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商量(1/2)
密蘇里和歐根親王離開了,廚房中逸仙還在準備餃子餡,她看到蘇顧好笑說:「提督準備晚上做新郎吧。」
晚餐自然不可能只準備餃子就罷了,還需要準備很多菜。重慶正在削土豆,她放下手中的小刀,有意掰著手指數:「列克星敦、薩拉托加……最後是科羅拉多,這已經是十一個人了。再多一個,金陵,嗯,鎮守府十二釵?」
蘇顧沒好氣說:「鎮守府十二釵哪裡夠,還是二十四節氣吧。」
「二十四節氣好,立春、雨水、驚蟄、春分、清明……說真的,這些名字都蠻好聽的。」重慶說。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逸仙切著韭菜,畢竟餃子韭菜餡才是王道,其它都是異端。
如果北宅這麼說,肯定別有深意,密蘇里也是一樣。但是逸仙念這句詩絕對沒有多餘的意思,蘇顧卻覺得有些污了。
沙恩霍斯特擺弄著餃子皮,心想原本只是想要試著包一下餃子,畢竟很好吃嘛,沒有想到發展成這樣,她插嘴:「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
逸仙掩著嘴偷笑了一小下:「娘山一百零八少女。」
蘇顧看向逸仙,表情幽怨,他說:「她們這麼玩就罷了,逸仙你也這麼說,形象全部都毀掉了。」
逸仙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我什麼形象?」
蘇顧想起逸仙似乎總是一副國恨家仇無以為報強顏歡笑的模樣,未亡人一般,眼角的淚痣更是點睛之筆,他道:「沒什麼,多笑一下好。」
逸仙轉過身,忍住沒有摸發燙的臉:「只要提督在身邊就好了。」
重慶笑眯眯說:「提督,就你這一句話,逸仙姐對你的好感加一了。」
好感已經一百了,已經到上限了,加一有什麼用處?如此心想著,蘇顧道:「你們那麼起勁,戒指都弄出來了,但是列克星敦未必同意。」
事情的真相如何,大家明白得很。重慶說:「列克星敦不同意,提督同意就夠了。提督可不要把列克星敦搬出來,當做擋箭牌。不管過去還是未來,只要提督說一句話,列克星敦從來不會說什麼。」
逸仙沒有繼續調侃,她說:「其實提督不願意的話,密蘇里也不能怎麼樣。」
「老實說吧,我又什麼好吃虧的,無所謂啦,所有餃子全部放上戒指都好。」蘇顧一副憊懶的模樣。
逸仙微笑不做聲,重慶說:「提督,你只會說大話罷了。」
不置可否,蘇顧視線掃過周圍,突然發現了新大陸,他說:「逸仙、重慶、沙恩霍斯特,我突然發現你們三個人都穿著旗袍。」
重慶道:「提醒提督你不要說煞風景的話。女孩子嘛,即便是下雪天也要穿裙子。」
「黎塞留她們已經開始穿風衣了。」
「那是因為她穿起來很帥,很漂亮,你讓她穿棉襖試試?」
蘇顧笑了起來:「就算是艦娘,穿棉襖沒什麼啊,我就知道……」
從食堂離開,蘇顧先去了辦公室,一進門就看見列克星敦似笑非笑,他道:「她們和你說了。」
「說了。」
蘇顧問:「你怎麼說?」
「你這個提督都同意了,我還能怎麼樣?」列克星敦一臉幽怨,很快扮不下去了,露出微笑。
「密蘇里的性格真是亂來。」
南達科他拿了戒指,什麼都不是。有沒有戒指,其實根本不重要,心意最重要。列克星敦說:「鎮守府嘛,就該歡樂一些,不然每天苦大深仇?」
「我沒見別的鎮守府有那麼多事情,記得兒童節就組織了節目吧,沒多久前才辦了一次歌舞表演。」
列克星敦想了想說:「那是因為別的鎮守府沒有那麼多人吧。」
蘇顧立刻想到自己隔壁的鎮守府,突然感覺有點心酸了。
向列克星敦抱怨了一下,以表示自己對這種事情堅決牴觸的態度,蘇顧又去了咖啡廳。
平時總是站在吧檯後面的朱諾不見了,甚至肯特都不見了,蘇顧只見一張桌子邊圍了好多人。站在外面看不到裡面什麼情況,於是他站到卡座沙發上往裡面看。亞特蘭大坐在圓桌邊,身前放了一張紙,上面寫了什麼,不過根本看不清楚。
「每個人提一個意見……提督幫忙洗一個星期碗?」這是坐在亞特蘭大對面,聖地亞哥的聲音。鎮守府的規定,碗筷、餐盤,誰用了誰洗,即便是小蘿莉也一樣,畢竟很簡單的事情。若非如此,負責食堂的人工作量太大了。
點點頭,亞特蘭大匆匆用筆記下妹妹的意見。
「整理房間?」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馬甲,美女荷官普林斯頓如此說。
蘇顧聽著,他心想,平時誰有需要,只需要叫一聲,自己可從來沒有推辭過。
亞特蘭大咬著鋼筆帽再次記下普林斯頓的意見。追趕者說:「擦窗戶?」
「擦窗戶還是算了,萬一掉下去怎麼辦?」亞特蘭大說,「這個自己動手。」
老實說,聽到這裡,蘇顧感覺有點暖心了。
「萬一他跌下樓死了,以後誰給我們當牛做馬。」
蘇顧面無表情,心想,亞特蘭大,掐死你好不好?當初就應該把你拆掉。
一身黑色修女服,埃克塞特說:「掃地?」
「整理房間已經包括掃地了。」亞特蘭大放下筆。
「掃地就是只掃地,不負責整理房間啊。」
這次明白了什麼意思,亞特蘭大說:「整理房間是三等獎,掃地是安慰獎。」
「剝水果。」紐奧良和妹妹昆西坐在一張藤椅上面,「橙子、橘子、柑子,還有芒果什麼的。」
不等亞特蘭大記下,關島說:「洗衣服。」
阿拉斯加抱著吉他:「內衣呢?」
「內衣就不用他幫忙了。」
論搞事能力,亞特蘭大也是鎮守府名列前茅,她手一揮:「既然是洗衣服,內衣、內褲不算衣服?」
關島說:「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亞特蘭大說,「就算你不願意,大把人願意,就這麼定了。」
「早安吻?」綁馬尾的髮帶翹起來,像是兔子耳朵一樣,穿著開胸衣,突擊者平日喜歡賣萌,並非惡意,其實是個沒想法、天然呆的姑娘,她說,「提督必須用早安吻把人叫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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