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 超脫的危險！（2/2）
方堂鏡的心中，突然產生一絲明悟。
他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要力圖超越三千大道。就這個想法，已經超越了一切。為他打開的思維上的桎梏。
隱隱約約，這一絲的明悟，方清雪傳授給他的小宿命術，在心上流淌著，再度清晰起來。他的思維，他的神念，前所有的敏銳，前所未有的通明，神念稍微一掃射，就感覺到了這個世界，密密麻麻。一層一層的虛空障礙，在無盡虛空之中，無數元氣相互纏繞，一切都是氣組成，而氣的根本，就是一種命在掌控著。
「命之承載，是為氣。氣之根本，是為命，生生不息，是為運。規則註定，是為宿……」終於，方堂鏡把那段方清雪傳授的「小宿命術」音節給翻譯了出來。一段古老的意念，流淌在腦海之中。
方堂鏡就感覺道了，冥冥虛空，無窮時空之中，傳達來了一股股古怪的元氣。自己和所有時空，無盡虛無空間的聯繫，一下緊密了起來。
無盡時空之中，一股莫名的力量，被自己調動起來。
而這股力量的調動，需要消耗自己的壽命。
「這就是小宿命術麼？需要自己的壽命來交換，來換取無盡時空之中，宿命之規則的力量？」方堂鏡終於在這一刻，醒悟了「小宿命術」。
他也已經稍微知道了「小宿命術」的一些精華，前一段經文，是讓你領悟無盡時空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不屬於五行元氣，不屬於雷霆精氣，也不屬於任何一種被人所認識的元氣。而是一種和規則結合的力量。
這種力量，被稱為「宿命」。
在無窮時空之間，有無數的元氣。五行元氣，罡風的力，空間之力，時間之力，各種魔氣，煞氣，陰氣，陽氣，磁氣，雷霆精氣，玄黃之氣，太清之氣，上清之氣，佛氣，神之力……等等等等。
修道人，汲取這些精氣，各自凝練成神通，就組成了千變萬化的法門。
不過，方堂鏡領悟小宿命術，感悟的「宿命之力」，是一種半規則，半元氣的存在，明顯比神之力都要高明。
不過，調動這種半規則，半元氣的存在，也需要慘重的代價，那就是要燃燒自己的壽命。
而且「小宿命術」中，有燃燒壽命的法門。非常神妙，瞬息之間，無影無形的把壽命轉化為宿命之力，剝奪敵人的一切神通。以規則之力，壓制對方。
「好，小宿命術居然如此神妙！實在是厲害！不過我雖然初步感悟了無盡時空之中的宿命力量，但是卻還沒有能夠精純，恐怕沒有把握喚醒清雪師姐的靈魂，喚醒靈魂，非常危險，萬一不行，清雪師姐就真的萬劫不復了，我還是得雙重穩健，煉製了九轉還魂丹！和小宿命術一起上，那就萬無一失了。」
突然之間，在和風瑤光的談話之間，方堂鏡領悟了「小宿命術」破除迷霧，頓時神清氣爽。
小宿命術這門神通，也忽然一下，在腦海之中凝聚成形。化成了一個符文，一股「宿命之力」加持在符文上，然後融入方堂鏡的本命天地法相之中。
這個符文，在方堂鏡的腦海之中，似圓非圓，似扁非扁，說不明白是個什麼形狀，時而火焰猛烈般的跳躍著，時而又如水一般的纏綿著，時而又好像風一般嗚嗚的旋轉，時而又好像大地一般的沉穩。
不斷變化的一個符文種子。
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符文。
這就是小宿命術代表的神通。
方堂鏡以後，就要不斷的汲取無盡時空中的宿命之力，壯大這枚符文種子。
