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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我的提督,怎麼忍心你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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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去哪裡呢?」

郵輪是遊玩的地方,大部分都是為了成年人服務,小女孩的話,去哪裡都顯得有些不方便。

「反正你不要跟著我了……嗯,我給你表演一個魔術,如果你看不穿,你就自己去玩。」

隨後看見小女孩點點頭,普林斯頓說道:「你看硬幣現在就在我的手上……」她手掌中間放在一枚硬幣,普林斯頓把手掌握成拳頭,再張開硬幣頓時消失不見了,「那麼硬幣在哪裡呢?」

小女孩歪歪頭,這樣的表演已經看過好多次了,她說道:「在我的頭上。」

感慨小女孩真是純潔,普林斯頓拍了拍小女孩的褲子,說道:「在你的口袋裡面。」

小女孩驚訝一聲,拉開自己的褲子口袋,裡面赫然是原本那枚硬幣。居然出現在口袋裡面,不是變到頭上了,真是好神奇。純潔的小女孩,你要說魔術只是障眼法,她還不信。每每看到小女孩崇拜的眼神,普林斯頓就覺得相當有成就感。

「看不穿吧,還有這一招叫做蝴蝶牌,要這樣……」其實比起所謂的蝴蝶牌來,突然從手中變出一副撲克牌明顯應該更值得驚訝。

「現在這幾張牌是大王,然後我要……」普林斯頓說著,視線裡面突然看到兩個人有些熟悉的身影,再看過去已經看不到人了。這樣看著,她的動作和聲音突然停下來。

「普林斯頓姐姐,怎麼呢?」

「好像看到一個熟人。」

「誰呀?」

「沒事。」

普林斯頓有些心不在焉地把魔術變完,把小女孩趕走,整了整自己穿在外面的馬甲和領帶,隨後走進賭場裡面。

「兔子,等等你去四十五桌。」

「好吧。」普林斯頓心中有許多疑問,還是這樣隨意應著。

「剛剛有人在找你。」

「誰?」

「一男一女,女的很漂亮,金色長頭髮,男的普通一些,他們走了一圈什麼都沒有玩。」

普林斯頓蹙起眉頭,良久不置可否說道:「你找人幫我帶班,我有點事情。」

她是艦娘,當荷官只是愛好,根本不怕誰,想要翹班就翹班,整艘船根本沒有誰能夠管她。只是作為艦娘,一直以來有著好性格,遵守規定。她想起自己剛剛看到的那兩個熟悉的背影,這個時候不一樣了,請霸王假了。

背影相當熟悉,像是當初建造出自己的提督。原本只覺得幻覺罷了,現在聽人提起,有人在找自己,懷疑越來越重了。

雖然過去的生活並非多愉快,即便是出擊完全是為了驅逐艦保駕護航而存在,就是為了對付航空母艦,必要的時候也要對付雷巡。搭載的艦載機是魚雷機流星還有戰鬥機海毒牙,總給人重視不足的感覺。

因為總是做這樣的事情,除開兔子外,和所有的輕型航空母艦一樣有一個外號叫做保姆。保姆的意思有很多,這個保姆的意思就是——為了保護驅逐艦不在航空母艦和雷巡的手上受到傷害。

儘管不受到重視,提督就是提督。

普林斯頓往熟悉的賭場裡面走去,賭場相當大……

另一邊,既然賭場的荷官快換班了,蘇顧也不著急去找所謂的魏經理,找兔子。安安心心等著就可以。

雖然他自己一開始沒有準備在這裡玩,畢竟他對於賭博沒有興趣,不過既然薩拉托加撿到了一枚籌碼,那麼當然要好好玩一下了。不然撿到籌碼,然後還拿籌碼去換錢,那未免顯得太丟臉了一些。

「如果一次輸掉就算了,說起來,黑色的籌碼可以換多少錢呢?」

原本是普通家庭,在家鄉的賭場,大多數也就是旋轉硬幣,然後用碗蓋起來,然後猜正反面這種賭法。即便是撲克牌遊戲也就是牛牛這樣的撲克遊戲,簡單粗暴,完全看運氣,沒有一點技術在裡面。同花順看過人玩過,但是自己卻不會。

此時來到賭場,看到琳琅滿目的賭桌,各種各樣的玩法。撲克首先排除掉,因為那根本就不會,剩下的無非就幾種。

薩拉托加想要自己玩,雖然蘇顧一樣非洲人,他還是說道:「你以前的時候運氣就不好,打牌還輸給了小宅,最後耍賴。」

薩拉托加昂著頭看著蘇顧,反駁道:「但是比你的運氣好得多了,而且你賭品一樣差,輸了還要揉驅逐艦的臉。」

這樣說著,兩個人決定一次玩,隨後兩個沒有節操的人站到輪盤賭前面,蘇顧說道:「我們投到十一那裡吧。」

「十一。好像這個數字不太吉利。」

「不吉利的數字應該是十三吧,再說你這樣算就沒有意義了,四的諧音是死,七上八下……八,八八大發,這個數字很好的樣子,就投八了。」

兩個人的運氣似乎相當好的樣子,這樣隨便押注,居然贏了。有輸有贏,一枚籌碼變成了十枚,然後又變成了一枚,又變成二十枚,籌碼換了一個顏色。總而言之,在別人的眼中兩個年輕人拿著價值最低的籌碼在玩得起勁。

這樣玩了一下,薩拉托加失落說道:「沒有人過來搭訕呀,有人搭訕的話,我就摟著你的脖子叫姐夫,那個畫面肯定特別有意思了。」

「我們拿這些籌碼換一種吧,換成紫色的了。」

「剛剛那個荷官看我們的眼神好鄙視哦。她不過就是打工罷了,有什麼好意思看不起別人。」

蘇顧沉默了,心想,不奇怪啊。我們拿著最低價值的籌碼在這種豪華賭場玩,那種感覺像是在奢飾品商店問有沒有十塊錢三雙的襪子,不鄙視你才奇怪。

薩拉托加只是隨意說說,隨後說道:「我們玩這個吧,你覺得大還是小?」

「哪邊壓的錢多我們就壓哪邊吧……話說,說不定賭場會出千,那麼哪邊押錢多,我們就壓另外一邊。」

玩得起勁,一枚撿來的籌碼玩了好長時間,然而到最後手中的籌碼還是一點點消失,到最後只剩下那麼一枚兩枚了。

「換班應該差不多到時間了吧,我們把籌碼玩完就好了。最後一把梭哈掉,然後去找兔子,找不到就找人帶路了,不能這樣等下去。」

這樣說著,蘇顧把手中唯一一枚籌碼放到賭桌上面。這個時候從旁邊陡然伸出一隻手按住那枚籌碼,然後往另外一邊推。

「壓這邊吧。」

那並非是薩拉托加的手,蘇顧看過去,一個陌生人,荷官的打扮,金髮微卷垂到肩膀,整個人看起來很豐滿很漂亮。

「你幹嘛啊,不要動我們的東西……」薩拉托加說道,然後看到那隻手臂的主人,看到那張臉,踟躕了好長時間,她的眉毛挑了挑,說道:「兔子?」

「薩拉托加前輩。」

蘇顧感覺腦袋微微有些混亂,兔子,這是兔子,完全認不出來。

「普林斯頓?」

「提督。」

這個時候身邊傳出荷官的聲音:「三四五十二點大……」

蘇顧放在桌子上面的籌碼被收走了,薩拉托加看到這一幕,說道:「兔子,你真遜,你是敵人派了的吧。」

普林斯頓的臉上露出羞紅的表情,不是應該小嘛,以自己做那麼長時間的荷官經驗居然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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