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章 爆發(2/2)
前面好多天擔心著,其實兩邊都是,難得相安無事的日子,現在心思淡下去,她不介意吐槽南達科他。
「白髮暴力女……」被打岔了,南達科他望向華盛頓,滿臉不樂意,又轉向U96,「U96,我告訴你,這個女人最蠻不講理,最喜歡用斧頭劈人,你以後遇到她一定要躲開,不要理她。」
「又在荼毒小孩子。」華盛頓說著扯了一張藤椅在旁邊坐下,「我想一想怎麼回事……提督因故離開鎮守府留下八枚戒指,有一個人偷偷摸摸拿走三枚。我說,居然當小偷,這也太可恥了一點。」
「什么小偷?我只是代為保管。」南達科他說,「而且我把一枚給了海倫娜。」
「還保管?」華盛頓說,「提督回來了,不願意還回去,取一個戒指取了好半天……嗯,這個我理解,手指太粗,取不下來是不是?反正最後裝作可憐巴巴、委委屈屈的樣子,把戒指賴下來。」
U96吃瓜中,超甜,根本不在意華盛頓和南達科他說什麼。
華盛頓繼續說:「只有一枚誓約之戒,天天戴著,又沒有對戒。」
蘇顧的婚艦當中,曾經遊戲中婚的姑娘只有誓約之戒,不過後面還是一點點補足了對戒,包括婚紗等等。
這個方面,就算是女漢子如俾斯麥也很在意,有意無意提起對戒,提醒某個人不要忘記她。或許也就只有北宅不是那麼在乎,她想一出是一出。還包括聲望,明明是婚艦、女主人,自我定位還是女僕。
南達科他沒有立刻氣急敗壞,她也是有成長的,她舉起左手又秀出戒指,璀璨的鑽石反射著陽光,雖然鑽石恆久遠,一顆永流傳,是史上最大騙局,鑽石還是有獨到之處:「你這是嫉妒吧。」
「不是。」
「就是。」南達科他笑得得意,還扮鬼臉,「你就是嫉妒,我有你沒有。」
華盛頓深呼吸一下,暗想差點著了道,一個人永遠不要和笨蛋爭吵,否則她會先把你拉到同一個水平線,然後憑藉豐富的經驗打敗你,她綻放出一個笑容,自顧自說:「我說啊,小胖子,要一點臉吧,不要那麼厚臉皮。」
南達科他沒有那麼聰明,一下被華盛頓帶了節奏,她反駁:「你才厚臉皮。」
「真是的,我們美系的臉全部被你丟光了。」
論口才,南達科他哪裡會是大律師華盛頓的對手,她的臉蛋一點點鼓起來,她要生氣了。
內華達本來在看熱鬧,她發現南達科他的異樣,想到什麼,不能這樣下去了,否則遲早出事,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問題這就是事實呀,你說是不是?」華盛頓問內華達。
內華達不好睜著眼睛說假話,她只能選擇沉默,沉默也就是默認。
華盛頓想了想,也感覺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人家南達科他要面子的,她聳聳肩膀,道歉肯定沒有,攤開手:「隨你了,小胖子,你想怎麼樣都可以,你開心就好,我走了。」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不說南達科他不是泥人,其實生氣不是重點,她是笨蛋,笨蛋總是衝動不考慮後果的,她一下站起來,腦袋發熱什麼也不顧不上了。
內華達垂下頭,我是鴕鳥,我也什麼不知道。
綜合樓好多活動室。
弓道室中,赤城發現蘇顧進來,靠在牆上:「提督有事嗎?」
「沒事。」蘇顧說,「你繼續吧。」
「嗯。」
筆直的黑色長髮紮成馬尾,弓道服配護胸,赤城應了一聲,沒有再管蘇顧,她舉起手中的長弓,從箭壺抽出一支弓箭搭在弓上,瞄準放在遠處的箭靶,眼神變得銳利,嘴唇緊緊抿起,當真英氣、帥氣、瀟灑、凌然的女武神。
蘇顧問加賀:「加賀不玩嗎?」
「不玩。」加賀就跪坐木地板上面飲酒,一碟接著一碟,臉蛋微紅,顯然喝了不少。
「什麼叫做玩?」瑞鶴提著弓走到蘇顧面前,舉著弓在他頭上輕輕砸一下。
蘇顧只看瑞鶴一眼,嗤笑一聲撇開了視線,這一招無往不利。
瑞鶴果然惱了:「你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蘇顧心想,什麼眼神,嫌棄的眼神唄,你還用得著護胸嗎?
瑞鶴當時給了蘇顧一拳頭,又推銷:「吶吶,提督你看姐姐很帥吧。」
蘇顧望向翔鶴,她的打扮和赤城差不多,氣質也相似。
「我說瑞鶴啊……」
「痛。」
原來是翔鶴走到瑞鶴身後,一拳頭打在妹妹的頭上。果然,自己在鎮守府丟臉,都是妹妹的錯。殊不知無數人羨慕她,有一個好妹妹。
弓道室旁邊就是劍道室,這裡是一眾日系重巡洋艦、輕巡洋艦最喜歡的地方。
高雄就在裡面,她正揮舞著木刀,她的氣勢凌厲,和隔壁鎮守府那一個高雄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雖然失敗時像是委屈的小媳婦,正常狀態的長門真心帥氣,她正穿戴護具,看起來想要和高雄比試一場。
小蘿莉在玩,表明沒有課,天龍也在這裡,她看到站在窗戶邊的蘇顧,打招呼。
蘇顧擺擺手,射箭還玩一下,這一個他是不玩的。理由很簡單,一個人揮舞沒一扇門,每一次和人比試,總是被人輕輕鬆鬆把刀撥開,一刀砍在額頭,十分丟臉。倒是偶爾帶著小蘿莉過來,演示一下什麼叫做拔刀術,然而被大人嘲笑中二病。
信濃居然沒有在碼頭練習艦載機,也沒有在弓道室,她平時最仰慕赤城,總是跟著她練習射箭,也沒有咖啡廳當女僕,居酒屋現在不需要幫忙,更沒有和雪風在一起,她們是最棒的組合,而是在練習合氣道。
到處閒逛著,蘇顧回到咖啡廳,剛剛推開門,聽到南達科他大喊。
「我喜歡我愛,我礙著你了?」
「你,你還不是一樣嗎?你又好得到哪來去?」
隨著南達科他大聲爆料,華盛頓第一次不知所措,其他所有人目瞪口呆,蘇顧當然也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