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5 沒那麼簡單(1/2)
副艦長徐仲西默然無語,舉手向雲博敬了一個軍禮。
徐仲西是一名普通家庭出身的軍官,五十多歲了才當上渝洲號的副艦長,而雲博比他小七八歲,卻已經是正了八經的一把手。
不是徐仲西沒有能力,以他的年紀,坐到這個位置並不反常,不正常的其實是雲博。
艦隊裡早有傳言,雲博跟司令部的某位大佬關係密切,具體密切到什麼程度沒人知道,但云博的升遷之路離不開這位大佬的影子,能當上渝洲號的一把手,更離不開這位大佬的幫襯。
因為這個原因,許多軍官對雲博充滿了羨慕嫉妒恨,其中也包括徐仲西……如果沒有雲博,渝洲號艦長這個職務,說不定會落到他的身上。
至於雲博這個人有什麼樣的能力,工作是否認真負責,並不在大家的考慮範圍之內,或者說,眾人下意識地忽略了這些細節。
而雲博的工作能力雖然在及格線之上,但也就是大眾水平,沒什麼特別突出的地方,如此一來,雲博人前人後遭遇的議論自然少不了。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富有爭議的人物,卻在必須棄艦的時候做出了最後一個離艦的承諾。
這個承諾簡單嗎?
身在局外,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雲博做出這樣的決定都稱得上一句合情合理;可是身在局內,這個承諾收穫的結果,很可能是生與死的鴻溝天塹。
千古艱難唯一死,生死間有大恐怖,是事到臨頭,誰敢說自己視死如歸?
徐仲西覺得,若是自己在雲博的位置上,應該也能做出同樣的決斷……不是絕對而是應該,他自己都覺得比雲博差了一截,所以,雲博第一次靠自己的作為贏得了徐仲西的尊重。
接受命令的軍官們轉身沖向扎堆的水兵,一陣吵吵嚷嚷的呼喝,把亂成一團的水兵重新組織起來,按各自的職責將任務安排下去。
雲博的命令只有一句話,可是落實到其他軍官身上,就沒那麼簡單了。
第一個問題,同時也是最直接最麻煩的問題,就是如何從機庫里把直升機弄出來。
眾所周知,艦載機進出機庫都是走升降機,可眼下兩部升降機都被巨蝦擠滿了,機庫裡頭一個勁地打阻擊,打死的巨蝦少說也有百八十頭,可巨蝦還是前赴後繼地往裡頭沖,不把升降機奪回來,直升機就運不出來。
若是連第一步都邁不出去,剩下的步子還怎麼走得了?
所以軍官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支援機庫。
徐仲西把所有榴彈發射器全部召集到一起,一半兒送進機庫支援特戰隊,另一個安排到左舷等待命令。
除了榴彈發射器,大口徑機槍也安排了一批,而且不止安排在升降機附近,而是以升降機為中心向兩側排開,機槍不夠用了就用自動步槍,總之,就是在升降機兩側死命堆砌火力,只要是能挪動的,統統搬到升降機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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