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達亞特即為古代阿賴耶！（2/2）

當然，外部的戰爭只是次要的，真正的戰爭並不在這裡。

與原劇情不同，達亞特的守墓者優並沒有在半路攔截，恐怕這與白堂鏡已經超乎對方預料的力量有關吧。

於是，在同伴們的祝福下，白堂鏡雙手持有拳神手套，穿過幽暗狹長的通道，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他左右看了看，發現這個空間與之前發動「失落的聖誕」的地方一模一樣。

在這個空間最中心的位置有一個高高的祭壇，因為距離的太遠，白堂鏡只能隱隱約約看到祭壇上有好幾道黑影。

「你終於來了，白堂鏡。」空間裡迴響起達亞特的守墓者優的聲音道，「比我預想的要快多了，那群傢伙還真是廢物呢。」

不等白堂鏡回答，達亞特的守墓者優便由遠及近，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現在還不能過去。」達亞特的守墓者優笑道，「我有一個問題必須先在此問你。」

白堂鏡本來並不準備理會對方，但是想著既然這已經是最後的最後，還是給最後說出遺言的機會吧。

「我是決定人類意志的組織『達亞特』——它全體意志的象徽。也可以說，我就是達亞特。」達亞特的守墓者優說道，「你種種出乎我等的預料，讓我等必須再次檢討這個問題。」

白堂鏡心中一動，已經知道對方想說什麼了，只是暫時再等一等吧。

即使明知對方在拖時間，畢竟他來得有點早了，估計櫻滿真名的復活還差上一點。

但是，白堂鏡知道這是必須面對的痛苦選擇，楪祈的意識如果不沉寂，櫻滿真名如果不復活，那麼一切都不會有任何結束的。

「你和涯，誰才適合成為亞當——下一個王呢？」優手中突然變出一個蘋果，對白堂鏡問道，「所以，白堂鏡，我等必須問你：人類為了前進到下一個舞台，你願意毀滅全部的人類嗎？你願意宣誓永遠和真名一起生活嗎？」

「你的問題我拒絕回答。」白堂鏡突然大笑道，「你雖然是古代人類亡靈所產生的人類意識集合體阿賴耶，但卻代表不了如今的人類。」

是的，白堂鏡已經看穿了對方的本質，對方就是古代人類的遺留殘渣，古代人類的意識集合體阿賴耶。

從《罪惡王冠》的劇情猜測，這並非是對方第一次干涉人類，第一次讓人類做出淘汰和進化了。

與過去不同，如果這一次如果誕生了新人類，將會出現的是人人都能夠具現化自身心靈的新人類，集合所有新人類的意志，新世界也將以人類固有結界集合體的形式覆蓋現實，從中真正誕生出來。

如此，不再僅限於古代人類亡靈，真正意義上的人類意識集合體阿賴耶便能夠誕生。

與此同時，阿賴耶也將會同時成為蓋亞。

這是好大的一盤棋！好大的一番算計！

所以，這一次對方不但干涉了，還親自參與了其中。

只因為對方是古代阿賴耶，能夠隨著人類的成長而成長，人類的強大就是他的強大。

「幸好，這傢伙並不是型月世界的阿賴耶，而只是一個殘次品而已。」白堂鏡心中想道。

這是因為對方到底根本還是古代人類，之後確實能夠通過引導一代代新人類從中得到好處。

但是，不說對方的根本還仍舊限於古代人類的亡靈，連這一次帶來默示錄病毒的隕石都與對方根本無關，虛空基因組同樣也不是對方的產物。

因此，對方這一次也絕對沒有資格再代表這個時代的人類做出選擇了。

否則，原劇情之中櫻滿集也不會成功。

雖說，那其中確實有一部分是因為承認了櫻滿集的意志，所以才放棄了自己的使命任由櫻滿集去阻止世界的毀滅，選擇去見證人類的其他可能性。

但是，那絕不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