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二章 生意和生活是兩碼事(2/2)
聽到他的問題,羅雪芬說:「這個項目已經被市里遞交給省里審核。而且肯定要上報發改委審批。」她頓了一下,說。「我在月中要去北京,去黨校學習一個月。回來之後大概就會調任。」
唐浩澤想了一下,說:「如果是那樣,那幾個項目大概來不及。」
羅雪芬笑著說:「現在幾個項目市里已經接管了。我在項目落實之前離開,對那些項目更有利。」
唐浩澤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雖然他和盧夢還沒有結婚,但已經訂婚了。和羅雪芬到底是有關係的。如果有羅雪芬主導和他簽約那些合同。對他確實也會有一點影響。當然,對羅雪芬的影響更大。
既然是如此,他也就無所謂了。能成最好,成不了他也沒有什麼損失。
唐浩澤吃過晚飯後就離開了。
盧夢跟著他出門,讓他先送自己去四中附近的房子。在下車時,盧夢交待說:「不要喝太多酒。」
唐浩澤應下了。
同學聚會其實也就是聯絡一下感情。大部分人已經出來工作了。一些人上了大學,更有幾個復讀考上了。有人在機關工作,有些人在外打拼。
但不管是有著什麼樣的境遇,他們所有人都再也找不回當年的青蔥。
唐浩澤對這些同學其實是熟悉有陌生的。熟悉,是因為他和這些人兩度同窗;說陌生,是因為第一次同窗已經年代久遠,而第二次同窗,他和這些人相處的時間不長。
不管是潛意識的討好奉承還是冷淡孤傲,他都平常待之。
他是來參加同學聚會的,如果他放不下身段,不來更好。既然來了,相熟的人,只有一個關係,那就是同學。
他拋開了所有身份,只留下一個「唐浩澤」,有人敬酒,他不會端著架子,偶爾還會回敬一杯。他不談生意經,不說車子、房子,不說玩,也不說人生境遇。
他只吹牛,只說自己對生活的感悟。
在一群境況不同的人聚在一起時,只有說那些,才不會讓氣氛變味。
不過他也沒喝多。他知道盧夢還在家裡等著他。他看時間差不多十一點了,就先行離開了。
回到家時,他剛推開門,盧夢就已經跑過來。看到他的樣子,盧夢好像是鬆了一口氣:「你沒喝多少吧!頭暈不暈?」說著她走過去扶著他的手。
他將手抽出來,攬上她的腰,反手關上了門,說:「加起來也就是四五瓶啤酒。剛才還有頭暈,現在已經沒事了。」
盧夢埋怨說:「聽人家說啤酒喝多了,就算沒喝醉對肝脾也不好!」
唐浩澤還是第一次聽她嘮叨這些,笑著說:「一年到頭也未必能喝一次。偶爾一次,沒關係的。」
盧夢「嗯」了一聲,反手攀上他的腰,說:「你先坐下。」她擔心他還頭暈不舒服。
她輕輕推著他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去門口鞋櫃裡區了他的拖鞋過來,半跪在地上要幫他換鞋。
唐浩澤一把將她拉起來按在沙發上坐好,說:「穿一整天了,臭!」他說著自己脫下皮鞋換上了拖鞋。
盧夢搶先一步將皮鞋拿起來,說:「你等會,我去給你泡壺茶來。」她說著將皮鞋放到鞋柜上面,又忙著泡茶。
唐浩澤喝了兩口濃茶之後,將頭靠在她肩膀上,吸了兩口氣,說:「洗過澡了?」
「嗯。」盧夢將他腦袋推開。「剛才收拾了一下房間,出了一身臭汗。」
唐浩澤知道她是不喜歡自己身上的酒氣,笑嘻嘻地在她臉上偷吻了一口,說:「我去洗澡。」
「先等一下。你剛喝了酒,現在洗澡對身體不好。如果頭暈,你在沙發上先躺一會。等一會我再叫你。」
唐浩澤站起來說:「我酒氣已經過了。剛才吹了一個多小時的牛,酒氣早散出去了。」他是真的沒喝多。
盧夢站起來拉住他,看他眼神清明,只好說:「你不能用冷水,也不能用太熱的水。」
她聽別人說,喝過酒後,人的血液流動會加速。如果用冷水洗,會讓血液循環突然發生變化,容易出事。而用太熱的水,會讓毛孔擴張,容易被邪氣侵入身體。還會讓血液加速流動,血壓升高,同樣容易出事。
「我知道了。」唐浩澤將她重新按到沙發坐好,笑著說。「小管家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