，成為人類與地球上其他生物區分的重要標誌，異能文明也是一樣……」

他問：「既然有異能，一定很強大吧，為什麼還有八國聯軍侵華，還有九一八事變和後面的事情？」

女子解釋：「擁有異能只有擁有一種非同一般的能力，並不代表很強大。有人的異能只能讓一塊石頭變成麵包，一天還只有一次機會。有人的異能是讓人胸悶，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用處。他當時的力量太弱小，無論什麼都不行，不過今天變得很強大了，異能最高級，不如說到他這種程度已經不需要等級了，外號普羅米修斯。」

「你是第幾級？」

「第四。」

他點點頭：「不懂。」

「不懂你點什麼頭？」女子吐槽，「不要以為第四很低，最高是五級，再上面就看戰績了，整個世界只有五十。」

「第五級很強嗎？」

「不如說超強的。」

他說：「如果我有超強的力量，一定征服世界。」

「你知道現代的武器到底有多強大嗎？」女子說，「就算是我們異能者也要服從政府管轄，當然待遇不差，沒有需要造反的。」

「知道一點。」他還是了解一點軍事知識，「我一直很想問一個問題。」

「問吧。」

他說：「你剛剛說那個普羅米修斯，他既然是我們國家的人，為什麼叫做普羅米修斯，不叫做火神祝融什麼的？」

「你說得有點道理。」女子說，「我想想怎麼說，雖然第一個異能者出現在我們國家，但是異能發展還是國外更迅速一點，你知道的，民國政府什麼樣子，四五年抗戰勝利，後面還有解放戰爭，再加十年動亂。」

「有點道理。」他問，「既然有異能，為什麼普羅大眾不知道，應該總有幾個人見過吧，從沒有聽說。」

「不管能力大小，只要有異能就有保密費的，每個月拿錢，然後不允許隨便在外人面前使用。」

「上層為什麼做這種事情，讓人知道不行嗎？」

「具體我就不知道了……我再想想。」女子說，「有些人獲得異能是因為遇到火災沒有被燒死，或者觸電沒有被電死，如果被人知道後許多人嘗試，上層擔心社會動亂吧。」

女子繼續說：「我記得我小時候看動畫、電視劇，電視台什麼都敢播，你看看現在的小孩子看什麼？喜羊羊、熊大熊二，貓和老鼠現在估計不能播了，那麼暴力。尤其是隨便一個遊戲各種和諧，血不能是紅的，只能綠的，不能有骷髏，只有殭屍和墳包……這個你應該懂吧。」

「懂，真的懂。」他差點一把辛酸淚。

「還有問題嗎？」

「我想起以前天天UFO，還有尼斯湖水怪，又或者是鬼魂呀，現在大家都有手機了，隨便可以拍照，為什麼這些東西反而消失了。」

「你說的都是假的。少數異能真的，網上有人發帖，自己有異能，你相信嗎？實在鬧大了，刪帖伺候好了。國家不許大眾媒體報導，所有公司都警告過的，只要管好這個就夠了。」女子說，「我突然想起來，以前有一個節目叫做《走進科學》，網上許多亂七八糟的圖片，你以為真的那麼簡單嗎？」

「好像完全沒有破綻，但是我真的不信。」他說，「那麼秘密，你告訴我做什麼，既然不能讓人知道，為什麼告訴我？還是因為我有異能？不過我為什麼沒有發現。」

女子淺笑：「我看見了。」

他問：「什麼看見了？」

「不用裝了。」女子說，「解放橋的地下通道。」

他的表情變得陰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