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翁婿互懟(2/2)
等等,這就邀他入府了?
難道說王曾提前離席還有其他原因不成?
一路無話,曹佾時不時的看看街景倒也不覺得無趣。
倒是王曾一路上都在打量曹佾,讓曹佾有好幾次都生出了跳車逃跑的衝動。
好在王曾的府邸離皇宮不遠。
當他跟著王曾進入書房後,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渾水摸魚,借力打力,最後更是靠著一招禍水東引讓自己名利雙收。
臭小子,你兵法學的也不錯啊!」王曾冷笑道。
曹佾見王曾直接開懟,原本還想苟著的心態瞬間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王相公,這還不是被你給逼得?
要不是你放出的那些流言,郭皇后會針對我?
要是你早些宣布想招我為婿,姚家會去忽悠我那糊塗爹?
要是你提前告訴我,你會裝暈,我能不帶銀針?」
「這麼說起來,還是老夫的錯了?」
曹佾見王曾這麼問,很想點頭說是。
可看著王曾那要吃人的眼神,曹佾果斷的搖了搖頭道:「都是因緣際會所致!
不過王相公,小子實在想不通你為何要提前離席。」
「好一個因緣際會!
你小小年紀就能審時度勢,短則五年長則十年,你一定能成為我大宋的第二個丁謂。」
曹佾見王曾沒回答他的問題心中就有了計較。
不過將他比作丁謂,這倒是好事!
他可不覺得當『丁謂』有什麼不好。
最起碼丁謂做了七年的宰相,雖然晚年被發配崖州,但是真風光過啊。
或許是他表現的太過平靜,王曾皺眉道:「你不生氣?」
「沒什麼好生氣的...
在我看來,丁謂可比你們強太多了。
治理水利、減免賦稅、整頓經濟秩序,哪一條不是功在千秋?
我要是真能做到這些,學他丁謂又如何!」
「強...強詞奪理!
你怎麼不說他鼓動先皇修建玉清昭應宮和劉娥沆瀣一氣的事?」
沒水平!
虧王曾還是中樞平章事呢,反駁的理由居然是這個?
「王相公,丁謂的功過還不是由你們這些人來評判的?
你平心而論,丁謂初入官場時,是不是一個能臣?
他會和劉娥沆瀣一氣,是不是被你們聯手打壓的結果?」
其實曹佾說這話時,自己都心虛。
畢竟丁謂可是創造出『溜須』這個詞的鼻祖。
但聽到他這話的王曾卻徹底懵了。
像是魔怔了一般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曹佾怕王曾真被自己給逼瘋了,連忙小聲道:「王相公,其實小子覺得應該為臣為官,站隊最重要!
就拿您來說,當初要不是您奮不顧身的規諫先皇,這中樞平章事的位子還指不定是誰的呢。」
「沒...沒錯,站隊很重要。
不過看清一時容易,看清一世卻難。
你小子可有什麼好法子?」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
皇上或許會殺直臣,但絕對不會殺忠臣。
都說無欲則剛!
只要忠君愛國,再適當的圓滑一些。
即使是步步為營的官場,應該也能順遂的度過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