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名妓風流 再抓五絕(2/2)
何止這些,這位狂人不久後還將仗著武功高強去宰相府邸、兵部衙門甚至皇城外張貼大告示,逼得朝廷派出幾百人馬晝夜捕捉,最終無功而返。
當然,這些行為也為其博得了江湖威名,因為他非聖毀祖,謗罵朝廷,肆無忌憚,說的是老百姓心裡想說卻不敢說的話,武林中人就吃這一套……
黃藥師啊黃藥師,這就是你的至情至性?
不錯,青衫文士正是未來的東邪,如果問年輕時為什麼這麼非主流,倒也難怪,出身不同。
黃藥師出身名門,祖上跟隨趙匡胤立有大功,一直封侯封公,直到其做御史的祖父在秦檜冤害岳飛時一再上表伸冤,遭到貶官和毒殺,全家發配,才家道中落下來。
實際上此舉也為了黃氏贏得了清名,但黃藥師並不接受,深恨朝廷,憤憤不平。
相比起來,洪七出身更慘,家人都是奴隸,洪七這個名字就是指家中排行第七,屬於賤名,可在顧承看來,洪七才知民間疾苦,而不是黃藥師這種清高自傲,矯揉做作。
他的行為,說得好聽些叫魏晉遺風,追求特立獨行,自我至上,說得難聽些就是仗著聰明才智,肆意枉為……
「拿下!」
言歸正傳,金捕頭找到目標,大喜過望,覺得顧承真是他的超級大貴人,一聲令下,率眾撲了過去。
「諸位告辭,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然而黃藥師身法比起洪七還要高明,長笑聲中,如一縷青煙拂過,竟於間不容髮中破開合圍,深深看了一眼裡屋,飛身縱了出去。
砰!砰!砰!
兵刃交擊聲很快響起,甚至還有弓箭勁弩之聲,經過了圍捕洪七的陣仗後,金捕頭又豈會掉以輕心,果不其然這些江湖中人都強得可怕,幸虧準備充分。
話說數十年後他會不會向後輩捕快吹噓啊,江湖上最出名的五大絕世高手,我抓了倆!
當然,如果那時五絕還是五絕的話。
顧承優哉游哉地看著戲,腦海中一邊轉動不著邊際的想法,一邊看著韓侂胄。
韓侂胄給他看得渾身發毛,最終還是跪了下去:「臣識人不明,請殿下責罰!」
「誒,叔父跟我還這麼見外!」顧承將他扶起,笑道:「你完全可以將功贖罪嘛!」
韓侂胄一怔,反應過來,遍體生寒。
顧承是命他出手抓捕黃藥師。
這實在狠毒,無論誰勝誰敗,他都是輸家,甚至會暴露出更多東西來。
「殿下,可否聽老臣一言?」韓侂胄垂下頭去,看不清表情,就在這時,黃裳卻突然道。
顧承心中一動,微笑道:「先生請講!」
黃裳一撫長須:「韓大人武將出身,性格豪爽,喜歡結交好友亦是常事,此等狂生不明國理,自以為有幾分才氣就口出讕言,不足為懼,何須韓大人屈尊紆貴,親自出手?」
韓侂胄抬起頭來,掩去眼中的異色,感激地道:「是極!是極!」
「不過……」黃裳欲抑先揚:「殿下千金之軀,日後若再遇這等無法無天的江湖中人,該如何是好?」
韓侂胄眼珠一轉,想說什麼,但最終卻變成了:「黃大人可有法教我?」
黃裳笑道:「韓大人何必明知故問,老臣昔日曾學過些歧黃之術,聞得大人袖中有靈丹妙藥,交予殿下防身,豈不兩全其美?」
韓侂胄怔住了。
黃裳眉頭一抬:「怎麼,韓大人不願意?」
「願意!我願意!」韓侂胄聲音低沉,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跟死了爹娘似的往顧承手上一遞:「這是臣早年在一山間遊歷時所得靈藥,能治百傷,名為……」
「九轉熊蛇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