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八章 其實,我不是好人(1/2)
兩男一女三個穿著警服的警員從在滬市第一看守所的審訊室里走出來。
其中兩個男警員夾著公文包,臉上都帶著沉重。
年紀稍大的那個男警員對另外一個說:「南科長,那個崔赫元嘴巴咬得死死的,什麼都不說。這對我們還很不利啊。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年輕的那個男警員正是南軒松。他是滬市網監中心案件科的副科長。崔赫元涉及的是網絡犯罪,所以他負責協助公【2】安局辦理這個案件。
南軒松皺著眉說:「嫌疑人一直不開口,肯定是有人給了他底氣。用心理戰很難敲開他的嘴的。」
「最可恨的是我們沒有足夠的時間。」其實最可恨的是因為設計外事事務,一些審訊手段不能用。
「馬隊長,這個案件的證據還是比較充分的,難道不能在申請拘留時限?」
「已經申請了兩次了。」馬隊長搖頭說。「這個案件涉及外事,拘留二十多天已經是極限。」
「要不等放出去後,我們在將人捉回來?」
「關了二十天都沒能撬開他的嘴,放了出去他底氣更足了。就算再捉回來也未必能讓他開口。」
南軒松也知道,因為這個案件,南朝方面給中國外事部門施加了很大壓力。
中國現在還需要和南朝的關係比較緊張,兩國關係不能因為這個案件繼續惡劣下去。
南朝的這一屆總統上台後,南朝的民族情緒高漲。有點不自知了,覺得南朝什麼都是最好、最偉大的。那種在國內自己醞釀出來的民族自豪感讓他們對外事不得不強硬。
而中國此時需要良好的外部環境,所以這個案件必須謹慎小心。以免給南朝人留下任何把柄。
時不我待,這就是他們現在面對的困境。
南軒松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破案:「還有三天時間,我們再想想辦法。」
「時間也差不多中午了,一起吃飯?」
南軒松笑著點頭說:「好啊。辦案方面馬隊長是行家,我早就想找個機會向你請教。」
「什麼請教?走,吃飯去!」
他們三人找了一個大排檔點了幾個菜,還要了兩瓶啤酒。
馬隊長倒了兩杯啤酒,笑著說:「南科長,還在想著那個案件?」他在車上就發現南軒松一路上都沒多少說話的興致。「我們都希望能破案,但破案急不來。來,先喝一口。今天一人一瓶,可不要逃了。」
南軒松笑著說:「這是近年來我們網監中心最大的一起案件。又涉及我們市最大的企業,我難免多想一些。」
「說起來,聽說你和圈子網的唐浩澤挺熟?」
「認識而已!」南軒松搖頭說。「因為公事有過幾次接觸,算不上很熟。」
馬隊長對他的話不是很相信,不過既然他不願說,也就沒在糾纏這個話題:「其實,在這個案件我們沒能頂住壓力任由那南朝律師經常進入看守所時,我就知道這個案子沒那麼容易。」
南軒松明白他的意思。
崔赫元的律師幾乎每天都以法律的名義去看守所。也就是崔赫元每天都得到來自外界的心理建設。他們的審訊不能動刑,只能是用心理戰。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撬開對方的嘴,確實比較難。
他想了想和馬隊長碰了一下杯說:「能不能的禁止那個律師和崔赫元見面?」
「現在就算禁止了也沒用。時間不多了,崔赫元肯定已經知道再有三天就能出去。」
南軒松知道想要讓崔赫元開口,就必須要打破對方的心理防線。只是之前沒能頂住壓力,現在就算頂住了壓力,按照正常的辦法,也沒有可能讓對方開口。
他知道,這個那件在中國乃至全世界都知道了。那件的幕後主謀為了避免破壞自己的企業形象,不得不保下崔赫元,不想讓他說出誰是主謀。能讓南朝政府那樣賣力的,除了南朝那可笑的民族自豪感之外,大概還有這個主謀的在背後使力。
南軒松覺得有些奇怪。根據他掌握的證據,嫌疑最大的NHN在南朝好像並沒有那樣的能量。
難道他的懷疑錯了?
某個在南朝勢力更大的企業才是真正的主謀?
不過,他知道南朝的網際網路企業在中國幾乎沒有業務,和圈子網沒有任何的利益糾紛,沒有作作案的動機。
勢力更大的企業?
南軒松正想著,又聽馬隊長說:「其實這個案子要說難辦也不難辦,只要讓嫌疑人覺得要保他的人放棄他就可以。可是我們現在連保他的是誰都不知道。想要打破他的心理防線也無從下手。」
南軒松突然說:「為什麼我們一定要知道?」
「如果不知道,我們怎麼和他交鋒?」馬隊長搖頭說。「我們了解對方,才能讓嫌疑人相信我們。」
南軒松聽著這話,若有所思。
馬隊長說:「不說了。這個案子在沒有轉機之前,我覺得只能就先這樣了。」
就這樣了?南軒松不太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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