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九章 釣瓶火②(2/2)
進入地下室,關好門,池尚百地也不廢話,直接吩咐五個弟弟動手,隨即自己蹲下身子開始刻畫起來。
因為六兄弟自身修為都不太高,所以他們眼下還做不到僅憑能量刻畫陣法,還需要一些補助材料才行,好在這些東西他們身上都有。
一條條參雜著濁晶粉末的金粉,在六兄弟手中慢慢刻畫成型。不一會的工夫一個五米直徑的六邊形困殺陣法漸漸成型了。
「呼~成了!」
伸手擦了一下額頭的細汗,池尚百地刷那個手快速捏動印決,將其激活,隨即調動地下室牆壁四周的陣法與其相連,做完這一切之後翻手將腳邊被封印的金瓶丟了進去。
隨著金瓶入陣,池尚百地雙手有捏了幾個印決,頓時牢固粘貼在瓶外的符籙一張張自然起來,籠罩在瓶身上的封印金光也在慢慢消退。
當所有的封印都徹底消失後,金瓶猛然抖動起來,隨即瓶口內噴出大股大股黑煙,煙霧內更是傳來一陣惡鬼咆哮之音。
黑色的煙霧在陣法一陣亂串,隨即一陣四分五裂,化作七隻凝聚鬼物相繼化形。
陣法外面池尚六兄弟看著釣瓶火內居然鑽出來七隻鬼物,臉上都露出喜色。
本來他們還有點擔心萬一要是鬼物不夠怎麼辦,現在看來這個問題不用想了。
「七隻鬼物,真是太好了,這樣每個人都能分到一隻了。」看著陣法內亂撞的鬼物,池尚北辰小臉上滿是激動。
相比哥哥們他感覺自己是最窮的,手裡面除了父親送的慶生法寶,其它的就沒了。
母親也不給他一件,想想就難過。
「我要那隻獨角鬼,這個看起來兇狠。」池尚東和身處手指指著陣法內撞擊最厲害的一隻鬼物。
「……」
聽著弟弟們的話,池尚百地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以他們的眼裡他已經看出來這七隻鬼物每一隻都只有二品巔峰,但要是相合相聚再藉助那隻金瓶,這些鬼物就會達到之前墓室內那種三品巔峰程度。
他想這些並不是想要獨吞這隻釣瓶火,只不過感覺就這麼分掉了有些可惜了。
而且這些鬼物因為都是被人煉化進金瓶內,所以每一隻鬼魂都非常複雜,都是幾千隻生魂合併而成,靈智非常的低下。聚合在一起時也僅僅只有一些簡單的靈智,要是將其分開了,靈智就更加低下了。
想了想,池尚百地還是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當然,你們要是想現在就分掉這些鬼物也可以,我並不是不打算分,一切都看你們自己決定,我無所謂。」
池尚百地話說完就看著五個弟弟,等著他們決定。
不過這種事五個小的也不好決定,一時間地下室內只剩下陣法內鬼物的咆哮撞擊聲。
似乎是感覺到單憑自身無禮衝破囚困,七隻鬼物在一陣咆哮嘶吼中慢慢相溶成一隻一頭七眼一口七臂一獨角的猙獰巨大鬼物。
「吼吼~~」
伴隨著融合成功,猙獰巨鬼仰首咆哮,伸手一招,金瓶立刻飛入其手中。
「吃,吃了,吃了你們~~~」
因為身體是有多個鬼物組合而成,所以猙獰巨鬼的靈智非常地下,僅僅只有一些簡單的分辨。
「砰~砰砰~~」
華麗的金瓶在巨鬼手中仿佛變成一個攻城錘一般,暴力的砸在陣法上面,造成一道道漣綺波紋。
看著陣內兇猛狂暴的巨鬼,兄弟幾人都沒出聲。
現在他們也看出來了,自家八哥說的確實屬實,要是真的將這鬼物分開了那就可惜了。
不過讓他們就這樣空手他們也有點不甘心,尤其是池尚東和、池尚北辰兩個最小的,他們現在手裡還一隻式神都沒有呢。
看著幾個弟弟一時間不說話,池尚百地想了想開口道:「要不這樣吧,眼看八哥我就要元服了,到時候咱們肯定都要回去的,不如不這個問題交給父親解決吧。」
「我相信憑咱們父親的偉大一定能幫我兄弟想到如何分配這隻鬼物的辦法,你們覺得怎們樣。」
還贊沉默的兄弟五人聽見自家八哥這話眼睛都亮了一下,心中暗道一聲『對啊,把這難事交給老爹不就完事了麼!』。
除此之外兄弟六人心中還想到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坑爹』一次,把這半年來的心酸找回來。
很快兄弟六人意見達成一致,紛紛同意這隻釣瓶火等回到城堡由父親分配。
世家中的小孩向來早慧,六兄弟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笑意。
決定好回家再分配這隻釣瓶火後,池尚百地便控制陣法將其困縛住,然後從懷內取出一張封印捲軸封入其中,將其與金瓶分開。
這隻釣瓶火雖然被金瓶困縛,但也因為金瓶得到實力增強。現在將其分開可以削弱兩者之間加成。
人有的時候真的很需要一個背鍋的爹,自從決定回家由老爹分鬼後,兄弟七個立刻感覺心情順暢了。
本來已經呆煩的摩周湖也感覺不是那麼無聊了。每日釣釣魚,大大野味,玩玩撲克,修煉一番,再慢慢數著回家倒計時,這樣的小日子過的兄弟六人過的甚至有些嗨皮了。
池尚百地兄弟六人越過越舒坦,遠在東京都的池尚真意這段時間卻不太順利。
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前一段時間他就有種彆扭的感覺,煉製法寶時有好幾次差點出錯。
有心掐算一下誰在背後嘀咕自己,但寶物煉製正在緊要關頭只能暫時作罷。
不過這也讓他決定等完事時好好早那背地裡嘀咕自己的人算算帳。居然連他天柱大人的閒話都敢背地裡嘀咕算計,真是太大膽了。
時間慢慢流逝,掰著指頭算回家日子的六兄弟終於在今天早晨接到紙鶴傳訊,他們父親會在明天接他們回家。
收到這個消息的兄弟六人忍不住齊聲歡呼,大叫著「終於脫離原始社會回城了」。
沒錯,在他們眼中這北海道摩周湖就是原始社會,哪怕該有的都有也遠遠不能和繁華的東京都相比。只有在東京都他們才會感覺自己是個城市人。
高興喜悅總是短暫的,很快六兄弟心中又泛起了嘀咕。
因為他們擔心釣瓶火的事會不會引起父親懲戒,畢竟他們的行為有點『坑爹』。
激動與忐忑並存的心情是一種煎熬,不過好在這種煎熬並不用持續太久,很快他們就能知道結果了。
於此同時東京都城堡內的池尚真意正在心裡研究明天應該怎麼收拾自己的六個『寶貝兒子』,居然敢算計他們老爹頭上了,真是太大膽了。
給小女兒煉製完法寶後他就立刻推算起到底誰嘀咕算計自己,經過一番推算他果然找到目標了,居然是被自己『流放的六個兒子』。
這種不良之風必須要殺一殺才行,不然將來這幫小子都跑他這裡分配他還不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