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軟貓(2/2)
「俾斯麥姐姐只是不善於言辭,真的喜歡提督你……」
俾斯麥其實一樣有一顆少女心。
俾斯麥是自己好感度到達兩百的婚艦,儘管往常看起來嚴肅冷漠,然而蘇顧知道一些東西。俾斯麥當初在遊戲中的大破立繪,便是一副軟貓的模樣,這表現出了她的內心。再聯想以前的時候從北宅那裡看到的照片,作為北宅壓軸的收藏,俾斯麥穿著開胸毛衣醉酒的照片,那個上面的俾斯麥同樣是一副軟貓的模樣。
俾斯麥說是老虎,大概只是紙老虎,軟貓。如果自己不做什麼,大概永遠都不會做。
另一邊,俾斯麥聽到蘇顧的話,她的腦袋一瞬間宕機,她說道:「嗯,額,啊。你,提督,你,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你剛剛說北宅可愛,北宅的確很可愛。但是啊,俾斯麥啊,你不知道你自己很漂亮嗎?」
剛剛才在房中爭論了一番,現在一本正經說出這樣的話來,對於蘇顧來說總是感覺有些奇怪,相當奇怪。
其實俾斯麥的心意,對於蘇顧來說早就知道了。當初在那個找到潛艇們的港口城市的時候,那個時候兩人一起住在希佩爾海軍上將小別墅的房間裡面。說了很多話,睡在同一張床上,夜已深,那個時候自己進入了睡覺前迷迷糊糊的狀態。大概是以為自己睡著了,能夠感受到俾斯麥擁抱了自己,然而自己可沒有睡著了,那個時候很想要反身擁抱俾斯麥,想了想還是沒有動作。
俾斯麥的心意在那個時候已經清楚了,只是清楚是清楚了,並不代表要做什麼事情。從那以後自己也是努力擠出時間,陪著俾斯麥散步或者是坐在碼頭邊說話。至於別的事情,一直沒有機會。
「已經夜晚了,我是提督也是男人,有些事情本來就是婚艦的責任吧。」
「如果提督想要的話……」
俾斯麥這樣說著,臉已經紅到不知道什麼的程度了。她坐在床邊,踢掉了涼鞋,呼吸顯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著。她沒有說話,如果燈亮著,蘇顧大概能夠看俾斯麥一張臉紅透了。
俾斯麥坐在床邊,蘇顧伸出雙手放在俾斯麥的肩膀上面。俾斯麥的衣服領口不低,但是領口有些大,手掌放上去直接摸到了俾斯麥的皮膚,溫暖的感覺。
儘管蘇顧還沒有什麼動作,想到接下來可能生的事情,俾斯麥已經緊張得不得了了。雖然她不像是北宅那樣知識豐富,然而知道可能生的事情。
「俾斯麥。」
「嗯。」
「你以前的時候穿著一身針織毛衣,毛衣完全將你的身材襯託了出來,很漂亮啊。我喜歡你穿著風衣的樣子,扣著皮帶的時候也很漂亮……俾斯麥,舉起手。」
「怎麼呢?」
「脫衣服啊。」
已經是婚艦,生這樣的事情理所當然,俾斯麥很清楚。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歐根親王偶爾會說,晚上的時候路過走廊,聽到提督的房間裡面傳出來奇怪的聲音。對某些事情並非是期盼,但是某些事情,只有最親密的兩個人才會做。而對於艦娘來說,和自己的提督感情最重要。
俾斯麥併攏了修長的雙腿,蘇顧伸出雙手抓住俾斯麥衣服的下擺,一點點往上面卷,一直到手腕的地方。這個時候心想,乾脆就不脫下來了,直接推到俾斯麥就好了。雙手被束縛住,但是不好掙開,那個樣子的俾斯麥很不錯吧。不過現在第一次,這樣有情趣的事情以後再做好了。
蘇顧將俾斯麥的衣服隨意往旁邊扔,這個時候誰管地上髒不髒呀。
燈籠袖襯衫被脫掉,俾斯麥想要伸出雙手護在胸前,想到自己不能表現得太弱,強忍著羞意。黑暗中,蘇顧模模糊糊看到這一幕,心想,比起列克星敦平時看起來溫婉,但是到必要的時候變成了兇猛的大老虎。俾斯麥平時像是兇猛的大老虎,但是這個時候是徹徹底底的軟貓。
蘇顧的手掌從俾斯麥的肩膀滑到腰部,然後伸手想要解開熱褲的皮帶,這個時候被俾斯麥的雙手按住。
「怎麼呢?」
「沒事。」
俾斯麥作為艦娘,力量強大,沒有第一時間打倒自己,蘇顧就知道俾斯麥的心意了。儘管艦娘和提督很親密,但是好感不到的話,做這樣的事情,提督絕對會被打倒。
俾斯麥沒有反抗,蘇顧解開她的皮帶,解開扣子,將熱褲的拉鏈拉下來。
「抬起腳。」
俾斯麥老實抬起腿,心想,提督真是做得有些過分了,做這樣的事情,需要一直問人嗎?
對於俾斯麥來說感到羞恥,對於蘇顧來說,感覺相當不錯,調教平時威嚴的俾斯麥這樣的事情。
脫掉俾斯麥的外衣外褲,裡面還穿著內衣內褲,不過那些是小意思了。
黑暗中,隨著遠處兩聲貨輪的汽笛聲響起來,俾斯麥聲音有些顫抖,說道:「提督。」
俾斯麥咬咬牙,讓語氣變得冷淡下來,就像是平時一樣,而不是像是現在這個小女生一般,她說道:「提督,我要怎麼做。」
蘇顧摟住俾斯麥的肩膀,將頭埋在俾斯麥的頸邊,隨後將俾斯麥往床上面壓,說道:「你什麼都不需要做,我做就可以了。」
撫摸著光潔的裸背,將文胸的扣子解開,雙手滑到臀尖,摸索著的接吻。
俾斯麥緊繃著身體,體會著那種有些羞恥的感覺。她咬緊牙關,軀體滾燙,隨後伸出雙手環住蘇顧堅實的後背。提督沒有什麼肌肉啊,有這樣的想法,她覺得自己傻掉了。
這樣想著,俾斯麥原本併攏的雙腿被輕輕地分開。
隨後兩個人的身體抱在一起……
很久很久以後,俾斯麥像是貓兒一般縮在蘇顧的懷中。
蘇顧當然不至於到頭就睡,雖然的確很想要到頭就睡,他伸手摟住俾斯麥。
感到到有些害羞,不像是以往的自己,想要掙開,但是懷抱很棒,俾斯麥說道:「提督很早的時候就和列克星敦做過了吧。」
蘇顧沉默一下,說道:「是啊,感覺真的像是人渣。」
「沒有關係,大家都喜歡提督,畢竟已經給了戒指了。」
「嗯。」
「和威爾斯親王做過了嗎?」
「沒有,怎麼呢?」
「感覺贏了的感覺。」
你贏了威爾斯親王,你贏了薩拉托加,你贏了很多人,這樣想著,自己真是無恥後宮男。
「提督,晚上要回去嗎?不然第二天會被人現的。」
「你是我婚艦,天經地義,還偷偷回去做什麼?」
說著,蘇顧摟著俾斯麥的肩膀,說道:「換一個姿勢吧。」
「不行。」
這個時候誰管你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