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奪嫡爭位(2/2)
實際上懲罰的遠不止此,但這點無疑最關鍵。
閉門思過即代表者遠離政權,如今晉王又挾大勝之勢回到京師,他又豈能不驚不懼?
要知道顧承可是晉封為太尉,受賜輅車乘馬,玄珪白璧,袞冕(miǎn)之服,極致榮耀。
「殿下不必煩憂,陛下此舉是在維護你啊!」
如果賀若弼那貨,肯定說當時我給你使眼色,你怎麼不聽勸,但高熲會做人,微笑道:「國之儲君,不可輕動,只要殿下守身持正,毋須煩憂晉王!」
楊勇卻沒有他這麼樂觀,對於傳國玉璽的抗拒憂心忡忡:「二弟到底做了什麼手腳,讓和氏璧只能為他和父皇所用?」
「這……」
高熲皺眉,也實在捉摸不透。
如果說傳國玉璽在離開了晉王的手後,還能被其所控,那未免太過不可思議。
但為什麼玉璽在晉王和楊堅手中就安分,在其他人手裡就折騰呢?
難不成真有天命所歸?
高熲搖搖頭,諫言道:「殿下,玉璽只是外物,皇權才是本位,務要本末倒置!」
楊堅是篡位開國,需要大義正統,所以對傳國玉璽的認可十分渴望。
楊勇就是傳承楊家的江山,名正言順,玉璽拿著,哪怕被異力排斥,以後讓貼身內侍持之蓋璽,又有何妨?
「天命皇權,皆歸一身,方為九五至尊,若連玉璽都要他人持之,孤豈不是要被史官非議?」
楊勇卻是雙目一瞪,大為不滿。
兩人所處位置不同,思路自然不一樣。
楊勇當了九年的太子,心態上早已認定將來繼承皇位,手握大權,現在突然被傳國玉璽排斥,這哪能接受得了:「昭玄,你一定要想辦法,為孤解決!」
昭玄是高熲的字,兩人不僅是君臣,還是兒女親家,自然不用客氣。
但高熲再是治世能才,也沒幹過這事啊,心中發苦,面上卻是大義凜然,胸有成竹:「定不叫殿下失望!」
「好!」
楊勇對於高熲是信任的,卻又擔心道:「昭玄,你馬上要赴江南平叛,孤擔心……」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高熲卻知其意,微笑道:「殿下資於骨肉之親,篤以君臣之義,經綸締構,撫軍監國,足矣!」
言下之意,就是讓他不逾制,不褻職,平常處之,以不變應萬變。
楊勇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道:「這三個月我無法涉及朝堂,如果二弟要趁勢掌控朝臣,該如何是好?」
高熲微微而笑,眼中閃過寒意:「臣正期待晉王殿下動一動!」
……
「殿下,宋國公求見!」
與此同時,晉王府中,親隨入內稟告。
賀若弼如今已經進位上柱國,封爵宋國公,襄邑三千戶,更是威名震天下,有大隋第一名將之稱。
他知道是誰給予了這份榮耀,一聽到太子被禁足在東宮,馬上屁顛顛跑來。
然而顧承揮了揮手,吩咐親信傳話:「這三個月,我當深居簡出,不見朝臣!」
「告訴他,耐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