此時，方堂鏡的天地法相，融合了「小宿命術」的符文，一個震盪，再度蛻變，每一隻魔眼上面，都帶著這個符文的圖案，每一隻手臂上，也帶著宿命的符文。
他的本命天地法相，現在擁有了九十四種神通！
而且，這小宿命術，成為了諸多神通的主宰，鎮壓一切神通，所有的神通，在這小宿命術的鎮壓下，井井有條的運轉起來。
隨著方堂鏡這個本應該順應命運之分身，內心之中也有了突破命運的格局後，這才有了真正的大氣象，這才真正符合永生之門器靈轉世的身份。
畢竟，只有永生之門掌握命運，沒有命運掌握永生之門的道理。
沒有此心的話，如何算是真正的命運之子？
當然，方堂鏡這種心理，與白堂鏡這個本體又是不同。
無論是順逆，仍舊都還在這個宇宙範圍之內。
白堂鏡的心更高，他想要的是超脫，已經超出了順逆命運的範疇，所以難度才更高。
冥冥中影響著他，限制著他的，並不再是這方宇宙的命運，說不定還有更高層次宇宙天道的妨礙。
他所要突破的是真正的命運和天道，是一切之上冥冥中掌握著一切的力量。
不過，自然這要以小做起，從方堂鏡這裡做起。
此時，方堂鏡確實有了更大的提升。
天地法相，一共擁有了九十四種神通。
方堂鏡稍微一運轉，就感覺到了自己的所有神通，都在親密呼喚起來，有了一種凝聚力。無論是佛門的禪光，還是魔道的神通，都好像是找到了自己的精神領袖，緊密的團結起來。
而且，魔門神通凝聚成的「亘古魔域」，佛門神通凝聚成的「極樂淨土」居然有漸漸融合的趨勢。
以前，方堂鏡是佛魔同修，佛門禪光和魔道神通，總是有一些不融合的地方。
但是現在在「小宿命術」力量的協調下，都團結了起來。不再爭奪，秩序井然的運轉著。
沒有錯，「小宿命術」的本質，似乎是凌駕於一切神通之上。然一切神通都臣服的氣勢。
方堂鏡以前本命天地法相的情況就等於是一個混亂的國家，各種神通就是各種勢力，魚龍混雜。沒有凝聚力。就算強行協調起來，也得要消耗他不少法力。
神通越多，越難協調，運轉起來消耗的精神和法力成倍增長。
但是現在，「小宿命術」的出現，卻徹底改變了這一狀態。
一個混亂的國家，突然出現了一尊偉大領袖。所有的人，不論正邪，不論好壞，都緊密團結在這個偉大領袖的周圍。
簡單的來說，「小宿命術」有一種鎮壓的作用。鎮神之寶。
就算是大五行術，眾星無極書，大切割術，大吞噬術，大本源術，這些三千大道之中的至高法門，都以小宿命術為中心，沒有半點不的不協調。
這樣的好處就是，方堂鏡運用自己的本命天地法相，消耗的法力，大大的減少。以前需要消耗十成的法力，現在則只要消耗一成了。
法力的消耗，減少了十倍！
「世界之樹」的仙界元氣，滾滾降落下來，填滿了九大識海之後，滋潤了九十四種神通的本命天地法相，竟然還有剩餘。
多餘的仙界元氣，進入了方堂鏡的身體，被輸送進了黃泉圖，八部浮屠之中。
「果然，什麼三千大道都是假的。實則只是大命運術一家獨大的局面，想要真正超脫命運之外，是何等艱難。」白堂鏡旁觀著這一切，從方堂鏡身上的變化可以看出，小宿命術都如此，大命運術更加不可思議。
只可惜，他前世記憶恢復了大半，卻主要都是更過往的其他世界記憶，關於上個世界的記憶只恢復了一半不到，關於這個世界的秘密和布局，也頂多只知道了三成左右。
最重要的記憶，也就是他在現實世界地球的記憶，這似乎恢復的更少。
似乎，這或許是與他經歷了一次當初無限主神的世界重塑，干擾了這份記憶的恢復有關。
當初他就因此失去了那份記憶，好不容易才恢復。
現在的他似乎仍舊要困於此，無法因此得到全功。
不過，這只是時間問題，白堂鏡倒也覺得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