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3章 頭皮發麻(2/2)
而此刻。
徐乾抱著大刀,一臉迷惑的樣子,他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而譚震則嘆息著搖了搖頭,轉身回了房間。
那背影,看起來有些佝僂,所有人都有些心酸了。
「好心疼。」
「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自己的心好痛。」
「心裡好壓抑。」
「恨徐乾,為什麼給我們看這樣的作品。」
「這個作品那真的是極好極好的。」
。。。。。。。。。。。
馮大師也在心中讚嘆,真正好的作品,不但能讓人笑,也能讓人哭。
讓人笑不容易,讓人哭更不容易。
而徐乾讓人驚奇的就是這一點,他既能讓人笑,也能讓人心痛,震撼莫名。
這是一種大境界,舉重若輕,能夠達到這樣境界的人不多。
最起碼馮大師這麼些年來就只見到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徐乾。
「他真的是一個奇才。」
而此刻,有很多領導人也在觀看這個相聲劇。
一位大佬道:「這才是真正的作品。」
另一位大佬評價道:「這才叫雅俗共賞。」
「誰說春晚不能表演的有格調的?」
。。。。。。。。。。
眾位大佬對徐乾那是交口稱讚,這是誰也沒有想道的事情。
而這時,裴元慶向徐乾招手道:「來,爺們。」
他指著手裡的快板,對徐乾道:「這快板啊,我用了六十多年……瞧這顏色,那是身上的汗珠子一滴一滴砸在上頭沁出來的色啊!」
裴元慶苦笑起來,有些感慨的道:「沒人學了,給你了,拿著!」
他的神情是那麼的落寞,背影是那麼的蕭瑟。
同樣的,現場的所有觀眾都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樣:
「又一個!」
「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自己的心好痛。」
「心裡好壓抑,好心疼。」
「恨徐乾,為什麼給我們看這樣的作品。」
「這個作品那真的是極好極好的。」
「這樣的作品才是真正的好作品,徐乾總是能夠這麼震撼我們。」
「這個作品是極好極好的,最起碼在我們看來。」
。。。。。。。。。。。
所有人都只感覺自己的內心裡澀澀的,想要說什麼卻發現根本就是一言難盡。
徐乾有些茫然的接過快板,他似乎有所觸動。
裴元慶看著徐乾,眼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泛出些許淚光:「我就求你一件事——給我們啊,留個盼頭!啊?」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肌肉也是不可抑制的抖動起來。
觀眾再次鼓起掌來,掌聲非常的熱烈,他們是為這些老藝術家們的固執,老藝術家門的堅持鼓掌。
有些文化總需要有人來傳承。
有些文化總需要有人來堅守。
而裴元慶正是這樣的人。
因此現場的觀眾們給他們鼓掌。
「敬佩這些老人。」
「心底由衷的敬佩。」
「他們只是想找個傳人而已。」
「他們只是不想我們歷史上的瑰寶!」
「為他們點讚!」
。。。。。。。。。。
這些老人的堅守,堅持,執著真的震撼了一大批人,原來在這麼浮躁的社會,真的還有一些人會靜下心來保住我們的傳承。
徐乾也無法抑制情緒,眼淚滾滾而下,他此刻再沒有了之前的不耐煩。
這時林仙兒也走了過來,徐乾看著她,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師父……」
林仙兒對著徐乾笑道,即使到現在她的笑容依舊是那麼的端莊,有魅力。
「徐乾吶,這麼多曲種都已經滅亡了,也不差我們這一個……」
「不差我們這一個。。。。。」
所有人都只覺得自己的心被重錘撞擊了一下。
林仙兒說的很慢,但字字清晰,顯示她的內心並不平靜,說到這裡,觀眾甚至能夠聽出她的鼻音越來越重,顯然她的內心也很是震動。
她再次擠出一絲笑容:「師父……不難為你了。」
看到這裡,有人已經泣不成聲。
「感動的哭了!!!!」
「我竟然看哭了。」
「太感人了!」
「徐乾你騙我的眼淚,我饒不了你。」
「我是一個大男人,我怎麼會哭呢,我的眼淚怎麼會刷刷的掉下來?」
「沒有想道鐵石心腸的我竟然也會哭。」
「這才是真正的作品,震撼人心,當世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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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徐乾已經泣不成聲,哽咽著想說些什麼,但張了張嘴,卻發現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林仙兒和之前那兩位一樣,她把手裡的八角鼓放在徐乾手上,輕聲道:「留著吧。」
說完,林仙兒也轉身回了房間,她的背影同樣寂寥,同樣的落寞,再配合低沉的音樂真的讓人抽泣不已。
「心塞,真的非常的心塞!!」
「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自己的心好痛。」
「心裡好壓抑,好心疼。」
「恨徐乾,為什麼給我們看這樣的作品。」
「這個作品那真的是極好極好的。」
「感動的哭了!!!!」
「我竟然看哭了。」
「太感人了!」
「徐乾你騙我的眼淚,我饒不了你。」
「太震撼了,我只感覺一股別樣的情緒從我的腳底板向上竄。」
。。。。。。。。。。
觀眾再次鼓起掌來,掌聲震天。
這三位老師深深的震撼住了他們,他們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最後還是收不到他們想要的徒弟,這樣的結果實在是太悲壯了。
只能用悲壯這兩個字來形容他們。
他們是舊時代的傳承者,在新時代的衝擊之下無所適從,但他們沒有放棄,他們有自己的信念,他們有自己的信仰,他們有自己的堅守。
而現在許多年輕人無疑是迷茫的,他們看到這些有堅定信念,堅定信仰的人怎麼可能不心生敬意?
馮大師感覺自己也有些震撼,他看過無數的作品,其中不乏經典之作,他自己本人就在他的創作高峰期創作出很多經典的作品,但論格調之高還是不如徐乾今天的這《梨之園》。
馮大師猛然想道一句話:「有人說五百年出一聖人,那麼徐乾豈不是當今的藝聖?」
最起碼徐乾已經贏得了馮大師的尊敬。
他一個人的光輝已經概過了參加春晚的所有人,可以說今年的春晚就是他憑藉一己之力締造的,今年的春晚就是徐乾一個人的春晚。
李密看的也是頭皮發麻,這樣好的作品,這樣堪稱悲壯的作品竟然就這樣直勾勾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有什麼資格評價這樣的作品?有什麼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