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言峰士郎(2/2)
儘管是神父,但是卻並不禁酒,甚至每晚還會小喝一杯幫助自己睡眠。
「是的,父親,很重要的事情。」言峰士郎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了一把黑鍵,然後緩慢而堅定的刺入了言峰綺禮的背後。
皮膚,血管,肌肉,然後是腎臟,然後是腸子,最後直接從他的胸腔透了出來。
「唔……」咬住了牙關,言峰綺禮的一口血並沒有噴出來,繃緊了肌肉,本應該立刻就死的他也並沒有馬上死亡,而是艱難的轉過頭來,看著言峰士郎。
「為什麼。」他問道。
「因為父親的道路是錯誤的。」言峰士郎的臉上無悲無喜,看上去既沒有殺死父親的難過,也沒有殺死父親的羞愧,甚至連殺死仇人的快感都沒有。
他無悲無喜的仿佛就只是完成了一個任務一般,冷酷的讓人心裡發寒。
「就因為這麼無聊的原因嗎?」就算咬緊了牙關鮮血還是直接從腎臟涌了上來,根本止不住。
「無聊嗎?父親大人還真是完全不理解呢,為什麼要避戰而逃呢,就連但丁這種異教徒都求戰心切,但是父親卻什麼也不懂呢。」
他慢慢地將黑鍵拔了出來。
「這個世界已經改變了,父親。」他伸了伸手,黑鍵一瞬間消失在了他的手裡。
「無法聆聽神的聲音的你,是不會懂的。」拿出了十字架來,白髮的少年目光虔誠的抓住了十字架,「主啊,請賜予我更多的祝福和聲音吧。」
虛空之中仿佛有什麼冥冥的聲音傳來,讓他的目光和表情變得堅定起來。
「但丁,我們走吧。」他推開了門,手中是發亮的令咒,看著坐在十字架上的但丁,微笑著開口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但丁覺得這個男人仿佛經過了一次蛻變,仿佛是那個神父,又仿佛不是那個神父了一般。
「哦。」但丁不咸不淡的應道,他從十字架上跳了下來,往教堂外走去。
在兩人互相併肩的時候,但丁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轉過頭來看著言峰士郎。
「你的神,到底說了什麼?」
「它的聲音,一直在那。」言峰士郎輕輕地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十字架,面帶輕鬆的微笑:「只不過你們這些凡人聽不見而已。」
「凡人……嗎?」帶著自嘲的笑意,但丁一步步的往教堂的大門外走去。
「這一次,我想看到凱拉爾·埃托克的人頭,別在失敗了,但丁。」他看著馬上就要踏門而出的但丁,說道。
「只要有足夠的令咒和魔力的話,我不會失敗。」但丁將叛逆大劍往肩上一扛,然後轉過頭來冷笑道。
「那麼,就請你努力吧。」言峰士郎舉起了自己的左手來,上面的令咒栩栩生輝,仿佛每一枚都包含著巨大的魔力一般。
但是當但丁走出教堂的時候,他心底里卻升起了奇怪的疑惑來。
之前,不是已經被用掉了一枚令咒嗎,為什麼他居然還有六枚令咒?
除了他自己的之外,言峰綺禮的令咒也只剩下2枚了才對,這傢伙……
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那麼多的令咒?!
不過這個時候,但丁已經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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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回家住……和我妹妹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