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陰陽論斗(2/2)
「陰陽論斗按照命運、超脫、入世,三大類來劃分。相鬥者隨意選擇一目標作為論點,這個論點是什麼都可以,石頭、草木、昆蟲等等都行。」
「例如相鬥的雙方選擇了一棵草,一人選擇超脫,一人選擇入世,那麼這兩人就要按照自己的選擇來讓這顆草產生相應的變化。」
一旁小心給自家夫君搗鼓茶點的百地沙耶。聽到這裡有些不解的問道:「夫君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沙耶有些聽的不太明白。」
聽見自家沙耶老婆的疑問,池尚真意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道:「大概的意思就是,命運需要擺脫草木冬天枯萎,完成四季長青;超脫需要擺脫草木自身限制,成為新的物種;入世需要讓草木快速融入四周,衍生出更多的草木,這麼說明白了麼?」
說完之後,池尚真意看著自家沙耶老婆,不過看到對方還是一臉的迷茫。立刻就知道自己剛剛那番話算是白說了,當下略微想了一下道:「算了,還是讓你們來看現實的陰陽論斗吧,這樣你們應該會很快明白的。」
話音落下之後,池尚真意熟諳熟收攏在胸前,十指有如穿花蝴蝶一般,快速的締結著印決,幾秒中之後。右手對著前方空氣一揮,頓時一道帶著波紋的影像慢慢的浮現而出。影響先開始有些顫抖,隨後很快便穩定下來,而影像中浮現的正是城門洞中即將論斗的三女。
天守閣內的八女,看見自家夫君這番手段,全都有些驚訝,她們不知道自家夫君讓她們看這三個女人是什麼意思。而且這幅影像的背景好像是她們家的城堡內。
雖然心中疑問多多,但是八女相信自家夫君這麼做是有道理的,所以八女誰都沒有看口想問,全都專心的看著影像內的畫面。
選擇完超脫之後,土御門靜香繼續道:「八方為東、東南、南、西南、西、西北、北、東北。靜香今年十七歲,將八方輪轉兩輪之後,還餘下一,那我就選擇東方。」
土御門敬獻該說的這番話似是而非,聽起來不清不楚的,但是再次其餘兩女誰都沒有問什麼,似乎全都心裡有數一般。
土御門靜香話音落下後,賀茂和悅接口道:「和悅今年十六歲,那麼就選擇十六步吧。」
賀茂和悅話音落下之後,花開院星美緩緩開口道:「命運最是變幻莫測,先前靜香妹妹兩輪八方之後餘下一,和悅妹妹十六步,那麼姐姐我就以十七歲之齡去掉兩位妹妹的選擇,讓所有選擇恢復到原點,取我們三姐妹之間之物為論點。」
花開院星美這番話,讓土御門靜香和賀茂和悅兩人一番意外,兩人誰都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選取論點,不過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現任是默認了這個選擇。
論點選中,三女立刻將目光落在了三人相交的中心位置,憑藉三女三品的修為,三女的目光要比尺子還要精準,沒有一絲一毫的分差。
三女所做的一切,天守閣內的池尚真意等人全都看在眼中,當他們將目光落在三女中心的位子,入目的卻是一隻正好飛落下來的甲蟲,這隻突然飛落的甲蟲頓時將他們的目光吸引住了。
看著那隻飛落到論點上的甲蟲,土御門靜香緩緩開口道:「看來這隻甲蟲也知道這是個改變命運的機會,特來參與我們三姐妹這場陰陽論斗,只是不知道它今日能否超脫自身。」
「世間萬事萬物都有自己的命數,現在已經入秋了,我看這隻甲蟲應該為自己的後代著想了,它現在應該儘快入世去尋找它的族群,這才是當前的正理。」賀茂和悅冷聲接道。
花開院星美盯著那隻落地不動得甲蟲,慢慢開口道:「世間的命運誰說的清楚呢,沒準下一秒鐘這隻甲蟲它就改變自己的命運了呢。」
三女每人說了一句帶著寓意的話,隨後雙手快速的結起了古老的印覺,十秒之後三女同時開口輕喝。
「陰陽論斗,命運。」
「陰陽論斗,超脫。」
「陰陽論斗,入世。」
隨著花開院星美、土御門靜香、賀茂和悅三女輕喝聲落下,頓時一道無形的能量波動從三女~體~內激發而出,幾乎眨眼之間便落在了那隻機緣巧合之下落在論點上的甲蟲身上。
隨著三道不同的無形能量落在甲蟲的身上,這隻甲蟲身上立刻起了變化,時而振翅發出昆蟲的求偶翼鳴;時而仿佛冬天來臨要化蛹做繭;時而好像進化一樣,身體各處部位緩緩蠕動,種種變化正好對應著賀茂和悅的入世、土御門靜香的超脫、花開院星美的命運。
隨著時間流逝,那股無形的能量波動慢慢變得愈發明顯了,站在一旁的關注的眾人(犬)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家小姐(主人)的變化了。
看著論點上甲蟲的變化,清冷少婦娟子不禁暗道:『沒想到那兩個丫頭的實力這麼強,連小姐都不能勝過她們,現在這隻甲蟲根本沒有多少作繭的動作。』
一向迷糊的圓子,看著自家小姐額頭上緊繃顯露的血管,心中暗暗乞求道:「賀茂家的各位先祖啊,求求你們一定要保佑小姐勝出這場比試,要是小姐將那把清流梳輸掉,那她一定會心疼死的。」
高大的秋田犬『飯糰』作為一隻靈犬,它的心智已經不比一般的小兒差了,它知道現在自家主人正在關鍵的時刻,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守護主人,絕不讓任何為人過來打擾,要是有人想過來,那它就要對方見識見識自己的利齒獠牙了。
身為池尚家護衛總隊長的山田熊二,雖然對於眼下這三位千斤大小姐的鬥法不太清楚,但是憑藉對能量的感應,他能清晰的感應到三人身上發出三股隱晦特別的能量,全部都匯聚在那隻小小的甲蟲身上,這三股能量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來改變那隻小小的甲蟲,這種特別的比斗讓他漲了不少的見識。