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零八章 都說了,錢不是萬能的!(2/2)
「盧主席在裡面。」
唐浩澤敲了敲門,然後才推開門。
「你來了?」盧夢見是他,就站起來收拾東西。「等我兩分鐘,馬上就好。」
「不急!」
秘書這時進來說:「盧主席,我先下班了。」
盧夢點頭說:「你下班吧!」
打發了秘書,盧夢也收拾好,她提上包走出來挽著他的手臂說:「禮物都準備好吧!」
唐浩澤笑著說:「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回家換一身衣服就過去。」
今天他們要參加一個訂婚酒會,是滬市一個陳姓的商人發來的請帖。
如果僅僅是一個商人,唐浩澤大概不會出席。但這位姓陳的商人在商業上的地位因為家族的關係而相當高,而且陳家有人在滬市位高權重。
唐浩澤雖然和那位陳姓商人不算太熟。但這個邀請他還是要出席的。
在商界,他已經沒別非要賣面子的對象,但做生意的總要應酬的。
他這幾年都會接到各種私人酒會或者商業活動的邀請。
大部分他不參加。一些如果是以企業的名義邀請的,他都會讓甄德率去安排。不管是甄德率去也好還是派其他人代表去他也罷。反正他自己是不去的。
甚至是一個官方點名邀請他參加,他都大部分拒絕。
但有些邀請他不能不給面子。
雖然知道都是應酬,但這些應酬又是他必須要做的。
他雖然在商業上已經有了比較超然的地位,但他個人在社會上的地位卻不會因為錢多了就相應提高。
這個世界有著各種圈子。如果沒能融入那些圈子,他再有錢也只是一個錢字。
而陳家在滬市,無疑是頂級中的圈子成員。這樣人邀約的,當然大多是自己所屬的圈子中的人。唐浩澤不能總不去。
而唐浩澤對自己交際的定位,是在年輕人當中站在高位。至於那些年長的,他鑽進去了也站不穩,畢竟待溝不小。而且總和人家的父輩來往,有可能會讓他與年輕一代有隔閡。
所以他與那些年長的上流人士之間,有關係也是合作關係。
而這次是訂婚宴,出席的人當中年輕人相應更多一些,出席這樣的活動符合他自己的交際定位。而且他要賣陳家一點面子。
如今唐浩澤夫妻的住處距離公司很近,他們很快就收拾妥當。
去酒店的路上,盧夢說:「我們之前和這次陳家訂婚的外家在商業上有過競爭,他們陳家也是第一次正式邀請我們。你等會注意一下。」
就算她不說,唐浩澤也記得很清楚。
陳家這次訂婚的對象是姓蒲的。天方地產拿下了協和城,才知道對方對協和城也是有想法。只不過是想壓價而已,結果被天方地產截了。
不過,唐浩澤覺得就算天方地產沒有出手,蒲家也未必能拿下協和城。
而雙方還有另外一次齷齪。是今年六月在股市上的交手。
五月三十號的午夜雞叫,讓股市進入一個高頻震盪的調整期。
在此期間,盧夢在其中一隻股票和蒲家交手。當時雙方都不知道對手是誰。最後盧夢棋高一著,在股市再次飆升之前掌握了主導權,在那支股票上讓蒲家損失了數億元。因為這件事,蒲家有個公子說要唐唐浩澤好看。
雖然之前一直沒見過到過那個口氣很大的蒲家少爺,但這話一出,雙方就算沒有矛盾也變得有矛盾了。
不過,那位蒲家少爺好像也因為丟臉被趕去歐洲冷靜幾年。想來,蒲家是不願意和他為敵的。
雖然明明是蒲家的人沒有腦子,而且蒲家怎麼想唐浩澤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雙方之間的梁子也已經架上了。
不過唐浩澤卻不擔心那些。這又不是演狗血電視劇。在別人的地盤,就算心裡有再多的不滿都得忍著。
要不然就不是失禮了,而是對主人家放在眼裡,在其他客人眼裡,那是的頭腦不清醒。年長的人不會那樣沒譜,而能讓長輩放心放出來參加這樣正規的場合的年輕人,腦袋也不會那麼不清醒。
不清醒的不是被排除在那樣的圈子,就是被如同那蒲家少爺那樣被趕到國外冷靜冷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